第一百一十二章 意外

邵荆薇愤怒地,放下了一句狠话。

“你是叫邵荆薇,可是,为什么,我在你的身上,却只看到了荆棘的刺人,而蔷薇的娇弱,却是丝毫未见呢?”

南宫殇殒仿佛,就是看邵荆薇的名字不爽,注重点全都在她的名字上,也是让邵荆薇有些无言以对。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有生之年,老天爷竟然如此厚爱她,让她能有幸,遇到南宫殇殒这般的“极品”?

如果南宫殇殒,听到了此时,邵荆薇的吐槽,一定会在后面,默默地回道:

“你招李安莉,惹李安莉,同时,也就是招我惹我了。”

“南宫殇殒,我说过了,我的名字,不、关、你、的、事!你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呆去吧!我懒得和你这种人说!”

邵荆薇见自己,从刚开始,便是处于了劣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现在,这件事儿的影响,还没有扩大到整个操场时,准备草草结束了这场争吵。

“行,那我挑凉快处,你就去晒太阳吧,记得,别晒出病来了,不然到时候,可就真从荆棘,变成蔷薇了。”

南宫殇殒自是知道邵荆薇的想法,也正好和了他的意,便也就默认了似的,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虽然临走前,还不忘再丢一句。

哎,这也不能怪他南宫殇殒“为老不尊”啊,毕竟是邵荆薇她自己,触犯了他的底线在先嘛。

南宫殇殒十分潇洒地,丢下了这句话,心里还默默的,心安理得地想着。

“咦?安儿?”

南宫殇殒转身,本是想要去找李安莉,可一回头,没来得及走个几步,就看到李安莉,略带慵懒的靠在篮球架旁,一脸的无所事事,头向上仰望着天空。

漆黑的眼瞳,让南宫殇殒无法,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任何东西。

黑色,似乎遮去了一切,让人完全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南宫殇殒皱了皱眉,暗想道:

看来,放任着这副黑色的瞳孔,还真是有些不太妙呢。这种什么都看不透,什么都无法得知的失控感,还真是令他不爽呢。

“hi,安儿……小心!”

南宫殇殒面带微笑,朝着李安莉走去,想要把李安莉,从这种空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可是名字,都还没来得及叫玩,南宫殇殒的微笑,就僵在了他的脸上。

南宫殇殒幽深的瞳孔中,清晰的倒影着,他此时的所见,如同明镜一般。

一个不知被谁投过来的篮球,笔直地砸向李安莉,速度之快,完全让人反应不过来。

南宫殇殒赶紧开口,想警示李安莉一声,也不知道李安莉,到底是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

一边喊着,人也赶紧朝着李安莉的方向跑去。

甚至不顾还有其他人在场,用起了瞬移。

然而,本身位面之间,对于现在的他,就有压制的作用,这十几米的距离,可是那么容易就能补救的回来的?

再看李安莉,依旧是一脸的呆滞,完全没有听见南宫殇殒的示警,也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一步步靠近。

完全的无动于衷,看得南宫殇殒心里急迫万分。

“安儿!”

一声上课铃,给一节下课,所发生的一切,都画上了逗号。

至于逗号之后的内容,自然是由接下来的时间,去填补。

一句华丽的语句,总不会是简单的。

熟悉的眼保健操的声音响起,而此时的李安莉,已经放松不下来了。

她刚才,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这节……是体育课!

按照平常的惯例,这节课,一整节都是,拿来给他们,自由活动的。

也就是说……

李安莉趁站在讲台旁的班长,没有注意她这边的时候,偷偷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刚刚才从一场争吵中,“缓过来”的南宫殇殒和邵荆薇。

邵荆薇原来趴在桌上的头,因为要做眼保健操的缘故,已经又抬了起来,整个人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有从,还隐隐可见微红的眼睛边缘,和带有些许水渍的两袖,可已经看出,刚才发生了一些事情。

不过,至于这件事情,在邵荆薇的心中,到底有没有真正过去,知道的,可能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但愿这两个人,在体育课上,能消停消停吧……

虽然,这显然不太符合实际。

李安莉默默祈祷着。

不对,自己那么关心干嘛?有糖吃吗?

李安莉矛盾的想着,强迫着自己忘掉这件事情。

等到李安莉他们整好队下楼,楼下已经有一两个班级,正在整队了。

毫无疑问,到达指定位置后,一声“解散”,开始自由活动。

似乎是之前下课的时候,被南宫殇殒,搞出了心理阴影,邵荆薇在刚开始时,安安分分,只是时不时,会不甘心的朝南宫殇殒瞪几眼。

南宫殇殒也无意与她多作纠缠,她不来招惹他,或者招惹李安莉和楚紫映,他也是懒得管她。

反正,她来一次,他既然有闲空,就去怼怼,有益于身心健康。

反正刚才,还有一个笑点,还没来得及讲出来呢。

不过事实证明,给一些人,太过放肆的机会和空间,还是不行的。

这不,南宫殇殒不去找邵荆薇,邵荆薇却自己送上了门来。

自然而然,有了这个头,就没了结尾了。

“南宫殇殒!”

不长眼的,终于找事儿来了。

非常不巧,体育老师也就在这之前,离开了操场。

“干嘛,经纬度?”

南宫殇殒斜睨了邵荆薇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别再叫我经纬了!我叫邵荆薇,不是邵经纬!邵、荆、薇!荆棘的荆,蔷薇的薇!”

邵荆薇听罢,顿时又想起了,刚才自己下课时的囧样,一时间,愤怒大于了理智,和那么一丝的畏惧。

“荆棘的荆?蔷薇的薇?邵……荆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