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都六根不清净,在庙里好些日子没开过荤,乍一下见到这么娇嫩的女子果体,哪舍得给岳碧云穿衣服啊!
围着岳碧云看得眼珠子都快抠出来了,淌出来的哈喇子都能把地上的两人淹死了。
岳碧云只能睁开眼,却说不出话,又冷又惊又怕又羞,直接昏了过去。
那悟能儿身子骨健壮,却还在挣扎,“不是我,不是我干的啊!”
和尚们嘻嘻直笑,“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
字音重重咬在“干”上面,说不出的嬴荡奔放。
这种被捉奸的场面悟能儿也是见怪不怪了,根本不知道羞,只拼命的喊着,“有人,有人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把叶府大少奶奶睡了!我是看在银子的份儿上才干的啊!”
“嘿嘿嘿,这么漂亮的美人儿,你还要拿了银子才干?好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和尚们笑得更大声了。
“没银子当然也是愿意干的,只是这是相国府大少奶奶啊,真没银子的话,是要好好斟酌的,我也怕捅娄子啊!”
“你这捅的哪是娄子啊?你捅的是神仙洞啊!”
就在和尚们兴奋地张牙舞爪的时候,住在另一个院子的叶修远也听到声音赶了过来,一眼看到地上白花花的两人,也是吃了一惊。
再一看其中的一个竟然是自己媳妇儿,也差点儿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
和尚们见到叶修远来了,也不敢放肆了,“相国大人,这对奸夫滢妇在通奸,声响儿弄得太大,叫我们听见了,就给绑了。”
“通奸?”叶修远这把是真的要晕了。
白烟钻到屋内两人一孩的鼻子里,原本就睡得很熟的三人,直接睡死了过去。
黑影算好了时间,悄悄从窗户翻了进去。
拉开脸上的黑巾,透过月光,可以看到黑影竟是个光头,头上还有六个新烫的戒疤。
原来是灵犀庙里新来的和尚悟能儿,这悟能儿原本就是个街头混混,最爱干的事就是半夜爬墙奸污良家妇女,前些日子被几个受害妇女的丈夫围堵到一个小巷子里,打得臭死,差点丢了小命,这才不敢再犯案了,连夜剃了头跑到山上庙里来出家。
主持看他生得五大三粗,浑身都是力气,就把他留下来干粗活。
叶黛玲打听到这么个人物,便生出毒计,派人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用老方法把岳碧云也给奸污了。
这悟能儿一听,有相府贵妇奸污,还有银子拿!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这厮身上常年带着蒙汗药和迷香,路上遇到心仪的女子就用帕子沾了蒙汗药捂晕,翻墙头就用迷香放倒一屋子的人再行事,这么多年来,竟然从未失手。
这会儿站在炕沿,点着一根白蜡照岳碧云的脸,只见岳碧云秀脸如玉,不过二八芳龄,端的是娇滴滴,鲜嫩嫩,比他街头巷角奸污的那些普通百姓女子不知道美到哪里去了,顿时起了滢心,浑身都忍不住的燥热起来。
再一看另一头的乳娘如意虽然不如岳碧云美貌,却也是白净匀称,喜得心痒难耐。
“嘿嘿嘿,今晚真是赚大了!一屋里睡着主仆两个美人儿!嘿嘿嘿,嘿嘿嘿,好久都没有快活过了,今晚可以好好地享受一下了!”
说着,把蜡烛往旁边的烛台上一插,就开始脱裤子,片刻功夫,便剥得赤条精光。
“美人儿,我来了!保证叫你快活!”
一把掀开被褥,两只又黑又粗的大手便伸向了岳碧云温软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