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叶千玲这下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动老娘的人也就算了,动老子的金子不能忍!
她火速走到了库房里,果见原本堆得满满当当的箱子少了两口。
叶千玲这间库房里,总财富加在一起少说有两三千万两银子,可戴望只搬走了两口箱子,说明他的意图也不是真正的偷窃这些金银珠宝,而是敲山震虎。
叶千玲狠狠地抓住了门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大小姐,奴婢有罪,奴婢没有看管好库房!”福儿已经吓得跪到了地上。
“不怪你没看好库房,怪只怪这毛贼能耐太大。你起来吧。”叶千玲若有所思的盯着门上的锁具。
“是啊,这毛贼连赵将军都能弄晕了,你又怎么阻拦得住他?快起来吧,地上湿凉,别受寒了。”莹朱伸手扶起了福儿,她平日里叫福儿压着一头,或多或少对福儿有些怨言,但看到福儿这会儿出了差错,怕叶千玲会真的责怪福儿,又不禁替福儿担心起来,“大小姐,这贼厉害,福儿也不是故意的,您……您别怪她。”
福儿也没料到自己一直想踩着的莹朱竟会帮自己说话,看向莹朱的眼神,不禁有些闪躲。
叶千玲笑了笑,“两箱金条而已,你小姐还丢得起。”
尼玛,脸上在微笑,心里在滴血啊!丢得起归丢得起,老娘心疼啊!
简洵夜就在叶千玲心痛难忍的时候赶到了。
听着福儿和莹朱七嘴八舌的把木棉院出的这些岔子一一报告完毕,简洵夜英秀俊逸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
不会有这么巧,金羽军刚刚死了两个人,木棉院又这样出岔子,那戴望不止是在挑衅,他是在宣战了。
“怎么,你那边也出事了?”叶千玲走到简洵夜身边,低声问道。
简洵夜摆了摆手,“华神医就在外头,先看赵云雷再说。”
事有缓急轻重,叶千玲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救醒赵云雷,便不再多言,跟着简洵夜一同赶回了赵云雷的屋子。
“是我自己昨儿晚上无聊挖的。”叶千玲若无其事道。
莹朱似乎有些不相信,但是主子都这么说了,又不好再问什么了,只好继续给叶千玲上妆。
福儿却是满脸不耐,“听见了没?是小姐自己挖的,你倒好端端赖我!”
莹朱跺了跺脚,“我就是随口一说,哪有赖你?算算算,你要是觉得我冤枉你了,我跟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福儿这才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宝珠却蹿了进来,急得满脸是泪,“大姐姐,不好了!”
宝珠不是急躁之人,在丫鬟面前急成了这个样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叶千玲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怎么了?”
“赵云雷出事了!”
叶千玲这下也慌了,“他在哪里?”
宝珠哭着把叶千玲拉到了赵云雷平时住的那间杂货间,自打叶修远点头应允了两人的婚事,宝珠也就不再顾忌什么了,平日里时不时的就给赵云雷做件衣裳做双鞋子,每天也会帮他收拾收拾屋子,浆洗浆洗衣物,是以小小的杂货间竟然也拾掇得十分之温馨。
叶千玲刚一踏进屋子,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再一看,只见赵云雷躺在床上,左脸被划出又长又深的一道伤。
伤口翻开,触目惊心,让赵云雷原本英气勃勃的脸颊刹那间变得可怖不堪。
血却已经止住了,想来这伤口已经被划开很久了,至少是上半夜的事了。
“赵云雷!赵云雷!你醒醒啊!”宝珠又轻轻摇了摇赵云雷的身子,
“他中了很厉害的迷香,昏迷之后,有人进来划开了他的脸。”叶千玲拉开宝珠,“别碰他!鸢尾,快!去焰王府,找七殿下,让他把华神医一起带来!”
鸢尾立刻消失在空气中。
宝珠却跪在床边,忍不住的掉泪,“大姐姐,他不会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