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远因宝华向自己发火,那就对宝华好一点,借此拉拢叶修远的心好了。
哪知道叶修远却一点面子都不给刘氏留,“不,宝华别走,留在这里,本相好好给你说说科考之道。还有月余便要上考场,你务必要给我们叶府挣脸!”
宝华愣了愣,当即面露喜色,“谢父亲!”
一场大火过去,不止没有烧死宝华,竟还把宝华与叶修远推到了一起,这父慈子孝的画面,实在是刺痛了某些人的眼睛。
“爹爹昨夜受惊,又误以为二弟你被烧死了,担惊受怕一整夜,二弟你弗如先回去,让爹爹休息一下再来……”叶黛玲善解人意的说道。
“本相现在精神好得很!”叶修远冷哼一声。
叶黛玲终于不敢说话了,跟着刘氏一起灰溜溜的出去了。
云溪苑被烧了个七七八八,宝珠也没法回去了,叶千玲便喊她一起去木棉院。
“大姐,大房和二姐,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和宝华?我娘都死了,还不肯放过我们?”宝珠苦恼的问道。
“你说错了,应该说她们不肯放过的是宝华。”
“为什么?!”
“因为宝华太出息了!”
叶黛玲与叶宁致一母同胞,自然盼着自己兄弟争得叶府继承权,至于刘氏,现在有孕在身,若是个男孩,当然也有这份野心。
叶安敬虽然读书也很勤奋,可是天资并不高,而且三房韩氏与世无争的,没有什么威胁。
如宝剑出鞘般的宝华就不同了!
只要他在这次科考中大放异彩,以叶修远的性子,还不倾尽自己的人脉和力量来捧他啊!
“元宵儿?元宵儿现在人呢?”叶黛玲又问道。
中秋儿狠狠地磕着头,一边磕一边念念有词,“昨天那具焦尸就是元宵儿!焦尸就是元宵儿啊!”
叶千玲忍不住好笑,“说焦尸是二少爷的也是你,说焦尸是元宵儿的也是你,你这丫头,好不老实!再说了,昨儿个那焦尸身上,可是挂着二少爷的玉珏的。这怎么解释?”
中秋儿吓得脸色苍白,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奴婢当时吓坏了,所以才忘了早上元宵儿说要拿二少爷的玉珏重新打两个络子,为了打得贴紧些,元宵儿就把那玉珏拴在腰上了。”
“胡说,我从未叫你们给我的玉珏打络子!”宝华怒道。
中秋儿却对着宝华一直磕头,“少爷是没叫奴婢们打络子,可奴婢们受了太太的吩咐,二少爷的衣食住行便都要放在心上,怎能等二少爷吩咐,才去做呢?”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好,就算你前头说得都是真的,你们那么听太太的话,那么关心二少爷的起居,那元宵儿又为何要纵火烧二少爷?”
中秋儿抬头看了看刘氏,又看了看叶黛玲,满眼包着泪。
“你瞧我做什么?!大小姐问你话呢!你有什么就直说,大小姐自有主张。若敢乱说半个字,打个半死,再把你的家人叫进来拖出去!”叶黛玲厉声道。
叶千玲微笑着看了叶黛玲一眼,略点了点头,看得叶黛玲浑身不适。
中秋儿伏倒在地,哭哭啼啼道,“奴婢不敢说。”
“相爷在屋里呢,有什么不敢说的?”叶千玲冷冷道。
“元宵儿、元宵儿前几日悄悄与奴婢说,说二少爷调戏她,还说想给她开了脸做屋里人,元宵儿外头是有亲事的,所以不情愿。大约……大约是二少爷逼得紧了,才把她逼得做傻事了吧……”
刘氏也点头,“唔那元宵儿的性子我是知道的,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宝华啊,元宵儿长得确实是美,宝华小孩子家家,经受不住诱惑也不是没可能的。可你也不能这么逼迫人家啊!有银子,什么美的丫头买不到?告诉我一声,我给你另买两个绝色丫头就是了!生生逼掉了人家一条命,这……这真是作孽啊!”
“撒谎!你们在撒谎!那元宵儿长得是扁是圆我都没认真看过,什么时候说过要给她开脸了?我连正妻都没有,又怎么会去纳房里人?”宝华憋红了脸,对着叶修远也磕了个头,“父亲,儿子真的没有!儿子日日温书尚觉时间不够用,怎么会沾花惹草?”
“二弟,你马上就十五岁了,屋里放两个人,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干嘛这么激动?莫非,是心虚?你真的逼迫那元宵儿了?”叶黛玲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