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我求你放过母亲,那件事跟她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恨透了你,才会对你下毒的……”
说到最后,上官雨寒移开眼眸,看向别处,不敢看夜倾城的眼睛。
闻言,夜倾城冷冷一笑,看着上官雨寒,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放在桌上,“如果你能自行了断自己,我便不于追究你之前的所为!”
看着桌子上的匕首和夜倾城冰冷的眼,上官雨寒伸手,拿起匕首,细细的观看,摩擦。
“倾城说的,可是当真?”
上官雨寒定定的看着夜倾城,眼神充满了许多的情绪,有震惊的,可悲的,悔恨的,留恋的,但更多的则是释怀。
如果就这样离去,也不是为两全的办法,只是他对不起父亲母亲,没能好好孝顺她们!
如果当初他听他们的劝告,没有一意孤行,或许现在就不会这样!
夜倾城皱眉,有些不明白上官雨寒眼里的情愫。
“希望倾城能履行你的的承诺,放过我的母亲和上官一家。”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
上官雨寒忽然有些释怀的闭上眼睛,握着匕首朝自己心脏的位置刺去。
“叮!”上官雨寒只觉得手一痛,匕首已经被夜倾城拍飞了出去。上官雨寒抬眸,不解的看向夜倾城。
不是说要他自行了断的吗?那她这又是为什么。
夜倾城再挥掉上官雨寒手里的匕首时已经站了起来,视线依旧冰冷。
“身上的毒,你是从何人的手上拿到的?”
闻言,上官雨寒到也老实的回答。
“是我从宫外偷偷买来的普通慢性毒药……”
宫外……
夜倾城皱眉,原主身上中的毒,可不是外面随便就能买得到的,看他的模样,并没有骗她,难道这要药,被人掉包了?
“你是在哪里买的药?”
“城南的刘记药铺。”
“好生歇着,朕改日再来看你。”说完,夜倾城捡起掉在一旁的匕首。
“那陛下方才说的,可还算数?”眼看着夜倾城就要离开,上官雨寒连忙询问。
“下不为例!”
留下那么一句话,夜倾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没有下不为例,因为永远都不会再有,如果有,那她也绝对不会手软,她定会斩草除根,不留活口!
听到这么一句话,上官雨寒的内心深处一阵翻涌,明明他该笑的,可不知怎的,眼泪忽然止不住的往下掉。
上官雨寒抬手,想要将脸上的泪水擦掉,可他越擦,眼泪就掉得更凶,最后,上官雨寒趴在桌子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哭,只知道现在除了哭能让他的心情好一点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伺候上官雨寒的小侍进来,看到上官雨寒伏桌子上痛哭的模样,以为夜倾城又跟上官雨寒说了什么伤害他的话,不禁有些心疼起上官雨寒来,同时心里对夜倾城的埋怨又多了几分。
“何事!”
由于来的人数众多,而每个人的手里都带有火把,殿内一下子便亮了许多。
绿衣头皮发麻的顶着夜倾城冰冷骇人的目光,来到她面前,焦急的开口。
“陛下,方才寒贵君身边的小侍来报,说寒贵君不知怎的在殿内忽然呕吐鲜血,危在旦夕,那伺候贵君的小侍担忧不已,便擅自前来,求陛下去见贵君最后一面!”
夜倾城闻言,皱眉,怎么又是他!
“你怎么知道是那小侍擅作主张,跑来求朕去见贵君的?”
夜倾城冰冷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绿衣,漆黑如宝石般的眼眸深不见底。
绿衣闻言,一愣,连忙解释,“是那小侍告诉奴婢的……”
难道陛下不相信她的话,还是在怀疑她?
还有,陛下好好的,怎么忽然来衍欢宫了,要知道,这可是先帝妃子的寝殿啊!
“走吧!”
说完,夜倾城率先迈开脚步,朝殿外走去。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如果再不过去看看,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见夜倾城已经往前走去,绿衣也焦急的跟了过去。
走了几步,夜倾城忽然转头,看向那紧关着的门,眼眸忽明忽暗。
夜倾城的忽然停下来,害得跟在身后步伐焦急的绿衣差点撞了上去。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虽然没有撞上去,但绿衣还是惶恐的跪了下去,生怕夜倾城一个恼怒,就降罪于她。
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绿衣,夜倾城再次转身,朝殿外走去,这一次,没有一点停顿,仿佛充满了决绝。
等所有的人都离开后,那紧关的的殿门忽然被从里面打开!
两个修长的身影屹立在门口,望着外面,不知在说什么,隐隐只听到有人说,寒,她怎么会来这里?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之类的话题,之后便没了声音,同时站在门前的两道身影也消失不见!
夜,还很深!
来上官雨寒的宫殿,灯火通明,侍卫瞬间比平时多了几倍,都候在殿外!
看到夜倾城的到来,纷纷行礼。
“属下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倾城目不转睛,依旧朝殿内走去。
站在门口守着的夜绝看到夜倾城的到来,眼眸闪烁,心里微涩,走了下来,朝夜倾城行礼。
“属下参见陛下!”
陛下,还是忘不了贵君的吧!毕竟陛下如此深爱着贵君……
“起来吧!他怎么样了?”
夜倾城漆黑的眼眸平静的看着夜绝,眼里没有一丝丝的担忧和关心,有的,只是平静,仿佛在问无关紧要的人一般,不过上官雨寒,对于夜倾城来说,确实是无关紧要的人!
“太医已经为贵君将毒素排除,只是贵君还处于昏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