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上墙头看了一会儿,确实是,来了好多达官贵人了,有的安慰成了寡妇的李夫人,有的帮忙张罗丧事,有的帮忙出主意。
梓懿没心情理会,事到如今,只好算了。
梓懿回到房间,正准备换下夜行衣去看看沐陵。
“你去哪了?”又是沐陵,又吓她一大跳。
梓懿心虚:“哦,没有,出去走走。”
沐陵这才点亮了蜡烛,烛光一闪一闪,沐陵道:“这么晚了还出去走走,还穿成这样。”
梓懿更加心虚了,烛光闪烁下,她心虚到脸上烧红。
“你怎么在这?”梓懿扯开话题。
沐陵道:“今天感觉病好了,全身轻松,来寻你玩。”
梓懿接着翻查信件,突然间心里“咯噔”一跳,似乎好久心都不曾这样跳了。
没错,信封上“李大人亲启”几个字,是沉剑的笔迹!
梓懿很想马上拆开信封,现在获得一点关于沉剑的消息,梓懿的心已经乱了。
可是不能让驸马和李大人看出端倪,她将信藏在自己身上,才平息了自己的思绪,接着翻信件。
梓懿打起了万分精神,生怕错过了沉剑的笔迹。
可是再也没有沉剑的笔迹了,那些信件要么是约着上朝之时统一说辞,要么就是贿赂对方,梓懿将这些信通通交给驸马,驸马又看了一遍,得饶人处且饶人,也没过于苛责李大人。
忙活了半天,总算可以离开了,梓懿心里着急,恨不得一步走到家,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看信。
两人坐在马车里,驸马见她这个样子便问:“怎么心不在焉的?”
梓懿摇摇头,一直看车窗外,希望马跑快一些。
终于是到了,进门口迎面看沐陵走来,沐陵拦住他问:“怎么穿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