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每发动一击,都会让无数的生灵殒命,由弱至强。
缘生等人虽然很愤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尽所能的守护天地,使得天地崩溃的速度变缓一些。
“只要父亲能够成功斩杀黑暗邪祖,掌控天地本源,死去的人一定都能够复生。”缘生坚定着心中的信念。
混沌中,四位一体的阳裕继续与黑暗邪祖厮杀着。在漫长岁月中,他进行了诸多的布局,黑暗邪祖想要完全与天道相融,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本身同样有着与天道相融的机会,所不同的是,他不是为了炼化天地本
源,仅仅只是为了掌握主动权罢了。
此刻,他们俩便是在争夺着天道意志的主导权,使得天意如刀的发动变慢,且威力也大大减弱,延缓了天地崩溃的进程。
“你阻止不了本座,本座的本命印记早已融入天道中!”黑暗邪祖疯狂的怒吼着。
阳裕彷如未闻,手中的道剑不断斩出,他要一鼓作气,不给黑暗邪祖任何翻身的机会。
“啊!”
黑暗邪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元神被一剑生生剖开了。
只要能够将黑暗邪祖的元神斩杀,即便其本命印记融入了天道中,阳裕也自有办法将其剥离出来,最起码能够占据主动地位。
他展开了自己的无极道域,禁锢住黑暗邪祖,不让其有机会遁入天地本源中,否则就麻烦了。
最初的时候,便是因为黑暗邪祖一部分本源遁入了天地本源中,才使得他没办法出手,这次他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
哪怕是豁出一切,他也一定要将黑暗邪祖给彻底解决掉。
“六道轮回!”
阳裕结印,六口黑洞出现在了他的身周。
每一口黑洞中都盘坐着一道身影,被混沌气所笼罩,宛如最原始的神灵。
六口黑洞发威,释放出恐怖之极的威能,碾压着黑暗邪祖那支离破碎的元神。
不得不说黑暗邪祖的元神很强大,到得凌天境这一层次,想要将元神湮灭,着实是很困难,每一个凌天境强者都是极其难杀的。
阳裕连连出手,每斩出一剑,他本身也会受不轻的伤,完全是在以命搏命。
他也是没有办法,一旦给了黑暗邪祖机会,那么他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黑暗邪祖的元神的确是很坚韧,可也经不住阳裕这般恐怖的连续攻击,元神本源在不断被消耗着,每一刻都在变得虚弱。
轰,阳裕再度将黑暗邪祖的元神剖开,并且破开了天地本源,攻击到了黑暗邪祖留下的本命印记。
也就在这一刻,混沌震动,一座无比巨大的帝陵出现了,径直镇压向阳裕和黑暗邪祖,竟是想要趁机将两人都给镇压住,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你终于还是出手了,今天就一并了结吧!”对于帝陵的出现,阳裕丝毫不感到意外。
帝陵中蛰伏着极其恐怖的存在,虽与黑暗邪祖并不是同路的,但目的却是相同的,都想要炼化这片天地的本源。
只不过帝陵中的存在相对低调,一直在蛰伏,等待着机会到来。
而现在,机会无疑是出现了。阳裕和黑暗邪祖拼得两败俱伤,天地本源遭受重创,正是其出手炼化的最佳时机。
一时间,黑暗邪祖遭遇了巨大的麻烦。
而其也终于是反应了过来,阳裕刚才是故意露出破绽,就是为了制造重创他的机会。
“受死!”
阳裕也在这一刻爆发了,单手结印,打出绽放十色神光的可怕印诀。
曾经他研究九种传承,开创出了九极变,如今则是突破了九之极致,将之推演到了十种变化,威力自然也更加惊人。
隐约间,有着九道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各自施展出最强的手段,彼此叠加在一起。
轰,因为相隔太近,黑暗邪祖根本就无法避开,生生承受了十色神印的攻击。
饶是黑暗邪祖的真身强横无比,承受了这一击,仍旧是破碎开来。
“吼!”黑暗邪祖怒啸连连,破碎的身体爆发出惊天的威势。
砰,阳裕四人尽皆被震飞了。
噗,不可避免的,四人都在口喷鲜血,遭受了不轻的创伤。岳血衣的伤势最重,因为她的肉身最为脆弱,哪怕有着已经蜕变为半天道神兵的神甲护体,仍旧是无法完全抵御黑暗邪祖的疯狂攻击,神甲本身已是出现了裂痕,连带着
玄黄塔也受损了,险些破碎。
黑暗邪祖的确是够狠,竟是直接将真身给毁了,以此来重创阳裕四人。
“你们斗不过本座的,本座马上就可以吞噬这个宇宙的本源,你们等死吧!”留下这句话,黑暗邪祖的元神消失无踪。
“休想得逞!”阳裕眼中闪过凶光。
无需言语,岳血衣、十绝和血海女王尽皆化为宏光,没入了阳裕的体内。
同心诀的奥义展现,四位一体,彼此的力量完全融合在一起。
在这种情况下,四人乃是绝对的生死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彼此的命运完全结合在了一起。
完成了融合后,阳裕没有迟疑,手持道剑,向着混沌最深处进发。
以他如今的实力,已然是能够进入宇宙的核心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让黑暗邪祖炼化宇宙的本源,否则他所做的一切都将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轰,在黑暗邪祖的元神融入宇宙本源的一刻,整个宇宙都出现了大震动,真正的灾难爆发了。
首先从星空界开始,星空快速崩溃,毁灭之力扩散,所过之处,一切均化为虚无。
转眼之间,大半个星空界便是破灭了,无数的生灵飞灰湮灭。
试炼古路也并未能够幸免,混沌破碎,毁灭一切,瞬间有着多座战城破碎,其中的强者尽皆殒命。
“怎么回事?难道剑皇失败了吗?”试炼古路上的强者尽皆大惊。
他们一直在等待着消息,希望剑皇能够凯旋归来。
可现在剑皇未曾归来,却出现如此巨大的变故,怎能让他们不担心?
“不可能的,哥哥他怎么会输?”阳馨儿说什么都不能接受这一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