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所有的杂念,阳裕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悟道状态之中。
耗费了一些时间,他顺利的将融道石炼化了,如欺天石一般,融入了昊天界之中。
所不同的是,融道石几乎成了万道之源,负责调理诸多的道则奥义,犹如一个小的天道本源。
掌握了融道石,阳裕顿时发现自己所看到的世界不一样了,诸多道意清晰的呈现在他的眼前,有条不紊,各自既是独立存在的,彼此间又存在着奇妙的联系,不可分割。
“开始吧!”
做好充分的准备后,阳裕开始冲关。
凝练法则是无比关键的一步,容不得出现丝毫差错,直接影响他将来在这条路上能够走多远。
他并未多么的着急,也一点都不担心,之前多了那般多的准备,若是还无法成功,那他也就不需要再继续修炼下去了。在这条路上,他不会输,也不能输,因为这不仅仅关系着他一个人,更关系着他身边的许多人,以及那些生活在昊天界中的生灵,他的成就将直接影响到他们今后的成就
。
哪怕是金乌圣祖和孔雀大明王,也都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所以无论前路多么的艰难,他都必须坚持走下去。
有了在天人道宫模拟的经验,这一次无疑是容易了许多,他只需要稍作改变,其他按部就班就行了。
事先他已经将所需要的地煞归元丹和天罡归灵丹给炼制好了,并且数量不少,分配给了其他人。
此刻开始凝聚法则,他便是直接将两种丹药给吞服了下去,这是他专门为突破到破碎境而准备的,有助于突破,且可以使得法则更加强大。
两种丹药入腹,立刻化开了,化为股股强大的罡煞之气在他的体内游走,与血肉中的法则雏形结合在一起。
在此过程中,他丝毫都不敢大意,因为丹药的力量极为霸道,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使得法则雏形受到损伤,那是对他本身突破不利的。
一般情况下,要完全炼化两种丹药的药力,都是需要不短的时间的。
不过他对自身的法则雏形很有自信,所以炼化时相对没有太多的顾虑,炼化的速度也就显得快许多。
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丹药的药力完全融入了法则雏形之中,每一寸血肉中的法则雏形都开始进行演变,一点点趋于完善。
与其他人不同,别人都是从道茧中孕育出一道强大的本命法则,而他则是在血肉中孕育出无数的法则来,等于是将一道法则给拆分开来,以法则构筑身体和元神。
如此一来,任何人想要封禁他的法则之力,都将不是容易的事情,更别说将他的法则给强行抽取出来了。
当然了,他的这些法则也并非是杂乱无章的,而是以昊天界为核心,诸道融为一体。
可以看到,他的身体变得通透起来,明净无瑕,道道神曦在其中流转,散发出神圣的气机。昊天界中,六道实质的天门震动,磅礴的力量涌现,滋养那一道道正在蜕变的法则。
到了龙族后,敖天、青虹等人均是在第一时间汇聚到了一起,多年未见,彼此可以好好叙叙旧。
就连敖战都来了,难得可以放松一下。
待得所有人都聚齐之后,阳裕将道引丹去了出来,人人有份。
“师尊,这是什么丹药啊?”林仙儿好奇的问道。
“是啊,这丹药似乎很不寻常啊,是你从天人道宫带回来的?”敖天亦是开口问道。
“这是道引丹,是一种可以让自身与道更加亲和的道药,最适合在凝练本命法则之前服用,别小看这种丹药,其价值堪比寻常的帝丹了。”阳裕笑着道。
紧接着,他说了一些天人道宫的事情,让众人充分了解道引丹的真正价值。
“我去,这么珍贵,够兄弟,有好东西没有忘了咱们。”敖天用力拍了拍阳裕的肩膀,脸上满是笑容。
“忘了谁,也不能把你给忘了啊,谁让咱是比亲兄弟更亲的兄弟呢,等服用了道引丹后,大家也就可以准备凝练法则了,这么多年的积淀,也足够了。”阳裕笑道。“如果不是为了凝练出足够强大而完美的本命法则,我老早就突破了,不过正如你所说的,这么多年的积淀,加上这颗道引丹,现在是完全没有问题了,等凝练出了法则,
距离成道也就近了一大步。”敖天胸中有着一股豪气在涌动着。
他的父亲和兄长都修炼到了天尊境,他将来的成就自然也是不能比他们低的,甚至于他希望能够超越他们,最终成为龙族第一人,成为最最强大的龙皇。
“阳裕哥,这些年我们也没有闲着,去了不少古老的秘境中呢,不见得比你们在天人道宫修炼的效果差。”凤青青颇为骄傲道。
敖天点头,道:“的确如此,事实上相比于人族,其他强大族群的优势更大,有着更多可供历练的地方,如果人族没有天人道宫,那就注定会比其他族群弱上一大截。”闻言,阳裕微微点头,道:“这点我相信,人族崛起的时间到底还是太短了一些,各种底蕴都是比不上太古遗族的;人族的优势在于数量惊人,能够诞生出的天才极多,强
者的数量自然也就不会少,而且如今人族气运鼎盛,圣道昌隆,却也是诸多太古遗族所无法比拟的。”“各有优势吧,这一世不同寻常,诸多沉寂漫长岁月的太古遗族都出世了,诸多妖孽横空出世,强中更有强中手啊,任谁都难以在这一世称无敌,或许辉煌的太古时代要重
现了。”敖天忍不住感叹道。
若是生在其他时代,他们在坐的许多人都有资格纵横一个时代,横扫一切对手。
可在当世却办不到,当世有着太多的妖孽奇才诞生,各种太古族纷纷出世,要做最后的争渡。
这是一个辉煌的大世,注定会有无数的天骄并起。
可在极尽辉煌过后,又能留下什么呢?
当毁灭劫降临,谁又能够超脱而出呢?
天地的开辟与毁灭,似是早就注定了的,一个又一个轮回,谁也不知道何时才会是尽头。
伴随着一个个纪元的消逝,太多的强者都被葬下,能够摆脱毁灭命运的能有几人?
想到这些问题,阳裕的心绪不由变得十分沉重,心中的紧迫感越发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