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暂时来看而已,长久来看定然是害。”
三人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走了很久,不过到了后面的距离地面突然变得坑洼起来,路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劈出不少坑洞。
白石老人脸色很不好看,“是牧合战斗过的痕迹,糟了!”
牧合恐怕出了事,我们立刻加快脚步往前赶,终于在前面看到的一抹亮光,死门果然是出口!
可是出口的地方却吊着一个男人,是牧合!
白石老人顿时脸色惨白,三步并两步跑了过去,那模样就像牧合是他的孩子一般。不过仔细一想也可以理解,牧合和白石老人搭档多年,彼此之间的感情远非常人能比。
牧合的伤势令我后背发凉,他身上不少地方都被劈开了巨大的创口,手臂和肩膀处更是露出森然白骨。
更致命的是他胸口的伤,不仅仅肋骨被打陷下去三根,还有一处撕裂伤,透过伤口我几乎可以看到他体内那些已经发黑的内脏。
我注意到牧合的心脏部位有一个球形晶体,那是鬼奴的核心,上面有不少的裂纹,几乎是一碰就碎。
如今的牧合濒临着溃散的危险!
“该死的!”白石老人咬牙切齿,突然我感受到背后传来一股子凉意,回头一看居然是刚才那男人!
后者身上穿着蓝色铠甲,手握两板巨斧。每一步踏出这片天地都要晃颤动,即便是简单的站在那,都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杀神气势,一种唯我独尊的傲气。
“老子西王帝将,阔斧蓝山!”
我缓缓推开死门,可是里面的情况却不容乐观。仅仅是打开一条门缝,一股浓郁的鬼气便充斥我的鼻腔,而且更古怪的是这死门里面和刚才的甬道一样没有铺设石砖。
白石老人脸色也不好看,估摸着说不上这里面的门道。
墙上面不光有枯骨,居然还有弹孔!留在里面的弹头已经锈蚀得不像样,这更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想,古墓里面早就有人来过!
死门里并不安生!
白石老人指了指前面说牧合就在那个方向,只不过不知为什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问会不会是在等我们,他摆了摆手,“鬼奴只会执行命令没有这么多复杂的思考。”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唐琳还有唤回的希望吗?
“牧前辈,恕我冒犯。牧合是牧家创造出来的吗?”
然而白石老人却摇了摇头,眼神带着敬畏说道,“我牧家哪来的如此本事?这牧合是当初在古墓之中寻到的,那也是一座秦朝的墓。只不过发现他的时候尚未开化,被封在泥俑里。但是很奇怪,按道理鬼奴是没有感情的,可和牧合这孩子接触之后却似乎并不是如此。”
白石老人告诉我,牧合应该保留了很多生前的记忆。第一次带他进入一座秦墓,这孩子的表现就令人咋舌,他似乎对秦墓十分了解,很多时候都是牧合在带路。
我点了点头,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我对于鬼奴并不了解,但是从白石老人的描述上看,鬼奴很有可能保持着魂魄的记忆,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去唤醒。
越往前走,脚步就越是沉重。突然,我耳侧听到了一滴滴的水声,白石老人惊疑一声想要抬头,却被我按住了,“别抬头,有东西在上面!”
我和老谭对视一眼,旋即从兜里掏出镇邪镜,借着微弱的反射看到头顶有一个男人正倒立行走,跟我们始终同步,而那些水滴是从他背后一对斧子上滴下来的,
那是鲜血!
那人头颅转过诡异的弧度,在镜子内和我对视着。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这家伙身上的气息不比青衣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