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挡在了那些追过来的人身前。
“你是谁?挡路干嘛?”当先的一个红色面具的男人,站住了脚跟,听他的声音,年龄应该不大。
他身后此时也是停下来四个人,他们脸上的面具颜色不同。为首的应该是这个红色面具的人了。
站在五个人武装的人面前,我丝毫没有畏惧,冷声冲着他们说道:“我也想问你们,你们挡我的路了。”
“哪里来的捣蛋鬼,赶紧给大爷我滚远点,别他么瞎碍事。”红色面具男说完便对着身后的四个人使了个眼色。
红色面具男抄起脚步想要从我身旁过去,但是我一抬手便把他给拦了下来。
“哎?你特么的是想被打是吧!”红色面具男的语气顿时便充满了威胁,手上的棍子抄起便打在了我的脑门上。
我没有出手拦下,而是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棍子。
木制的棍子敲在我的脑门上,我的额头一痛,但还是稳稳地站在了原地。
“卧槽?”红色面具男放下了手上的棍子,向后退了几步。
“你是人是鬼?”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刚才那一棍子可是结结实实地敲上去了,看来我的抗打能力还算可以啊。
但是光是这样,也不能将他们完全吓走,只见这五个人之间相互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便挥舞着手上的棍棒对着我就冲了过来。
我放出自己的杀意,脑海中满是血河。
一瞬间,只见刚才那五个还莽着脑袋冲过来的面具男此时一个个都刹住了脚步,有一个没刹住的身子向前倾,一个没稳住竟然就直直地摔倒在了地上,但是没一个人敢上去扶他。
五个人此时四个人顿住了脚,一个人趴在了地上。一个个的身子冷不丁的打着哆嗦。
由于我释放了杀意,此时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你们是哪里人?是沙市的吗?”
那个趴在地上的此时也是一爬二挺这才连忙站了起来,和自己的四个同伙儿噤如寒蝉地站在了一起。
我冷眼盯着他们,这五个人居然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口。
“浩子?”我又问了一遍,明晃晃的厕所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人应答。
我打量起了厕所,厕所还是刚才我走之前的那副样子,似乎一切都没有变。我俯下身子瞧了眼厕所间的门下,只见第二个厕所间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黑乎乎的,里面的光线有些暗,我看不清。
我想了想,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蹬脚上前一记开大脚,直接把厕所间的门给踹开了。厕所间的门一开,一阵恶臭便铺天盖地的扑面而来。
我连忙捏住了鼻子,另一只手猛劲地挥,这才好受许多。我定睛一看,只见脏乱的厕所间里躺着一个人影,细细一看,这不是躺在一片污秽里的杨浩吗。
只见杨浩此时躺在黑兮兮的地板上,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我连忙上前,伸手就把杨浩给抬了起来,浩子身上一阵恶臭,估计是吐在自己的身上了。我的手上也是黏稠稠的,虽然心里觉得恶心,但我还是将浩子给抬了出来,到了外面的洗漱台上。
“浩子?浩子?”我凑上前,冲着浩子的耳朵喊道。
离的越近,臭味越重,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话音刚落,两眼紧闭的浩子好像是有了反应,皱着眉头嗯了一声,就好像是在睡觉一样。
看到这儿我也是呼了口气,我把浩子放在了洗漱台上,这家伙倒是配合,自己便睡在这洗漱台上了。
我转身拿起了门口的便利袋,回去扛起了已经打起呼噜的浩子,我可没少照顾喝醉的浩子了。现在还是赶紧去找一个宾馆凑合一夜吧,这都午夜了,也不知道一些宾馆开不开。
有些宾馆是过了十二点就不给开房间的,第一是因为半夜容易发出动静,万一吵闹到那些已经睡着的宾客,这是一个麻烦。第二是最主要的原因,要是半夜十二点之后到的宾馆,入住钱就会很难算,一天二十四小时的钱就会产生分歧。
所以有些宾馆就不会让你入住。
尽管这样,宾馆老板还会给你支招,把贵宾房介绍给你,让你入住。这些套路我都很熟悉了,毕竟当初我也是沙市一大风流才俊。
被我扛着的浩子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估计又在说些梦话了吧。
前面的路灯光变得明亮,我带着浩子已经走到了之前待过的莱德酒吧门前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莱德酒吧的门里还是透着暖色调的光亮。现在里面呆着的估计都是打算夜不归宿的人了,那对情侣也是吧。
前面就是马路边上了,身后还有那些夜店们还在闪烁着霓虹灯。
我扛着浩子在马路上观望了一会儿,大晚上的也没个出租车。别说是出租车了,想要看到一辆轿车都难。
充斥着路灯下黄色灯光的马路上几乎已经没了人,马路两边的尽头也都是没见车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