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蒋雨姗纳闷地问道:“走哪去了?”
我吸了吸鼻子说:“她离开江海了,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回来,我被无情地抛弃了。哎,女人,一旦狠下心肠真是太决绝了。”
蒋雨姗面露惊愕之色,问道:“我记得她不是怀孕了吗,为什么要离开江海?”
我说:“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老爷子跟她单独谈过一次之后她就消失了。我找了几天都没找到人,估计她是故意躲着我。”
“哎,”蒋雨姗叹了口气,不无惋惜地说:“身怀六甲玩失踪,奇人果然是奇人,像李红这样的奇女子,做出这样的事也不新鲜。你呀,抽时间还是再去找找她,也许她并没有离开江海,只是暂时不想面对你。女人怀孕期间是比较敏感的,心理非常脆弱,不管嘴多硬,其实都特别渴望男人关心。”
谁说不是呢,这货怀着孩子硬是无声无息地蒸发掉了,让我情何以堪。如果她仍然在江海,我一定能找到她,可如果她离开这里,大海茫茫,到哪里去找呢?
跟蒋雨姗又聊了一会,最后两个人体内的疲倦几乎同时涌上来,逐渐就沉睡过去。我第二天睁开眼时,窗外刚好射进来一道朝阳,我看了看躺在身边的蒋雨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来了,正睁着眼睛望着我。
起床洗漱后蒋雨姗进厨房做了简单的早餐,两个人坐在餐桌前享用完,准备出门前蒋雨姗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开始手脚并用,硬是缠着我又做了一次。早晨人的精力充沛,情欲更为旺盛,这次的质量比夜里的要高得多,以至于我们躺在床上都不想出门。
市委的动员会十点钟召开,我们做完一次后意犹未尽,稍事休息后又来了一次,一直折腾到九点半不得不出门时才依依不舍地下楼。
在市委门口,我把蒋雨姗放下,她打了辆出租车去公司,我则拐进市委大院,来到了市委用来召开大会的礼堂。
我进入会场的时候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乌央乌央一片人头,参会的人按照座次和排名依次而坐,每个座位上都放着印有名字的牌子。我的座位在相对靠前的位置,我找到自己的名字坐了进去,脑子开始飞快地斟酌一会发言的内容。
刚坐好没多久,会场便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我抬起头望去,看到省里派来参会的领导在市委书记孟晖和市长覃康的陪同下,从后台进入主席台。
省里派来的领导除了政法委副书记、公安厅副厅长靳伟外,居然还有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年轻女子。我定睛望去不由又惊又喜,这个女子不是别人,竟然是师姐余昔。看到余昔我几乎忍不住跳了起来,老天爷,师姐这么快就到省委上任了,而且还专程来参加江海的反腐扫黑动员大会,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我笑了笑说:“你说的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所以这就要看你的随机应变能力了。你只要记住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我相信一个女人成心想耍赖皮,总是能找到借口的。”
蒋雨姗又笑了起来,乐不可支地说:“那我岂不是成了二皮脸了,哎,好吧,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我就当一回二皮脸吧。不过我能拖延的时间并不多,你要抓紧时间把事情搞定。”
我点点头,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二点钟了,是该回去睡觉了,要不明天开会又要被覃康说精神状态不好了。我说:“我办事你放心,得,你回去陪客吧,我得回家睡觉了,明天还要开会。”
蒋雨姗却没有动,而是抬起眼皮盯着我的眼睛,眼含春水般问道:“你就这么回去了?跑到这没头没脑把我臭骂了一顿,你心里舒服了,我这心里可不得劲呀,你打算如何补偿我?”
我看着蒋雨姗虎视眈眈的眼睛,那眼神里分明藏着很深的欲求,这个女人正值虎狼之年,精力又那么充沛,几天不搞搞身体就不通透。我笑着问道:“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蒋雨姗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却不加掩饰地说:“我要你今晚整夜跟我在一起,能做到吗?”
我扭头往会所门口望了一眼说:“你不是还要陪客人吗,要不改天吧。”
“不行,就今晚!”蒋雨姗执拗地说:“今晚我心情不好,你必须陪我。”
我想了想,反正我不喜欢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如今又有求于人,只能献身了。我笑了笑说:“行吧,谁让我有求于你呢,只能以身相许啦。今晚就去我家吧,我现在又成了可怜的单身汉,孤家寡人,正好需要人陪。”
蒋雨姗兴奋起来,猛地趴过来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说:“我回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就走,你在这里等着我。”
我点点头说:“好,你去吧,我等你。”
蒋雨姗推开车门,下车后站在车门口叮嘱道:“千万等我哦,不许骗我提前离开,你要敢骗我,我跟你没完。”
我摆摆手说:“我不走,你快去吧,你不来我绝对不走。”
蒋雨姗轻轻笑了一下,转身一阵风似的进了会所。我点燃一根烟,坐在车里大概等了十来分钟,蒋雨姗兴冲冲地背着一个坤包从会所里面出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兴高采烈地说:“好啦,都妥当了,我们出发去你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