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的内衣外衣都是成千上万的,老婆佳怡,身上虽然不是什么太高档的货,那怎么也是好几百的,老子是局长,这点钱还是花得起的,那个柳晓更不用了,虽然追不上含玉跟李冰蓝,但是相比较华佳怡来说还是更在一层的,估计人家是舍得花钱,所以,对于女人的衣服,孙奇凡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了。
刚才只顾着那肌肤了,忘却了观察那包裹肌肤的外衣,现在看来,女孩身上的这一套下来也不过是三两百块,更何况……孙奇凡发现女孩的手肘处竟然还打着补丁,不错,就是补丁,如果是大户人家,衣服挂个口子,早就是扔了算了,哪里还会缝缝补补,孙奇凡估计那些羽绒估计就是在这针线里面钻出来的。
但是,孙奇凡还是不会掉以轻心,这年头,会演戏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想想那些明星大腕,为了演戏,庄稼地都能钻,锅底灰都能摸,潜规则眨都不眨眼,更何况还是这校园里做这个的,弄套这样的行头简直是太正常不过了,只要是把客人的同情心给勾起来了,到时候赏个几百块,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孙奇凡决定试一试,试试这个女孩真的是第一次出来卖还是早已经是久经沙场的人了,如果真的是前者,或许还能有些其他的说法,如果是后者,孙奇凡肯定毫不犹豫的把对方给踹下车子,虽然男人都喜欢这种事,但并代表孙奇凡就能接受一个跟任何男人都是成就好事的女人。
确切的说,孙奇凡还没有饥渴到那种地步,还没有到那种见了异性就想发狂的地步。
“老家哪里的,是这里的学生么?”说着话,孙奇凡伸手向对方的腰际摸过去,很明显的,对方的身子震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挣脱的,但是似乎想到孙奇凡既然主动了是不是这事情还有转机,于是,没再挣扎,反倒是安静下来,可即便是安静下来,身体依然在颤抖,而不是像有些女人那样早已经把身子倾倒过来。
孙奇凡的心里颤了一下,当时他触碰华佳怡的腰际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的反应,还有李冰蓝,但是含玉跟柳晓都没有,尤其是柳晓,身子非但不会发颤,反倒是会往自己的身上黏,含玉的表现差一点,那个主动是那种疯狂的主动是那种饥渴的主动并不是做作的主动。
慢慢的游走,孙奇凡直逼对方的前身,这一次,他发现女孩的脸竟然红了,不错,是红了,而且不是热红的那种,是害羞的那种红,这样的红,单纯的靠肉眼是看不出来的,这是一种感觉,需要切身的体会才能觉察的到,到了这一步,孙奇凡感觉自己不需要再试了,对于面前的这个女孩,他已经有了准确的定位,尤其是在听到女孩小声的说出自己老家的时候,孙奇凡更是确定了女孩话语的真实性。
“唉,你怎么就想到要做这个呢?”叹口气,孙奇凡收回自己的手,面对这样的女孩,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他不想把自己的舒爽建立在别人的痛处之上,所谓盗亦有道,就算是男人都喜欢这种事,但孙奇凡也不想趁人之危,尤其是对方的身份还比较特殊,这就让孙奇凡更没有那份心情了。
“我我不做这个还能做什么?”女孩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衣服不整齐了,就这样怔怔的坐在那里,眼睛里没有丁点的神色“爸爸酗酒好赌,母亲有病常年吃药打针,家里实在是没有什么收入,实在不怕你笑话,上大学第一年的学费我就是靠出卖了自己的身子得来的,本来我想利用暑假把自己的学费给凑齐的,而且老板当初答应的很好,说是工资正好够我开学用的,没想到,临近开学了,老板却翻了脸,一分钱的工钱都不给我,没办法,我只能在一个深夜里进了他的房间”
怎么会这样?
孙奇凡吃惊的转过头,发现女孩正痴痴地醉眼迷离的看着自己。
伴随着它的成长,哺育她的枝桠也开始有了反应,本来被暖风吹得脸色就有些红晕,女孩的脸色变得越发的撩人,而且眼睛也不再是刚才的单纯清澈,孙奇凡分明在她的眼底里看到了欲望,不错,就是欲望,这种欲望,孙奇凡同样在含玉的眼底里也见过,这是女孩想要时特有的冲动表情,孙奇凡也算是久经沙场的人了,又怎么能认不得这样的场面?
当下,似乎有了些特别的感觉,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来的太蹊跷了,行为太诡异,目的也有待考证,在这样一个情况下,自己绝对不能有丝毫的过分的举动,关键是,就算是想要有所动作,这个地方也不行啊,院校的停车场啊,在这里做那种事,刺激归刺激,这属于没事找事啊,再说了,自己这玻璃膜又不是那种全黑的,里面干点啥外面可是全都能看到,孙奇凡可不想来一个现场表演,当下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姑娘,自重一些,把你的衣服穿好。”
“我不漂亮吗?”女孩吃吃的凑上来。
孙奇凡赶紧摁住对方“姑娘,等等等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明白了再整行不行?”
“哥哥,做一次三百,包夜六百。”说着话,女孩把自己的樱唇凑向孙奇凡的脸颊。
“停!”孙奇凡一下子摁住女孩:麻痹的,原来是又鸟啊!自己要过的都是良家,什么玩过又鸟?这玩意儿可是脏得很,白送自己都不要,更别说还是做一次三百包夜六百了。
“怎么?我长得不漂亮吗?”女孩停下动作泪眼汪汪的看着孙奇凡“我的身子是干净的,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我就只做过一次,真的只有一次。”
呕!
孙奇凡想吐,想吐的不只是早上的豆浆油条,还有昨晚上的小油菜,反胃,这太反胃了,动作如此娴熟,眼神如此勾人,竟然还说只做过一次,那一次是不是从年初做到年尾啊,就像当兵时的那个地方,人家说了,我们这里一年就刮两次风,一次刮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