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就看他不顺眼,那个拽样儿,要不要把他给阉了?我手里有刀。”花衬衫说。
“你算了吧,每次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老实跟着我混,我不会让你冲在最前面的。”丁彦教训。
“是,是,老板对我最好。”花衬衫说。
一路走进去,一路地势往下,两边的灯并不亮,里面的气味却很浓重,老旧的通风设备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好像病人苟延残喘。
这里的房间都在地下,一间一间隔开,每一件都不大,有门带窗,用来看见屋里的情形,只是通风不好,让人有一种憋闷的感觉,也是地理位置的关系,不能有更多的新鲜空气进来。
阿福跟着进入,主动打开一个房间的门,然后就出去了。
丁彦一个命令,让人用铁链把贺琉阳锁起来,就算他醒过来也不能做出大的动作,更不用说逃跑。
其实,贺琉阳早就醒了,之所以假装昏迷就是想钓鱼,这会儿到了目的地,又被锁住,他这才缓缓醒过来。
丁彦看着他就兴奋:“呵呵,现在我看你怎么横?!”
贺琉阳装惊诧,环顾四周以后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只是喝酒,没道理被关起来吧?”
“关你还是好的,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你!”
见丁彦这副德性,贺琉阳假装害怕,说道:“你别乱来!这会儿我的酒已经全醒了,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真的。”
“现在后悔你不觉得晚么?”丁彦讽刺说:“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只要我随随便便玩个花样儿,你这小命就得去掉半条。”
旁人有人窃笑,都想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贺琉阳又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就算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否则,我做鬼都回来找你们报仇。”
“呵呵,你不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只要知道接下来会很惨就对了。”丁彦看着他的手:“不能动的滋味不好受吧?”
贺琉阳稳住情绪,继续和对方周旋。
“你不是酒吧老板嘛,怎么还做这样的事。难道田广征就是这样被你们害死的?”
“你没有证据,少在这里胡说。”丁彦给了花衬衫一个眼色:“来,你先动手,给他来几脚再说。”
花衬衫走过去,正要抬腿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猛地站起来,结结实实给了自己一脚:“哎呦!”他倒在地上,顿时恼羞成怒:“你被锁住还不老实,活腻了是吧?”
贺琉阳没开腔,看着他跟老鼠似的爬起,然后又冲过来,根本没当回事,面色不改又气定神闲,腿脚利索,一下就撂倒花衬衫。
“老板,这人不好对付,让我们一起来教训他!”
丁彦带着几个人从后门离开酒吧。
因为天黑,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行踪,除了早就等在外面的陶立和丁皓安,他们就坐在其中一辆汽车里。
“不知道老大有没有事?”
陶立回避开过去的汽车,看到一旁的丁皓安也主动回避。
“他是有备而来,苦肉计而已。”
“这招太冒险,也只有老大喜欢深入虎穴。”陶立发动汽车:“坐好了,我们不能跟丢前面的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着。
“老板,我们这样做没事吧?”说话的是花衬衫。
“说你绰号是小猫一点不假,这胆子都特么去哪儿了?”丁彦说:“我不是郑智,死了都不明不白,只要是瞧不起我的都得付出代价。虽然不能弄死他,吓唬吓唬总可以。”
绰号小猫的花衬衫只好讪笑,解释说:“我也是为盛情酒吧考虑,这才开张没多久,万一……”他打脸自己:“呸,当我没说!”
幸好他闭嘴及时,丁彦才没有生气。
“这小子是来查田广征的,我找人问过,他们都是部队的,这身手自然都好。如果不用这样的暗招,我们还抓不到他呢。”
“老板英明!”坐在后座的人拍马屁:“只要有老板在,什么人、什么事都可以搞定。”
花衬衫附和:“就是,这人是自不量力,以为自己有身手就跩到二万五,殊不知我们还有更厉害的招式。”
“行了,快点开车,我等不及要收拾他了。”
丁彦压抑内心的激动。
司机就是花衬衫,他还是有点不确定,就说:“老板,确定去那个地方吗?不会真有事吧。”
丁彦打他的头。
“你不想去可以下车,我让他们几个开。”
花衬衫只好乖乖开车,害得后座的人嘲讽他是一只病猫,他只是想得比较长远,难道这也有错?
开着,开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老板,我觉得后面有车在跟踪我们。”
“你是不是疑心病又犯了?”丁彦不以为意:“我们从来都没失过手,除了田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