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琉阳视线与她的交缠,怎么也割舍不下对她的感觉,就算介意、就算生气,她还是那么令人心动,无法真的放开。
眼见他心软,薇薇用手在他身上爬呀爬,像春风轻拂,带着欲语还休的羞涩,还有深深的期盼。
贺琉阳感觉下腹的燥热来势汹汹,猛地将她压住:“快说,你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才敢接近我?”
“不是接近,是意外惊喜。”薇薇娇声说:“我说过,被你迷住了,我中邪了,慌了,也乱了。”
总之一句话,离开贺琉阳她的人生就不再完整。
黑暗里,贺琉阳努力回想往事,怎么都记不起来当年发生过什么事,毫无头绪,直到薇薇和盘托出,将当时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他才觉得不可思议。
依稀的画面呼之欲出……
骆薇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心里还有着忐忑。
“琉阳,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事到如今,薇薇算是彻底豁出去了,有说出心里的秘密,她感觉异常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也就是说,你当年一直都在偷窥我的一举一动?”
琉阳抓住重点,内心差点抓狂,他堂堂军校生居然被一个医学生给耍了,简直不可思议!
“可以这么说,我也觉得自己很疯狂。”薇薇说着,有些腼腆起来:“谁让你长得太帅、太有魅力呢,我是自投罗网呀。”
“真的没有别的意图?”琉阳又问。
“我人都是你的,还能有什么意图。我用小宝发誓,对你绝对的忠诚、绝对的专一,我生命中的男人只有你一个!”她忽然搂紧他:“对不起,琉阳,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贺琉阳忽然陷入思考,浓眉紧锁,好像很严肃,薇薇看着他的表情,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如果还是不能解气,那你就打我吧。”她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贺琉阳顿住手,重重叹气之后说:“唉,就你这样的表现,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怨言归怨言,琉阳的大手缓缓而动,停在她醒目的圆润处……
贺琉阳骂了一句,然后抱起人就走,完全不顾她的抗、还有她的双腿乱蹬,他用强有力的双臂制服她的柔软。
“你这是做什么,绑架吗?”
“没错,我要惩罚不听话的小妻子。”
有路人对他们侧目,琉阳当没看见,只想把她抱回去好好说清楚,这样拖下去总不是办法,憋得心里生疼,有刺扎着一般难受。
进了电梯,骆薇薇终于挣扎成功,躲到靠里的角落,因为空气不好,她有干呕的状况,神情还是糊里糊涂的,双脚看起来有些绵软。
“你还好吧?”
“哼。”薇薇冷哼,有点不在状态。
“跟你说了以后别多喝酒你就是不听。”琉阳既心疼又责备:“要喝就在家里喝,至少有我陪着你,和同事喝酒不是不可以,要适量。”
“你好啰嗦啊。”她吐槽。
贺琉阳反击:“可你总是不长记性,让我怎么安心?”
骆薇薇鼻酸,抿嘴的样子像受了多大的委屈,琉阳见状,刚想往前走,就被冲过来的她抱住,他浑身发热。
骆薇薇不顾一切地吻住他的唇!
两人就在电梯里吻得火热……
那些美好的感觉在迅速回炉,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反而因为几天的疏离,让这个吻深切而缠绵,回味无穷。
薇薇的主动轻易就点燃了琉阳体内的火种,只是简单的几下撩拨,他就彻底失去了自制力,吻她的时候恨不得把她连人带骨吞了。
他们不知道是怎么从电梯里出来的,等着回神,两人已经进了屋,特意不开灯,透着神秘而幽静的氛围。
贺琉阳早已化被动为主动,将她按倒在沙发里,目光火热而明亮,身体紧紧压住她的,呼吸浓重,好似呼之欲出。
“为什么我就是放不开你?”
“嗯~”薇薇忍不住扭动。
琉阳看着她的眸光,被深深吸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