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这个女人那空洞无神的眼睛,还有迷茫惊恐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她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药。
每个人都沾染上毒瘾,这很方便方令涛对他们实施管理,反正这里有制造cxp的生产线,也不缺乏这个东西,让属下每天吸食,这算是福利之一。但是,他却不希望看到他们在毒品的作用下行为失控,或者造成猝死,他每天严格限制他们的用量。
这个女人对钟睿瑶怀着嫉恨,在酒精和毒品的共同作用下,她方才就是那么样的无礼和轻狂。
“老大,我不是有意的,一时糊涂……”女人跪到地上,不断地给方令涛磕头。
同时,她跪行几步,伸手抱住了方令涛的大腿,将脸颊贴到了他的身上,一边揉搓,一边用邪淫下流的语言诱惑着他,“我更年轻,我没有生过孩子,我更紧致,更让男人享受,你给我个机会,我会服侍你用来赎罪。”
年轻,没有生过孩子,这样的话就是在暗指钟睿瑶的。她不甘心,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比不过一个结了婚,还生过孩子女人。只是方令涛没有给她机会而已,否则,她将令他从此上瘾,如同依赖毒品一样地倚赖着她。
“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是不是更紧致?”方令涛唇角上勾,轻佻地说。
众人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得感到奇怪,方老大这是怎么了,好像这次从京都市回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很长时间以来都禁欲,无论怎么样妖媚美丽的女人在他眼前晃动,却不见他有任何被打动的地方。而这次从京都市回来,他就带回来一个背景复杂的女人,还高调跟大家宣布,这女人就是他认定的人,以后这个基地上的女王。
而现在他又这么兴致浓厚地要求眼前的女人脱去衣服,给他观看。要知道,以前这个女人搔首弄姿无数次,也没有看到他有什么反应。
难道方老大经过了这次的生死劫难,突然看破红尘,准备重新开荤享用后宫美色了?
一时间,大厅中除了钟睿瑶以外的那些女人们都摩拳擦掌的,恨不能冲过来,在方令涛面前把衣服给脱下来。每个人知道先下手为强可是很厉害的一招。
这个女人听到了方令涛的话,又惊又喜,她行事豪放地将衣服扣子解开,露出了下面雪白无暇,丰满圆润的酮体。
“方老大被你迷惑住了,但不等于你就可以在这里嚣张横行了,你还是我们的敌人,不是什么地方你可以走的。”女人轻轻一甩头发,她的头发还没有干透。
“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在这里停留。”钟睿瑶没有那么变态的情致,喜欢在现场演活春宫。但这些无耻之徒就喜欢当众打野战,玷污别人的视野。
“飞机上死了那么多的人,你怎么不跟着死过去?”这女人说话越来越放肆了,她围着钟睿瑶身边开始走,上下打量着她。
“你刚才洗海水浴的时候,为什么不漱口呢,说出的话真是臭不可闻。”钟睿瑶身姿挺拔,她反唇相讥,同时也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果然这个女人闻言,勃然大怒起来。她从脚上把高跟鞋给脱了下来,照着钟睿瑶就甩了过来。
钟睿瑶把头一低,反手一扭抓住了她的胳膊,腰腹一用力,借力使力来了一个漂亮的背摔。这女人毫无武功可言,又喝了酒,跟男人滚了半天消耗了不少的体力,被钟睿瑶制住就毫无反抗能力。这么一百多斤的分量当即就砸到了地上。
这个女人被甩得半死,两眼一翻白,顿时昏死过去。
大厅中那些醉生梦死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呆了,瞠目结舌地看着钟睿瑶,不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
一个脾气暴戾的男人,从身边抓起来枪,对准了钟睿瑶。
钟睿瑶用眼睛轻瞥了下枪口,露出一个冷笑来。
“你开枪杀了我,然后呢,方令涛能饶过你?”她双眸含烟凝露,水意盈盈,但是里面却散发着透骨的寒意。
这个男人听到了这个话,酒马上就醒了一半儿。对啊,这个女人是谁,可是方老大如今心尖儿宠,她倒了一根汗毛,别人就要掉跟手指头。自己现在还敢用枪这么逼住她,方老大看到的话,会不会剐了自己?
他立刻面红耳赤地将枪给收了起来,顺手还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钟睿瑶迈步来到了吧台,拿过来香槟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就喝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