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是空响!
男人身旁的同伴躲过一劫,几乎摊在了地上。
结果已经出来了,显然死在这里的就该是他和门口吓尿的那人了。
正在这紧张时刻,摊在地上的人,忽然爬起来,快速的出手去抢男人手中的枪支,两人神色狠戾,被这气氛彻底逼急了,抢的扭成了一团:“妈的!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松手!”
“混蛋!你特么的想杀了我!”
两人恶狠狠的瞪着彼此,喘着粗气儿,最后两人神色一冷,眼中同时闪现鱼死网破的念头,忽然转身枪口对准了祁尊,‘咔擦’‘咔擦’连续两枪。
可是,他俩怎么都没想到,依然还是空枪!
像似不敢置信,另一个男人从他手中抢过枪,对着祁尊连续扣动几次扳机——
全是空响!
里面没有一颗子弹!
下一秒,只见祁尊冷冽的一个字:“杀。”
门口的手下立刻动了手,‘砰’‘砰’两声响,祁尊面前的两个男人猛然瞪大双眼,应声倒下,只留了门口吓傻的男人。
祁尊说留一个活口的时候,几乎一群手下都知道会留这个胆小的,应该是没摸过枪的人。祁尊动手一向有原则,不杀没有作奸犯科的人,不杀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如今要附加一条,只杀敢动少奶奶之人。
不用他多一个字的吩咐,手下麻利的处理了血腥的现场,短短不过三分钟,办公室干净整洁如初,让人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幕就像是产生了严重的幻觉。
而祁尊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几分慵懒的靠坐在办公椅上,点燃一支烟,眉宇间微露烦躁,冲着沙发上的人冷然出声:“说。”
“呃我看还是算了吧。”燕安南这才从脸上把手掌移开,咽了咽喉结,咕哝道:“刚看了这么惊悚的一场现场直播,我可想不起来要说的事了。”
祁尊闭眼吐出口烟幕,‘咔哒-咔哒-039地把玩儿着手里的打火机,隐去了萧杀气息,脸色又变得清清冷冷,神色不明。
燕安南起身看着他,走出去前忍不住冲他就是一句:“你狂!你拽!你特么枪能随便给到别人手上吗?”
“管好你女人的嘴,展跃受伤的原因,我不想让沫冉知道。”
燕安南一听就懂了他的意思,他不想让沫冉知道今晚被绑架过,然后祁尊差点遭遇暗杀,展跃受了伤,这个暗杀者,多半跟沫冉还有点关系。
燕安南叹了口气,转身出去,在门口没忍不住又回头说了句:“枪装身上又不装子弹,你装逼呢。”
听得出燕某人言辞间全是担忧,今天这事儿,不管是沫冉还是祁尊、还是展跃,任何一个遭遇不测,只怕小玉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所有人到现在都还有后怕的感觉,狙击手的枪法非常高,而且还是晚上,光线非常差的情况下,差点得了手。
祁尊置若未闻,对着一旁的手下吩咐一句:“吩咐下去,今天这事,若是少奶奶知道了,都别想活。”
“是!”
手下出去,不用他吩咐,帮他关了灯,轻轻带上了门,宽大奢华的办公室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只见他指间一点红光忽明忽灭。
林沫冉努力回想着,从醉迷出来之后发生什么了?
可是他吻咬着她的唇角,扰的她根本没办法静心的思考。
现在在哪里?
这里好像是医院!
怎么会有一段空白的记忆呢?完全衔接不上——
他问的问题让她越想心口越发紧,从醉迷出来后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是谁?”她皱着眉头想的头昏脑涨,声音有些颤抖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
忽然想起一点什么来,她顿时慌了:“八点回家,我是不是,回家晚了?是不是又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祁尊直起身来,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双手撑在她的脸侧,低头俯视着她,脸上的神色慢慢柔和下来,他只是微微笑了笑,隐去了眸底的冷芒,抬手把她脸颊上的几丝墨发拢到了耳后,淡然一句:“没晚,你只是晕倒了。”
“哦”林沫冉暗自呼了好大一口气,还是有点心虚,伸手亲昵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缓缓开口就是一句:“吓死我了。”
祁尊顿时笑起来,眼神变得勾人,他看着她,鼻尖碰着鼻尖,距离这么近,似吻非吻:“这么怕我啊?”
林沫冉看着他,眼底深处有哀伤,只是温婉的笑道:“怕你生气啊!”
其实她要的好少,与相爱的人,过平静而又正常的生活。
跟祁尊,她一直在努力适应中,这个男人看似强大的不得了,如今,却让她看着都心疼。
轻柔的吻了吻她的唇,他淡淡的问:“头还疼吗?”
“不疼了。”
“我们回家。”
“好。”
现在快凌晨一点了,祁尊没打算让她在医院过夜,他弯身从床上把她捞起来,离开的有些匆忙。
把她送回家后,安排冯姨守在她的床边照顾,他一句‘还有事’,就又开车离开了。
夜色深沉,祁氏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漆黑一片,只有顶层的办公室内留有灯光。
男人长身玉立在落地窗边,鸟瞰楼下的夜色,他手中拿着一只高脚杯,杯中紫红色的液体,映衬着他的手白皙细长,漂亮的不输给女性,他看上去很平静,整个人优雅的仿佛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一般,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这个反应,多半是动了杀念了,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前来汇报的属下几乎个个都是绷着神经进去的:“尊少,所有医院、诊所还有药店,都查过了,没见那个人,他没有医治伤口,连夜潜逃了。”
“尊少,很显然是有人接应了他,而且,这次暗杀事件是经过提前做好计划的,否则一个带着伤的人,根本不可能从我们手中逃脱。”
想要暗杀祁尊,而且还想带走林沫冉,这个人是谁,显而易见了,唯有楚逸凡,他的母亲死在了法国,跟祁家算是结下仇了。
少奶奶如今是尊少最大的软肋,也是最容易攻克的地方,楚逸凡出其不意的揪住了尊少的这块软肋,这次真的是太悬了。
祁尊手指抚过高脚杯的边沿,他整个人都冷了下来,微微动了动唇,笑道:“丧家之犬,不用追赶,让他逃,还怕他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