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祁家米虫

爱你就像爱生命 希衍 3832 字 2024-04-23

收了手机,她擎着高脚杯,步伐轻盈的朝着林沫冉走了去。

远远的就听见林沫冉在跟搭讪的人打太极:“说起来挺惭愧的,我只是祁家吃闲饭的人,米虫一只。”

吃闲饭的?米虫?

她倒是回答的有水平,既不说破,也能搪塞。

豪门里有资格吃闲饭的人,除了主子难道还能是佣人?呵!更何况还是在祁家吃闲饭的。

邢心蕾心底的疑惑太多了,她越来越不安,也彻底慌了。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很显然,祁尊让这个女人来这种场合,是不打算瞒着她了,这是打算跟她摊牌了,一旦摊了牌,那么祁尊给她的就真的只是还债了,他居然,肯定了这个女人!

不!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绝不能!她切了子宫,毁了自己,目的只有一个,是要跟祁尊过一辈子,她甚至想过找几个代理孕母生几个祁尊的孩子,她愿意帮他照顾任何女人给他生的孩子。

不过,慌乱之余,她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祁尊给了这个女人曝光身份的权利,可这个女人似乎并不想承认这个身份。

“邢小姐?”林沫冉见走到面前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了很久了,她一米六的个头,邢心蕾应该有一米七几的个头,被高上自己半个头的女人而且还是情敌,眼神复杂的盯着看,怎么都不会舒服,喊了一声她都没反应。

于是林沫冉喝了口手里的果汁,也淡定的看着她,敌不动我不动,想要看她到底什么意图。

一旁的展跃正在应付生意场上的一个熟人询问祁尊今天怎么没来。应付完,回头一看,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这两女人大眼瞪小眼的这是要打架还是想干嘛?

“咳咳心蕾,怎么没看见你的经纪人啊?他没来吗?”

展跃果真不给她喊嫂子了。

林沫冉的心底还是有点触动的,至少感觉这是被祁尊身边的人尊重了,就算不被他们认可,至少也该给她最起码的尊重。

相反的,邢心蕾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她这才回过神,看着展跃,压低声音,笑的几分无奈:“他能不跟着来嘛,我把他甩一楼了,今天这么多人,估计找到我需要花点时间。”

展跃摇摇头,为她的无理取闹:“你真是的,一个人不安全吧。”

邢心蕾无所谓的笑笑,有些忧伤的语气:“待会儿婚礼结束了,我能跟你俩去医院看看尊吗?你们知道的,老爷子不喜欢我,我只是想看看他。”

“这”展跃犹豫了,头疼的五官都快扭曲了,这个时候他很没担当的把眼神往林沫冉那里瞟了。

礼炮响个不停。

林沫冉又拿了杯葡萄酒,走到栏杆处观看大厅的情况,眼角余光瞥见邢心蕾还站在刚才那里,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估计她也有点措手不及吧。

“姑奶奶,你不能害我啊!你要是喝醉了,我会被扒皮抽筋的!”

展跃追了过来,觉得哄女人真特么麻烦!想拿走她手中的高脚杯,急急地说:“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要当真了!”

“吃醋?”林沫冉打断他的话,觉得好笑:“我也想吃醋啊,可是家里的醋打翻太久了,也没人扶一把,醋这种东西,你以为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吗?早就流干了。”

此时她满心荒凉,说实话她是有气的,在听展跃对那个女人一声‘嫂子’相称,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叫人家,自尊上她是过不去的,也感到很委屈。

看看,就连他身边的人都没给过她机会,他们从来就没肯定过她,展跃对邢心蕾的这声‘嫂子’,告诉了她一个事实,祁尊身边的位置,从来就不是她的,也不应该是她的。

如果还有亲人在世,她还能向人倾诉委屈,可惜,她只是一个人了,她想找个怀抱放纵的哭一场都不可能了。

在这一刻,她想到了唯一能给她温暖的人,楚逸凡,她前所未有地想要依赖他一次。

可是,她却把这个唯一也弄丢了,那次没忍住委屈,自私的回军属院去找逸凡,结果惹怒了祁尊,还查了他的底细,因为明白逸凡的心思所以她心虚了,不想把他牵扯进跟祁尊的这场婚姻战争中来,祁家太复杂了,逸凡有大好的政治前途,当看清祁尊恐怖的背景后,她就很自觉的斩断了跟他的一切联系,她是故意弄丢了他。

现在,她一无所有了。

展跃还想去拿她手里的酒杯,林沫冉挡了他伸过来的爪子,开口撵人了:“我不喝了,我就拿在手里装个逼可以吗?你快去陪你的嫂子吧,等下又被人误认为我是你的女朋友了,我也很尴尬的。”

身边不时有人相互礼貌的打招呼,也有人试图跟林沫冉攀谈,几乎都认识展跃是祁尊的人,所以很好奇她的身份。

一位三十来岁的男人擎着酒杯就过来了,他眼睛里冒着精光:“小姐你好,我姓陈,叫陈昌,能冒昧的认识一下小姐吗?”

展跃正着急哄人呢,被人忽然打断了,语气十分不好的冲了男人一句:“非常抱歉,不能。”

林沫冉本来心情就糟,转头一看搭讪的男人,自嘲的一笑,回了句:“陈先生好,我是祁家米虫,没那荣幸认识您。”

叫陈昌的男人愣了下,努力消化她说的话,本来还想搭讪的,抬眼一看,两个人挪地方了!

“对不起少奶奶,我刚才的玩笑话却是过分了,没考虑你的感受,我会改的,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展跃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恭敬站好,从未有过的认真神色,就像工作上出了差错面对祁尊的盘问一样。

但他不知道,此时这句‘少奶奶’听在林沫冉的耳里,不亚于在伤口上撒了把盐,也许他是认真的在肯定着她,可是‘少奶奶’相比‘嫂子’怎么听都显得很讽刺,很敷衍。

林沫冉抿紧了唇,低着头,她并需要他的道歉,只要结束这个话题就好了。

耳边忽然响起悠扬喜庆的婚礼进行曲,她扫了眼楼下大厅。

燕安南一身纯白色西装礼服,头发根根有形的立着,跟昨天颓废的样子判若两人,新娘一袭纯白色抹胸婚纱,头上的白纱遮住了脸,挽着新郎的胳膊,二人从大厅门口踩着红毯款款而来,身后一群小花童托着新娘长长的裙摆。

花瓣忽然从楼顶端纷纷扬扬往下飘落,好美的一场花瓣雨、好浪漫的气氛,祝福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