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宋科死于非命,那最大嫌疑就是苏柔,只是舒蓝万万没有想到,苏柔也只是把宋科当作是踏脚石,根据笔记本画下的分析图,舒蓝突然觉得苏柔好有心机,好可怕。贪婪竟到了如斯地步,先是害死了她,再就是让知情的宋科死掉了,如今外公中风不醒,想必跟她也脱不了关系吧。
下一步,她会怎么做呢。外公跟她如果再一次作血缘鉴定,那苏柔——
她之前也想到过外公会遇险,只是她有什么办法。现在自己好像求救无门了,难道她就白死了吗?让凶手苏柔最后害死外公,再以她的身份,霸占了沈家家财。
舒蓝猛地站起身来,椅子在身后发出咝的摩擦声。
“我要怎么办啊?”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却无可奈何。
“沈家是没有人可以给我提供帮助了,妈也反对,诺诺……嗯,她也不行,警察局更加不行了……”咬着嘴唇,复坐回床边。
还有谁还有谁,她拼命在脑子里翻找那个可以帮助她的人。
很遗憾,她都没有合适的人选。
“啊——”舒蓝蹭地站了起来,那个人,只是她又摇摇头,坐了回去。自从脑海里出现了白夜凛的样子,似乎就再也摆脱不了,想来想去,好似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了。
纠结着要不要找白夜凛这个问题就卡在这里了。整夜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他会愿意吗?
“蓝蓝,你昨天多晚才睡啊,看你的眼睛,都不用擦眼影了。”一大早,许一诺就来到舒蓝的房间,大刺刺地躺倒在床上,哎,她的老娘啊,早饭都不给她做,就把她轰过来了。
真是悲催的要命。偶尔她真嫉妒舒蓝,有两个妈妈都这么关心她。不过,她很快就开导自己了,舒蓝本来就很让人感觉需要多一点的爱护嘛。所以她才会乖乖过来啊。
“嗯,昨天没有睡好。”对许一诺她总觉得很歉意,自己总是占用她的时间,虽然她过来也是在玩,但她知道诺诺更喜欢室外活动。
“对了,诺诺,你知道不知道……白夜凛的消息。”她知道,这一问会惹来诺诺的追问,但是谁叫她没有消息源啊。
“嗯,这个你倒是问对人了,白夜凛已经回来有些日子了吧。”许一诺只管回答,完全没有联系前因后果。
“你怎么知道的?”舒蓝感觉自己心跳得好快,为了避免被许一诺看出什么,她转过身按着自己的强烈的心跳。
她这是怎么了,是因为听到白夜凛的消息,还是因为他回来了,终于可以找到帮她的人了?
有些新进的工人,也就辞职不做了。
她正好遇到一个负责沈家保卫工作的保安,记得那天她看到那个人从沈家出来,她就一直尾随其后,直到走过了三条街。
“小姐,你跟着我走了很久了,你到底要干吗?”这个脸上有很多痘印,看起来年龄不大的男孩子很不耐烦地转过身盯着她。
“你好,我是……”没等舒蓝想好用什么身份介绍自己。这个男孩再次很不耐烦的打断她。
“啰嗦,你不就是个记者吗,老规矩,你要知道沈家什么事,先把价钱说好。”他站在墙边,显然已经是熟门熟路了。
突然脑壳一个灵光,她怎么就没有想到用记者这个身份来做这件事啊。
故意装着被揭穿了身份的尴尬,舒蓝讪讪地笑了笑。
“你真聪明,一眼就被你发现了。”
舒蓝今天一身休闲打扮,少了一抹明艳,多一一丝清纯,他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记者呢,所以说人漂亮就是好,看着舒蓝的柔顺,他不由的语气缓和一点。不过该要的东西,他不会少。
“不如我们去那个咖啡厅坐坐吧。”人来人往的很不适合问她想知道的事。
“咖啡厅啊,那里就算了吧,喏,去那里坐坐。”指着路边一家小吃店,他先走了过去。
舒蓝前世也是穷学生,这种小店经常去的。
“先把价钱说好,你叫我小汪吧。”听起来,多像小王八,舒蓝没有笑。
“你说多少就多少吧。”在桌子上扯了几张餐巾纸把桌子跟凳子都细细的擦了一遍,再看看这纸巾时,全是一层黑色的油迹。
“这么好说话。”小汪挑了挑眉,自从沈家老爷子进了医院不到一个月时间,沈家就开始乱套了。
他自所以不干了,倒不是趁火打劫,而是经常在沈家出入的那个男的让他很不爽,常常像盯贼一样看着他们。
他又不是找不到工作,所以就不干啦。
辞了工,又不知道要找多久的工作,他又没存钱的习惯,要不他就狮子大开口吧,“至少得给我50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