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挂了。”姜嵘挂断电话,一把从一旁的桌子上面拿起了姜言才的那份林城市日报,“爷爷,报纸我用一下,早饭不在家吃了,我约了师傅去医馆。”说罢,姜嵘就急匆匆的向门口跑去。
“等等,你先把衣服换一下啊,穿成这样,怎么出门儿?”姜言才看着姜嵘身上的家居服,赶紧开口叫住了他,“着什么急,这事情,是你着急就解决的了的吗?”
姜嵘听到爷爷说自己的衣服,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身上的家居服,咧嘴笑了笑,再次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爷爷,我走了,”片刻之后,换了一身衣服的姜嵘从房间中跑了出来,“中午估计不回来吃饭,您不用等我了。”一边儿穿鞋,姜嵘一边儿跟姜言才说道。
“好,我知道了,”姜言才看着急急匆匆的姜嵘,“你开车路上慢点儿,着急没有用,别再在路上出了什么幺蛾子,那就更麻烦了。”
“知道了爷爷,我走了……”
姜嵘的声音再传回来的时候,姜嵘人已经出现在了房门外面,紧接着,姜言才就听到了房门关上的响声。
“这孩子,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姜言才摇了摇头,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不过,跟在杨宇身边儿的这段日子,这孩子还是变了很多,至少,比以前成熟了。”
想到姜嵘这一段时间的改变,姜言才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希望这次,你能够度过难关吧,相信这事情,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老板,这是今天最新的林城市日报。”酒店,钱秘书一大早就安排酒店给自己送来了今天最新的林城市日报,看了看那头版头条上的图片,觉得内容也不错之后,就马上送到了张瑞林的面前。
“哦?我来看看。”张瑞林伸手接过钱秘书手中的报纸,打开头版头条看了起来。
“写的不错,”看完之后,张瑞林随手将手中的报纸扔在了桌上,对于他来说,这报纸唯一的价值,就是上面那篇他安排韩主编写的关于杨宇和杨宇的悬壶济世医馆的报道,“这次,我估计这个杨宇应该是要头疼了吧。”
一想到杨宇看着门可罗雀的医馆大门发愁的样子,张瑞林就感觉很爽,再想到杨宇在自己的面前卑躬屈膝地道歉,他心中的开心和激动就更盛了。
“放心吧老板,这篇文章一经报道,不管那些患者到底相不相信那个什么杨宇的医术,他们都会抱着迟疑的态度观望,这样一来,会主动选择去悬壶济世医馆就医的人,就会减少,到时候他没人可医了,自然就失去了收入来源。”
钱秘书看着手中的报纸微微一笑,他的目标现在已经基本达到了,需要的就是其他的媒体的发力,还有等着看杨宇出丑就够了。
“他那医馆的规格这么高,地理位置还这么优越,想必光是每个月要付的租金的数额,应该就不是一笔小数字,所以失去了经济来源,对于杨宇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打击,等到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们再出面,到时候,就不是咱们有求于他了,而且他有求于我们了。”
《沽名钓誉之人,何堪大任》
第二天一大早,悬壶济世医馆的照片就出现在了林城市日报的头版头条,一个巨大的标题,就这么再旁边标注着。
“姜嵘,你过来,看看这是不是杨宇的医馆。”
姜言才是林城市日报的老观众了,每天早上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当天的报纸,虽然一般情况下,也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新闻,但是已经成为了习惯,但是今天这板面却是有些不同。
“怎么了,爷爷,一大早起来就大呼小叫的。”姜嵘揉着惺忪的睡眼,一摇三摆的出来问道。
“悬壶济世医馆,是不是你们医馆?”
看着这报道的内容,姜言才其实已经确定了这报道说的医馆,就是姜嵘所在的杨宇的医馆了。
“对啊,怎么了?”
姜嵘还有些癔症,丝毫没有反应出来有什么不对。
“你们医馆出名了,林城市日报的头版头条。”
越看这报道的内容,姜言才心中越是愤怒,凭借他对杨宇的了解,他能够确定,杨宇绝对不是这报道之中所说的那样的人。
“那还不正常吗?我师傅每天医治那么多病人,那些有感恩之心的病人想要登报感谢我师傅,这很正常。”听到姜言才这么说,姜嵘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然后就准备扭头去卫生间洗漱。
“狗屁的感恩,这报道之中,说杨宇是沽名钓誉,见死不救之辈,而且还说你师父医德有问题,所谓的能够望气救人,全是骗人的,根本没有真才实学,你觉得这是感恩吗?”
看完手中报纸上面的报道,姜言才愤怒地将手中的报纸合上,拍在了桌子上面,虽然姜言才并没有跟杨宇过多接触过,但是凭借姜言才自己对杨宇的了解和姜嵘每天回来对杨宇描述,他很确定,杨宇绝对不是这报道之中所说的那种沽名钓誉之人。
“什么?这是什么人,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污蔑别人!”听到自己爷爷这么说,本来还有些瞌睡的姜嵘一下就清醒了,扭头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姜言才的面前,一把将姜言才放在桌子上面的报纸拿在了手中。
“你自己看看吧,”姜言才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问道:“你们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负面报道呢?而且还是在林城市销量最多的林城市日报上。”
都说人老成精,姜言才在这林城市活了这么多年了,虽然并不参与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起码也了解一下其中的东西,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杨宇肯定得罪了什么人,而且这个人的身份,很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