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掉链子——其中还有不少被自己视作长辈的付丧神,少女羞的想切腹自尽。
【神呐,你收了我吧!】
然而,悔之晚矣。
“那么阿露唧,我抽到的算是r还是sr?”
说长谷部是本丸里忠诚度最高的刀之一也不为过,对待审神者的命令他毫无怨言,绝不皱眉。有时甚至无需主人多言,这位付丧神还能通过少女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来判断自己下一步应该提供什么服务。
今时今日,此情此景,世界子想起这份无微不至的照顾只觉得羞愧难当。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再仔细地检查一遍?现在……诶呀,对方心里该多难受。
“r…,sr?不对,都、都有吧。”现在轮到审神者瑟瑟发抖了。
“那太好了。”
意外地,门外的付丧神松了一口气——
“之前还想着如果和以前一样运气不好要怎么办?结果看到了您写给我的话,又被准许两颗都归我所有。您总是能让我放下心来。”
“可、可是我弄错了。”
“一年收到两次您的祝福,感激不尽。”
他对禁闭的房门恭敬地行上一礼,即使审神者根本看不见。
身为侍从,不能让主人在任何情况下丢脸难堪。而且于私,长谷部开心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他甚至庆幸少女罕见的小迷糊让自己成为特别的那个。
今年又有新的字条贴在近侍日记里了,而且还是两张。
这个男人啊,若他的主人是阳光,他便歌颂白昼,若是皓月,他就赞美清晖。不是委曲求全,不是口是心非,而是像水随和器皿那般接受着审神者的一切。
“请、请别这么惯着我…”
她不安地揪起裙角,怕被宠坏。
长谷部像是隔过门板,看到了少女的小动作——
“可您值得被好好对待。”
随后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呀呀鸣狐也觉得主人非常优秀呢!”
这是鸣狐肩上的那只狐狸。
“你很努力,辛苦了。”
这是本尊。
“大将,新的一年也请毫不客气地依靠我们吧。”
“说的像男朋友一样,药研你为什么撩人这么熟练?那我也来!……主人,你现在一定在脸红吧?可是我觉得超可爱,新年快乐!”
这是粟田口家的药研和乱。
“已经又是一年了吗?可主人看起来还是小小的样子。所以,今年的压岁钱我也准备好了。”
这是对时间没什么概念的老年刃髭切。
“就是,太小了什么的不方便,我说……快点长到可以和我喝酒的年纪吧!”
这是……的霓虹号。
最后一位被众刃齐声反驳,“您过了,过了啊”
和往年不同,今年的审神者还未与大家见面就收到了祝福。
不合规矩啊。但是为什么这么开心呢?
……
审神者同那位幸运的刀剑男子在一片祝福声中离开本丸后,同往常一样,押中的付丧神到博多赌局那里收钱了。
以往博多藤四郎用输进去的钱作为赌赢的奖赏,自己还能剩下一大笔。可今年两边都赢了,他哪有钱去支付?
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诚信,他虽小,也爱财,却还是明白这个理的。虽百般不情愿却还是汪然欲涕地打开视若珍宝的小判箱,取出积攒的储备钱。
之前鲶尾怎么说来着?
“没关系的博多,反正你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赚上一大笔。”
你会赚上一大笔
赚上一大笔
一大笔
笔…
博多藤四郎抱着小判箱扑倒在地,一口老血直喷云霄:“鲶尾哥,你毒奶…”
……
“三日月殿,这是您赢来的钱……”
短刀泫然欲泣地递过金灿灿的小判,虽然有缩回去的意图,但经几番挣扎还是放到了太刀手上。
“请、请少花一点qaq”
接着他十分抱歉地看向三条家的另一位大佬,“小狐丸殿,对不起,不知道你们在一起喝茶。现在资金紧张,能不能宽限我几天?”
返利按照参与的顺序来,小狐丸排在后面,钱包干瘪的博多一瞬间拿不出他的钱。好在对方挺好说话的,表示并不着急,等短刀方便的时候再说。
“非常感谢您二位!”
短暂地道谢后博多又去找下一把刀子送钱了,他的心好累啊。
“我还以为你不会要呢,三日月殿。”
小孩子走后,小狐丸看着被三日月放在一边的小判发问道。这点钱对于他们这种年纪的刃用处不大。
“但是,让孩子学会言而有信可是大人的责任,这也是一期殿的嘱托呢。不过这钱……”
三日月宗近看向被博多哭着递过来的小判,“还是用来请短刀吃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