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言一出,在场之人,却都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炼丹师?
炼丹师怎么可能有如此实力?
“真的是炼丹师?!”项流脸色微微发白,后退两步。
他娘的,现在炼丹师都是什么鬼?先前有一个林北就够变态的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赵辰天?
“你的胳膊怎么回事?现在的你,似乎和我所听到传言之中的赵辰天有些许出入。”
项流强行定下心神,继续问道。
他也不是傻子,事已至此,自然能看出来在场之人都以是刀俎鱼肉,任人宰割。
若是他能和这赵辰天套套近乎,说不定可以或者离开。
至于其他人的死活,此时的他可关不上。
“这些,就要问你那个叫林北的同伴了。”
赵辰天幽幽一笑,漆黑目光,落在了身着一袭黑袍的林北身上。
“这个一路隐藏在你们所有人之中,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子,可是在伐天大典之前,杀我那二劫玄仙护卫如砍瓜切菜,取我性命毫不迟疑的顶级玄仙高手。”
他的声音,如贯耳惊雷,穿入在场每一名修士的耳中,震动全场。
玄仙高手!
斩杀二劫玄仙如砍瓜切菜的顶级玄仙高手!?
“林……林兄?”许尘涩然转头,看着身侧波澜不惊的林北,一脸呆滞。
洛箐箐更是美目轻颤,捂住了小嘴,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至于赵辰天,更是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个他之前扬言要杀的小子,竟然是玄仙?!
就是那身处化生移灵阵中,无比痛苦的吕惆,方景等人,都是脑海轰鸣,无法相信这个一直都不起眼的小子,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
迎着全场各异的目光,沉默良久的林北轻轻一笑,终于是抬起头来。
他望着凌空虚踏的赵辰天片刻,而后双目轻轻眯起:“既然都已经现身,那你也没必要在这里装腔作势了。”
“也是时候,该让藏在你泥丸宫里的玄仙元神,滚出来了吧。”
伴随着林北平淡声音的落下,一道道漆黑之色,便是自赵辰天的双目之中游离而出。
那浓墨般的森然漆黑,犹如道道锁链,交织勾勒一道漆黑身形,伴随着滚滚而起的浩荡气息,徐徐舒展开来。
“桀桀,不愧是本座看中的肉身,竟然能察觉本座的存在。”
那漆黑身形荡起晦涩波动,引出刺耳声浪。
“若不是察觉到你的存在,我又怎么会提前做出准备呢?”
面对那滔天声势,林北毫无惧色,嘴角微微一挑,双目深处,也是荡起一层暗色余波,似有雷芒一闪过。
“虚张声势而已。”
赵辰天闻声,不屑一笑,眼中狞芒一闪,便是只手引动化生移灵阵,荡起冲天灵力:
“动手!”
也是在这一刻,那遍布整个踏云楼的幽蓝光华一并升腾而起,与半空之中交织出层层阵法,在那漆黑元神的引动之下,似乎凝聚了整个万毒谷内的雄浑灵力,尽数汇集而来!
一片幽蓝光芒之下,那倾覆而的雄浑气息犹如自亘古而来,哪怕是九劫金仙,都难以招架,神魂俱颤。
“那是什么实力?”
吕惆,方景两人脸色惨白,周身的灵力都在这般威压之下无法顺畅运转,双目之中映出一层惊恐之色。
至于那些散修,更是脏腑都紧绷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颤抖。
就连许尘和洛箐箐,都是震撼无比,脑海中一时陷入了空白。
而项流,更是直接后退数步,没有半点上前交手之意。
太强了。
这个战立在众人头顶之上的人,所展示出来的力量,几乎是压倒性的存在。
尽管在场之人都是一方天骄,此时都没有半分迎战之心,无不悚然。
一片压抑之下。
“赵辰天。”
林北遥望那塔顶之上,看着那独臂身形,缓缓念出了这个颇为熟悉的名字。
那人,正是赵辰天。
赵辰天立于高空之上,俯瞰林北,嘴角之上勾勒出一抹嘲弄笑意。
“当初你杀我侍卫,斩我右臂之时,身边跟着的,可不是这个女人。”
“但当初和现在,不都有你如同野狗一般,在阴暗之处遥遥跟着么?”林北平淡一笑。
“可笑。”赵辰天的眼中,溢出一抹浓郁漆黑,映出阴冷戾色。
“你也就只能在这时逞逞你的牙尖嘴利了,接下来,我会好好折磨你,直至你神魂泯灭,彻底陨落。”
话落,赵辰天单手扬起。
浓郁的墨色漆黑,自他掌心翻腾而起,犹如遮天阴云。
“起!”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踏云楼中。
那足有百米之高的白色高台,轰然瓦解。
“哗啦!”
一道道幽蓝纹路交织而起,化作密密麻麻的细小锁链,如毒蛇一般自高台之下窜出,穿入每一位步入高台范围之内的修士体内。
“噗嗤!”“噗嗤!”“噗嗤!”
……
身躯贯穿之声,不绝于耳。
哪怕是有着九劫金仙级别的护体灵力,也依旧无法阻拦这一道道锁链入体。
即便强如吕惆,方景二人,都是在高台崩溃的一瞬间,被锁链贯了身躯。
那握在他们手中的“钥匙”,也是在这一刻碎裂开来,化作虚影,消散而去。
“从一开始,所谓的远古遗迹,以及那‘钥匙’,都不过是我布下的棋局而已。”
赵辰天漠然看着身下,缓缓开口。
“只不过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闯入我的棋局之内。”
他望着林北的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