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上古修真林家

姓林怎么会是这个姓氏呢?

“没错。”成伯苦笑道,就连他知道林北就是神医的时候,也被惊得不轻。

“筱菡,你成伯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个神医,真的叫林北,而且还是十岁?”刘家家主转头,一脸凝重的问道。

“不然呢?”刘筱菡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嘶——”刘家家主倒吸了一口冷气。

“了不得,了不得,你们尽快安排任,把这名小神医接到刘家来!”

一旁的成伯见到刘家家主这样的神情,皱了皱眉。

他本以为刘家家主在听了林北的事迹之后,即便是惊讶,也不应该到这种程度。

但是现在刘家家主这样的态度吗,让他一时间摸不到头脑了。

难不成,他还低估了林北?

“这个年纪,能有这般骇人的医术造诣,而且又姓林。”

刘家家主换换摇头,眼中闪出几分激动的神色。

他转头看向刘筱菡道:“筱菡啊,你有没有从那个小神医身上感受到翡翠的气息啊?”

“翡翠的气息?”刘筱菡微微一愣:“爷爷你怎么知道的?”

成伯见此,也是分外错愕。

林北身上有翡翠气息的这件事情,他还没有和刘家家主汇报啊。

“哈哈哈,这真是天佑我刘家啊!”

刘家家主文言,眼中的激动之色再也遮掩不住,直接拍案而起,仰面大笑。

这一幕,让场上的人都傻眼了。

不就一个年轻点的小神医吗,他们的家主怎么会这样激动?

就是那些刘家的长老们,都没见过他们的家主能这样仰面大笑。

“现在你们立刻给我派人,不惜一切代价,八抬大轿,也要给我把这个小神医请到刘家来!”

刘家家主无比激动道。

“家主,你这是?”成伯更是摸不到头脑,出言问道。

场上的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

从来都是别人登门他们刘家,哪有几个人能让刘佳去不惜一切代价的请上门来?

就连刘筱菡的美目中都闪烁着不解的神色,看向她的爷爷。

“这一次,是我刘家的大机缘啊!”

刘家家主摇头长叹,身子都颤抖了起来:“这个小神医,一定是出自‘那个林家’!”

“那个林家?”

场上的人们闻言,都皱起了眉头。

“家主,我记得没有叫林家的世家吧?”成伯皱起了眉头。

“的确,世家,内世家,乃至古武层面,确实没有交林家的家族。”刘家家主淡淡道。

“那家主,您口中的那个林家是指”

场上的人们都摸不到头脑。

刘家家主闻声,摇了摇头。

他攥紧了拳头,脸色都涨红了起来,声音颤:

“因为那个林家,并不在这三个层面之上啊!”

“那是凌驾于这一切之上,和东方氏族,云阳门所媲美的”

“上古修真林家啊!”

林北进入浴缸之内,只觉得有无穷无尽的精纯灵气从毛孔中渗入至皮肤,而后再到骨骼,在四肢百骸中流淌开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运转起了凝元道。

随着功法的运转,灵气更是疯了一般的涌入林北的身体之中。

一时间,一阵入骨的刺痛感就在林北的身上蔓延开了。

林北眼角抽了一下。

“小子,咬牙忍住吧,只有完全吸收了药力之后,才能完成淬体。”

泥丸宫内,抱朴子淡淡道。

林北点头,咬牙继续运转着功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浴缸内深沉的青色逐渐褪去,慢慢的露出来了清水的样子。

而林北的皮肤上,也开始渐渐地浮现出来了一层黑色的污垢杂质。

一个小时之后,林北才睁开了眼睛,额头上已经渗出来了一层汗水。

他看了看清澈见底的浴缸,从中走了出来。

整个浴缸里的淬体灵液,他已经完全的吸收了。

看着自己身上这一片黑色的污垢,林北打开了淋浴,洗干净之后,走出了浴室。

经过淬体之后,林北如今的皮肤质地变得相当干净,就连林北自己看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要是在这么淬炼几次,他的皮肤,恐怕就连女人都会嫉妒。

“以如今你的体质,短期内吸收一副淬体灵液就已经是极限了,剩下的两幅过段时间后我在亲自帮你淬炼。”

“至于那颗万年劫木心,你留好就是。”

泥丸宫内,抱朴子嘱托道。

“这颗万年劫木心,里面最为珍贵的,还是残留下来的劫雷之力以及那颗万年灵木的神魂本源。”

“至于里面存留的拿点灵气,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单靠那神魂本源,就能让你凝聚上品金丹。”

“不过有这么多灵物在侧,老夫会尽力助你成就极品金丹。”

抱朴子淡然道。

“好。”林北嘴角上扬,点了点头。

既然抱朴子都这么说了,那事情也就十拿九稳了。

收拾完之后,林北就用那块灵石进入了修炼的状态,来弥补这一天的消耗。

月明星稀,一夜逝去。

在多数人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明昆的商界,就响起了一道惊天炸雷。

百盛国际少董杨安明突急病,深夜离世!

同时,百盛国际这个市值七百亿的大型集团,账目上更是出现了数百亿的空洞,整个集团周转不灵,面临倒闭崩盘的风险。

大厦之内,杨百盛一脸死灰之色的坐在总裁办的椅子上。

而在他的身后,是战战兢兢的王助理。

半晌,杨百盛才转过头来,指着安助理痛心疾道:“你怎么能让安明他去胡闹啊!”

“那可是内世家刘家的大小姐啊,内世家啊!”

王助理浑身如筛糠一般,面色惨白,不敢说话。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杨安明捅出了一个大篓子。

杨百盛一脸颓然之色,仿佛老了十好几岁一般,无力讷讷道:

“只是不知道安明的死和那两百亿,能不能抚平刘家的怒火了”

明昆市郊,一座依山而建雄伟而庞大的宅邸的厅堂之上。

刘筱菡静静的坐在一旁。

座之上,坐着一名白衫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