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毕竟是我搭配的。”
孔忆慈刚想跟严争玩一会儿,严争就被布老爷子叫走。
“争争,你过来,太爷爷带你认识新朋友。”
严争吭哧吭哧地跑了过去。
布桐一脸无奈,“争争今天应该会很忙,等抽空再带他来跟你玩吧。”
“好。”
前来贺寿的来宾一波又一波地来,布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一边接受着祝福,一边把厉景琛和严争介绍给每一个人。
布桐见没自己什么事,就躲在角落里吃水果。
“桐桐,”唐诗走了过来,“你倒是会躲,以前你都是要跟林总陪爷爷招呼客人的,今年倒是全交给厉景琛和争争了。”
“老公和儿子,关键时候总要派上用场的嘛。”布桐毫不掩饰自豪。
“啧啧啧,瞧你得意的样子,对了,你知道厉景琛今天给爷爷准备了什么礼物吗?”
“不知道啊,他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的,我也没去追问,反正晚点一定能知道的。”
“也是。”唐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布桐嚼着哈密瓜,抬了抬下巴,“诗爷,你的克星到了。”
唐诗敛了敛思绪,扭头望去,看见一身白色西装的慕西临正朝着她们走来。
“他怎么来了?”唐诗蹙眉道。
“我给的邀请函啊,他也是爷爷认识的晚辈,请他来也是应该的嘛。”
说话间,慕西临已经走到了她们面前,俊美邪肆的脸上扬着魅惑的笑容,开口打了招呼,“布桐、诗诗诗诗,你今天真漂亮,还好我来了,否则可见不到你这么美的样子。”
“姑爷、小姐、小少爷,”张妈开了门,笑呵呵地打了招呼,“快进来吧,老首长刚念叨你们呢。”
“爷爷。”
“爷爷早。”
两个人走进屋,打了招呼,看见林澈和江择一还有唐诗都已经在了。
布老首长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看上去神采奕奕的。
“太爷爷,”严争松开手,吭哧吭哧地在布老爷子面前跪了下来,给他磕了一个头,乖巧软糯地开口道,“祝太爷爷身体健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哎哟,我的小宝贝,快起来,”布老爷子急忙扶起他,蹙眉道,“这是谁教你的?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轻易下跪的吗?”
严争抱着布老爷子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轻易下跪,但是给自己最敬爱的太爷爷拜寿,是应尽的孝道,百善孝为先,爸爸还说,有些传统不能丢。”
布老爷子哈哈大笑,“好,太爷爷领了争争的孝心,景琛,你教育得很好。”
男人微笑颔首,“谢爷爷夸奖,知道爷爷不想让我们跪,就只能让争争代劳了。”
“孝道在心,我知道你们都很懂事,但是这些礼仪,能免就免了,来,快坐。”
厉景琛牵着布桐的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爷爷,我和择一不需要当面送礼物,但是我们也有用心准备的,您可不能偏心嫌弃啊。”唐诗撒娇道。
布老爷子慈爱地看着她,“爷爷怎么会嫌弃你们的礼物呢?都说了,孝道在心,不送礼物爷爷也一样很高兴的。
帝都的风俗,长辈生日的时候,家里的晚辈要当着来宾的面献上自己准备的礼物,以表孝心。
江择一是布桐母亲那边的表哥,也算是半个布家的人,但是跟布家的关系一直没有公开,所以免了。
往年布老爷子的生日宴上,只有林澈和布桐需要走这个流程,今年多了厉景琛,自然更受瞩目。
“老首长,”钱进敲门走了进来,“您的几个老战友都到了。”
布老爷子站起身,“好,那咱们下去招呼客人吧,今天注定是要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