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骆无疆现在的隐忍,只是暂时的,过了今天,骆无疆肯定会疯狂报复自己。
不过现在的他,确实拿骆无疆没太好的办法,毕竟,他不能真的把骆无疆杀了。
“老东西,今天只是一个警告。”刘远收起笑脸,一脸严肃地警告道,“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敢对林澹雅有什么想法,我绝不会像今天这么轻易放过你。”
骆无疆的呼吸有些急促,麻批的,他竟然被人给威胁了。
“出去!”骆无疆瞪眼,突然喝道。
两黑衣人忙对刘远说道:“刘先生,请。”
刘远只是笑笑,然后便向外走去,两个黑衣人则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像防贼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刘远的错觉,当他走出门的时候,仿佛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闷响,紧接着,就是那两个黑衣人的惊呼声。
刘远摸了摸鼻子,有点好笑地想到,骆无疆这老东西,不会真的被自己给气昏过去了吧?
他觉得应该不太可能,在他看来,这老东西的城府极深,应该没那么容易被他给气到。
然而,刘远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骆家没多久,骆星文就接到骆家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的消息,令骆星文震惊不已——骆无疆,竟然昏倒了。
骆星文马不停蹄地回到骆家,一进骆无疆的卧室,就见骆无疆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几位家庭医生正在他身边忙碌着。
“怎么回事?”骆星文脸色一沉,冷冷地问道,“爷爷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昏倒?”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然后低声说道:“少爷,您可能不信……老爷子是被气成这样的。”
被气昏的?
骆星文就有点想笑,以骆无疆的城府,会被气昏?
开什么国际玩笑?
“少爷,这是真的,那家伙不仅把老爷子气昏了,还给了老爷子一个耳光。”两人见骆星文不信,连忙补充道。
骆星文就一副你当我白痴的表情。
谁他妈吃了雄心豹子胆啊,敢打骆无疆。
等等……
突然,骆星文像是想到了什么。
骆无疆仍旧是那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对两个黑衣人的话充耳不闻,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
完了完了,老爷子这准是被打傻了。
骆无疆的反应实在是太反常了,两个黑衣人显得有些惴惴不安。
随即,他们就对刘远怒目相视,但可悲的是,他们竟然拿刘远一点办法都没有。
打?
打不过!
威胁?
这小子连骆无疆的脸都敢打了,他们的威胁又有个屁用?
他们就有些难受,作为骆家的人,他们何曾陷入过如此窘迫的境地?
“你,你居然真的敢打我?”好在,骆无疆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被打脸这事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了。
老爷子没被打傻就好,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刘远冷笑道:“居然敢打你?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不敢打你?”
他连老虎屁股都敢摸一把,更别提这区区一条“地头蛇”了。
“你说我算是个什么东西?”骆无疆的脸上涌出怒意,在临江,还不曾有人这般不将他放在眼里。
“连林之栋都不敢跟我说这种话,你不过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罢了,竟敢瞧不起我骆无疆?”骆无疆越想越气,枯瘦的手指指着刘远的鼻子,有些失态地喝道。
刘远笑道:“瞧不起你又如何?我不仅瞧不起你,我还敢打你,你信不信?”
“你,你你你……”骆无疆脸色铁青地指着刘远,“你”了个半天,终究是没敢说不信。
他相信,只要他敢说不信,刘远绝对会再抽他一个耳光。
他也很不解,刘远不过是一条寄居在林家之下的可怜虫而已,凭什么敢这么狂妄。
“老爷,别动气。”两个黑衣人担忧地说道。
骆无疆年事已高,身体本就不太好,他们还真担心,骆无疆被刘远气出个好歹来。
刘远笑嘻嘻地说道:“他们说的对啊,老东西。别我没死在你手里,你反而被我活活给你气死了。”
一听这话,骆无疆更加生气了,甚至眼前都是一黑。
但他承认,刘远这话说的没错,死,他肯定是会死的,但他一定要死在这个贱人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