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徐娇娇吓得一哆嗦,警惕的问道。
“看你那样,有贼心没贼胆,您没听那个人说啊,我来是不需要卡的,那张卡你留着吧,再说了,我是一个公务员,不方便接受这么贵重的赠与,你无所谓,该享受就享受,来来,我们说点别的事”。丁长生摆了摆手,示意徐娇娇坐过去。
“在这里说不行啊?”徐娇娇还是很警惕。
“有监控”。丁长生小声说道。
“哪里有啊?”果然,徐娇娇一哆嗦,赶紧坐了过去,这个时候丁长生拿着手里的遥控器,逐个将灯都关掉了,吓得徐娇娇一阵怪叫,赶紧往丁长生身边靠了靠。
………………
“刚才不是有人监听吗,我怕这里面会有偷拍的装置,所以我教你一个方法,你要是去住酒店的话,到了房间不要开灯,先关上所有的灯,拉上窗帘,然后打开手机的照相功能,然后在屋里可以的地方扫过,要是有偷拍的摄像头之类的,就会发出红光,明白吗?就像现在这样”。丁长生一边说一边演示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是不是干过这事?”徐娇娇问道。
“哪能呢,我是做过警察,这是常识,现在传授给你了,你怎么感谢我?”
“感谢你个大头鬼,放开我,我现在能看到东西呢”。徐娇娇这才发现自己被丁长生结结实实的搂在了怀里。
“能看到东西了,那你看到我了吗?”丁长生问道。
“看到了呀,怎么了?”徐娇娇一转脸发现自己不但是看到丁长生了,而且还看到了一个张开了的大嘴。
“你,你干什么?”徐娇娇本能的向后一躲,可是因为用力过猛,居然一下子脱离了丁长生的怀抱,不但如此,还一下子躺在了软绵绵的沙发上。
而当徐娇娇再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时,丁长生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使她更加的难以动弹了。
丁长生拿出口袋里的和橡皮大小的一个小东西看着,脸色剧变,立刻出去打电话叫来了酒店的保安和值班经理。
此时,几个人离钓鱼台的房间已经很远,但是丁长生说话依然是声音很小。
“这个房间今天有人用过吗?”丁长生问道,因为昨天还和秦振邦在这里吃过饭,那个时候他口袋里的振动器没有响,可见,这个东西是刚安了不多久,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没发现。
丁长生一直都在和杜山魁一起干着监视别人的事,再加上联系到上一次和石爱国在省委招待所里起获的那一枚窃听器,所以他对自己身边的安全性也加强了,这方面杜山魁几乎都长了专家了,丁长生手里这个反窃听的装置就是杜山魁给他的,只要周围二十米内有窃听装置,这玩意就会震动。
“丁主任,出了什么事?”值班经理知道丁长生是开发区的主任,开发区每年都会迎来很多的外商考察,这可是一个大客户,所以马虎不得,立刻上来询问道。
“我是问,从昨天我在这里陪客人吃过饭后有没有人到这里来用过这个房间”。丁长生继续询问道。
“有没有?”值班经理立刻询问服务员,因为他是负责全局的,但是这些包间却是分配给一个个固定的服务员的。
“丁主任,今天上午有个客人在这里喝过茶,但是只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走了,而且是一个人,我记得很清楚,到这里来喝茶的一般都是谈事的,但是这个人是独自一个人来的,又是独自一个人走的,我就感到很奇怪,所以留意了一下”。负责钓鱼岛包间的服务员自然是认识丁长生的,上前解释道。
“丁主任,是不是有问题,有问题我们马上解决”。
“你让你们保安部门过来吧,这里面有人安装了窃听器”。丁长生依旧低声说道。
“什,什么?丁主任,你没开玩笑吧”。值班经理吓了一大跳,这可不是小事,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么湖天一色再也别想有客人来了。
“给,这玩意是反窃听器,只要周围二十米有窃听器就会振动,你进去试试”。丁长生将反窃听器扔给了值班经理。
好家伙,今天的事太悬了,自己要是和徐娇娇在这里把今天中午关于朱红军银行卡的事说出来讨论一番,那自己就完了,想到这里,丁长生后背上都湿透了。
服务员也不信这里面会有窃听器,于是也跟了进去,但是不到一分钟,俩个人面如死灰的出来了,与此同时,一辆依维柯面包车驶离了湖天一色度假村的停车场,扬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虽然外面很冷,但是丁长生和徐娇娇依然等在外面,直到湖天一色的保安人员从钓鱼岛的房间里找出来三个窃听器后才离开,而且他手里的反窃听器成了验证这里面是否有窃听器的唯一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