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驰点头:“那好吧,路上小心点。”
待他的车子渐渐消失在远方,司徒雅步行来到了附近的影院,然后看了一场看不懂的电影,四处张望,发现别人专注而陶醉,才忽然明白,孤独是什么。
司徒娇眼看着三个月过了,司徒雅却还相安无事的在上官家做着少奶奶,已然打破了外界盛传,恶魔上官驰的婚姻从不超过三个月的传言。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她决定不再等下去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拆穿司徒雅的谎言。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从那个傻子入手,可是那傻子的父亲明显跟司徒雅是一伙的,看来她得另找切入点,可是找谁好呢?司徒娇列出几个相关人物,最后把目标锁定了吕长贵。
吕长贵当然是认识司徒娇,只是从来不曾有过交集,所以对于她的突然邀约,显得很诧异。
“找我什么事?”
他的语气不甚友好,充斥着淡淡的敌意。
司徒娇粲然一笑:“舅舅怎么对我这么冷淡?虽然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可我跟你外甥女有啊,看在我姐姐的份上,你也不该对我这么冷淡吧?”
“哼,看在我死去妹妹的份上,我不觉得我应该对你友善,甚至再恶劣一点也不过分。”
“秀桐阿姨是病死的,跟我们家又没关系,你对我气势汹汹的干吗呀。”
吕长贵一巴掌拍到桌上,生气的吼道:“年纪轻轻的,别说这种昧良心的话,小心遭天谴!”
司徒娇被他野蛮的动作吓一跳,忙点头:“好好好,不说,不说,我们言归正传。”
“这次约舅舅出来呢,是想谈一下我姐姐的事,你怎么把我姐姐给卖了?”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把她卖了?”
“那个叫李梦龙的傻子呀,不是你以十万元卖给他们家的吗?”
吕长贵吃了一惊,眉头蹩起:“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这么说,真有这回事?”
“我不知道。”
司徒娇从他刚才惊诧的目光里就已经确定了事情的真相,见他不承认,她叹息说:
“你就别瞒着了,我姐都跟我说了,这事就是你一手操办的,我真是没想到舅舅你这么丧尽天良,把一个正常人卖给傻子,还大言不惭的把妹妹挂在嘴上,你做出这样的事来,让九泉之下的秀桐阿姨怎能安息?”
“丧尽天良的人是你们,当初要不是你妈跟你爸无情无义,小雅怎么会被逼无奈走到这一步?是你们司徒家毁了她的人生,我妹妹泉下有知,总有一天会化作厉鬼来替自己和她女儿报仇!”
“哎呀,舅舅你怎么三句话不合就跟我吵啊?我现在是来跟你商量对策,怎么才能把那桩婚事取消,虽然我和我姐同父异母,但我也不忍心看着她嫁给一个傻子呀。”
她招来服务员:“先给我们上菜,拿点酒来。”
吕长贵阴沉着脸说:“我可没心情跟你一起吃饭。”
“再没心情饭总要吃的,我们今天别的不说,就解决一下我姐跟那傻子的事行吗?”
“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会关心小雅?呵,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跟我姐的关系没你想得那么糟,我们关系要是不好的话,我怎么会知道李梦龙的事?我姐现在头痛着呢,一边是那个傻子李梦龙,一边是那个疯子上官驰,两边都得罪不起,两边的日子也还都不好过。”
他知道她是在躲他,一个女人主动向一个男人表白,却遭到拒绝,这份难堪和失望他能理解,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思考,要怎样才能缓和两人之间僵硬的关系。
思虑再三,他给她发了条短信:“晚上有空吗?我们聊聊吧。”
等了足足半小时,也没有等到她的回复,他便直接把电话拨过去,电话是通的,却一直无人接听。
连打了三四通,司徒雅都没接,与其说她不接,不如说她没有勇气接,她怕上官驰说:‘既然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像过去一样相处,那我们就分开吧。’
她很清楚上官驰的婚姻有多短暂,她更清楚,截止今天,她跟上官驰的婚姻刚好维持了三个月。
婚礼那天他的话犹在耳旁,没想到时间过得这样快,一眨眼就到了结束的时候。
“晚上六点,我在35c等你,不见不散。”
上官驰的第二条短信发来,司徒雅陷入了深深的彷徨之中。
下午五点,结束了一场会议,上官驰准备前往35c,临行前打了通电话给司徒雅,结果她还是不肯接。
季风推门走进来,见他表情凝重,戏谑的问:“为情所困,对不对?”
“瞎猜什么。”
“你敢说你对你的新太太没有动心?知道你们结婚多久了吗?”季风指着他桌边的日历:“整整三个月了,打破了以往六次婚姻的记录。”
季风不提醒,上官驰还真的没想到,他跟司徒雅竟然已经相处了三个月,同时,也忽尔明白了她不接电话的原因。
迅速编辑一条短信过去:“是有事要谈,但不是谈离婚。”
以为这样司徒雅就会接电话,可是再次打过去,她依旧还是不接,他不禁有些懊恼,把手机扔到了桌上。
“女人不接电话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太喜欢了,一种是太讨厌了。”
季风笃定的断言,上官驰未作回应。
“或许是对太喜欢了的自己感到太讨厌了。”
他继续断言,上官驰没好气的冲他一句:“那是罗密欧和茱丽叶才有可能的阶段。”
“那你坦白说,你对那个司徒雅真的一点男女之情也没有吗?”
季风跟了上官驰十来年,关系自是亲密,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避讳。
“我心里的人是谁你很清楚。”
“那总不会一点都没有吧?或者有点其它的感情也好啊,比如亲情,友情?”
“其它的感情,有。但是说不清楚。”
“什么感情说不清楚啊?”
上官驰微微叹息:“比爱情少一点,比友情多一点。”
“那不就是亲情嘛,这有什么说不清楚的。”
“也许吧。”
他起身,看了看腕上的表:“我有事先走了,你不下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