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深邃的黑眸缩了缩,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注意力却在这时忽的被她颈项的一个红点给吸引了去。
这是……吻痕?
男人锐利的双眸猛地眯起,而他抓着她的手也开始收拢。
“你所谓的知错就改,就是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在那种环境中都能勾搭上男人,看来两年不见,你的手段高明了不少!”
他阴阳怪气的话让夏茗儿觉得很不舒服,她顾不得手腕传来的疼痛,反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伴随着沈墨的这句话,空气中忽的传来“嘶”的一声。
夏茗儿顿觉身上一凉,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些什么,整个人就被沈墨连拖带拽地拉到了浴室。
当蓬蓬头冰冷的水花冲洒到她身上时,她只觉浑身一凛。
慌乱之中,鼻泪管吸进了水,呛得她涕泪横飞。
“沈墨你发什么疯!”
夏茗儿终于获救,可是她却也再一次被送到了沈墨身边。
两人见面,已经是近两个小时以后的事。
沈墨把她忽略了个彻底,从头到尾只是一味地向出警的探员道谢,他甚至连问候她一声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也同样静默,就连空气似乎都隐隐透着让人窒息的凝滞。
夏茗儿很敏感的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信号,他在生气,很生气。
可是她又觉得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她早就已经向他表达过想要离开的意愿,是他一直我行我素,她也是别无他法才出此下策。
于是,两人一路无言回到了沈墨在的私人庄园。
夏茗儿是被沈墨拉着进的房,途中遇到了安娜和沈芸,安娜见他满身戾气,根本不敢靠近。
而沈芸试图去拉他的手臂,却被他凌厉的眼神逼退。
在夏茗儿这件事上,沈芸本就心虚,现在东窗事发,她也不敢再在沈墨面前放肆。
沈墨的动作很粗鲁,夏茗儿被他抓得手腕发疼。
她一路挣扎,却发现只是适得其反,最后只能认命地任他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