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轻轻松松的“不相干”让她曾经的坚持和付出,全都变成了自以为是的笑话。
她仰面躺在床上,无声地笑着,笑到癫狂,笑出泪来。
手在不经意间碰到了床头放着的一支笔,她想也没想,凭借着直觉就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狠狠地刺了过去。
“啊——”
沈芸略显痛苦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响起,下一秒,夏茗儿就被一股猛力推了回来。
跌坐在地的时候,脑袋刚好撞到了床头柜的尖角,一时间血流如注。
“夏茗儿,你发什么疯!”
沈墨看着插在沈芸肩头的签字笔,想也不想地冲着夏茗儿大吼。
可在视线触及她的满头鲜血时,怒火瞬间散尽,变成了猝不及防的担忧。
“对,沈墨,我他妈就是疯了,才会让父亲倒贴你一大笔钱,只为了嫁给你!我他妈就是疯了,才会穷得连一只面包都吃不起了,去卖血也要为你生下一个孩子!”
说着说着,她竟是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
“哈,沈墨,你不知道吧,你曾经有过一个女儿……不过你放心,她已经死了,这一次,就不劳你动手了。”
夏茗儿被沈墨带回他在f国的私人庄园时,正在发着高烧。
直到她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过来,沈墨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件事,连夜叫了他的私人医生过来。
彼时,被沈墨中途丢在西餐厅的沈芸已经给他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可他始终没接。
等她回到庄园时,却被仆人告知沈墨带了个女人回来,而他此刻正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边。
沈芸一直以来都是被沈墨捧在手心里疼着的那个人,何曾受过这等气,她在第一时间就上楼踹开了沈墨的房门。
正如仆人所言,他的房间里真有一个女人!
她根本顾不得收敛自己的脾气,还来不及看清躺在床上的人,就咄咄逼人地质问:“她是谁?”
沈墨略显疲惫地看了她一眼:“夏茗儿。”
夏茗儿?听到这个名字,沈芸很明显呆愣了一下。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两年前,夏海山在他出事之前把她送来的。”
沈墨的神色看起来相当平静,可沈芸却是满脸不安。
只见她一个箭步上前,按上沈墨的肩头:“墨,你和她已经离婚了,你对她已经没有任何责任了,知道吗?夏海山的事,也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他没有做那样的事,也不至于落到那个下场。至于夏茗儿……两年前是她自愿去夏海山的电脑里拷贝资料给你的,你又没有强迫她,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