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大结局

秘密关系 九月的桃子 12888 字 2024-04-23

生命就要绝望了,能不哭吗?何晓初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想摸他的头,安慰一下。手终究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只是默默地听他哭,让他把心中的郁闷一起发泄出来。

“你说,晓初,我还能做什么呀?我这辈子就是废了!”他哭完,绝望地看着何晓初,总渴望着她能给他指一条明路。

“你看看这世上多少残疾人,都活的开开心心的。只要你想站起来,就一定有办法的。”我会帮你想这个办法,这话她没说出来,没把握的事不敢给他承诺。

“当然会有办法,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发生什么事了,就要死要活的?”何晓初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了另一个女人的话。

“招弟?”门口站着的可不是招弟吗?

也许是工作太累了,她瘦了不少,也一脸憔悴。

站在门口,看着她曾经爱过,也恨过,恨死了的男人,她强忍住泪。

“你怎么来了?”肖胜春见了她,心中也甚是激动。

有道是患难见真情,她能回来看他一眼,他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你们聊,刚好我也要走了!”何晓初起身,与二人打了招呼,走到门口,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招弟。

她很希望两人能和好如初,这样他们的孩子也能有个完整的家。

她想,她既然来看了,估计就是还有情吧。

“你怎么样?”招弟在床边坐下来,轻声问,

她打了几个月的工,虽没存下很多钱,却找到了一家寄养的地方,不要交太多费用。这样,思子心切的她今日回来接儿子。

从保姆和李华珍的口中得知肖胜春自杀的事,她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心疼。

他毕竟是她第一次心动的男人,曾那样深深爱他。这刻,她什么也不记得了,他赶她走,他的藐视,她都不在意了。

只知道,她要好好照顾他,和他在一起,一家三口不分开。

“不要你管!”肖胜春想起她走时绝情的样子,想着自己能如此和她也不无关系,顿时脸色冷起来。

她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愿与他计较。

“活该!”她柔声责备了他一句。

“你说什么?”肖胜春皱紧了眉。

“活该!你活该这样!”招弟倔强地抬起头,骂他。

“你走!走!我不想听你说话!”肖胜春气呼呼地,往门外指了指,气急败坏地赶她。

“可俺偏要说,俺还偏要说俺呢,天天说,气死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想不开自杀,还是因为一个女人,不是活该吗?俺告诉你,俺和你离婚手续还没办呢,没算离婚。俺要一辈子折磨你,让你不好过。以后俺看着你,看你怎么自杀的成!”

“你这一辈子都得听俺的了,这也是你活该,老天有眼,让你这种男人受这样的罪,俺看你以后还神气什么!”

招弟一边骂着,不知不觉的眼泪竟随着数落渐渐地落下了。

肖胜春本是很懂女人的,这次因为气愤倒没看出招弟的意思。直到看到她的眼泪,他才知道这傻姑娘是在心疼他呢,心也不由一软。

他残了,工作也没了,一直以为招弟是为了钱才找他的。结果这样,她却来看他,还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就算他是铁石心肠,这时也不能不动容啊。

“招弟,傻丫头,是哥对不起你!”肖胜春伸出独臂搂住招弟,让她靠住自己的胸膛。

“俺恨你!讨厌你!别抱俺!”招弟嗔他,却不舍得从他身上挪开哪怕半点。

她想他,不管有多恨他,还是想他。总是想着他曾经哄他的日子,那么温柔,希望这辈子还有那样的时候。

“好!哥讨厌!哥讨厌!都是哥不好,傻丫头!”他大手轻抚她的后背,一点点拍,哄着。

招弟的心一阵暖融融,她不需要他怎么有钱,只要有情就好。她有双手,不懒,愿意自己努力。

只要肖胜春对她好,让她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肖胜春呢,生活中总是有回暖的迹象,自杀的念头也就打消了。

经过招弟一段时间的耐心护理,肖胜春顺利康复出院,回家了。

何晓初很感谢杜明凯在肖胜春出事这段时间给的理解,她现在越来越感觉到了他的成熟。上次闹矛盾以后,两人的感情并未受影响,反而还更好了。

“喂!何同学,冷落老公这么久,是不是该有点什么补偿啊?”得知肖胜春有招弟照顾不需要何晓初后,杜明凯乐呵呵地跟自己的爱妻撒娇。

“你想要什么补偿啊?”她微笑着,明知故问。

宽衣解带,细腻痴缠,小两口又是小别胜新婚,比前段时间更不知道融洽了多少倍。

“晓初!”他深情地呼唤。

“嗯!”她绵软地回答,觉得全身已被他折腾的没一点点力气,绵软极了,也舒畅极了。

“你说我这么孜孜不倦地播种,怎么就没看见发芽呢?”

何晓初轻笑了,说道:“我没和你说过吗?我带了环的,你的种子当然不能发芽了。”

“啊?你说的是真的?怎么没早说呢?”杜明凯坐起来,看着她,有点不高兴了。

“我以为你知道啊!”

“以为我知道?我要是知道,还会每次都兴高采烈地说要怀孕吗?我明白了,你不告诉我,是不想和我生孩子吧?”

“说什么呢?”何晓初皱了皱眉。她开始是以为杜明凯会知道的,他们从前的那几次,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他应该想得到啊,若是没上环,她怎么会不担心意外怀孕的事呢?

后来她的确是猜到了他不知道,便想着自己找医生偷偷把环下了,怀上让他意外高兴的。

谁知有几次要去,都被事情给打断了。反正要孩子也不在一时,她也就没急着去弄。

杜明凯心里有点苦涩,也许人都是自私的,他实在希望有个他的孩子从她的肚子里面成长起来。

可人家何晓初是有孩子的,不想生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不得不这样想,自己这是剃头担子一头热了,她要是想生,不早把这事告诉他,早想办法去怀了吗?

杜明凯想起那时肖胜春在医院质问过的话,问他,是不是结婚就一定会生孩子,到时妮妮就掉价了?他当时说要尊重何晓初的意思,难道她也是担心一旦生了孩子,自己对妮妮不好吗?

再恩爱的夫妻在遇到这样的事时也难免互相猜忌了,他越想越心寒,感觉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

她要是真信任自己,一定相信自己能处理好小的和妮妮的关系啊。

“晓初!”他表情严肃起来,忍着心中的痛楚,轻声说:“是不是你生妮妮的时候受了很多苦?所以你不想生了,也或者是怕生了孩子我对妮妮不好。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都尊重你的想法。”

他误会了!这个傻瓜他误会了!看着他那受伤了的眼神,何晓初又是心疼又是气。

平时他多理解她的想法啊,现在却像个傻瓜一样妄自揣测她的意思。

“你傻呀?”何晓初柔声说,撮了一下他的胸膛。

“我怎么会不想给你生孩子呢?只是想自己偷偷把环下了,怀上的时候好给你个惊喜。”

杜明凯却有点不相信,低声说:“别骗我了,要是你想弄,早去弄了。不必勉强,不想生也没关系。”

“你再这样说我生气了!”见他这样误解自己,温柔的小猫也发火了,猛地坐起身,找衣服穿。

“我一直想着有个我们共同的孩子,他会是我们是我们”是我们爱的结晶,这话何晓初只是在心里想,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

尤其是杜明凯还冷着一张脸,叫她怎么说得出这么柔情的话。

杜明凯见爱妻一脸的委屈,好像真是自己冤枉她了。越是在意,就越容易误解,他们之间便是如此。

他去扯她的衣服:“不许穿!是我们的什么?说完再穿!”

“什么也不是!反正你也不相信我,认为我不想给你生孩子。哼,我还不理你了呢!”难得何晓初撒个娇,小模样让杜明凯又疼又爱,一把把她紧搂在怀里。

“对不起心肝宝贝儿,都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不该误会你的!我知道你愿意给我生孩子,只是担心勉强了你。心肝,初宝贝儿,晓初宝宝,我不对,我赎罪,行吗?”

“那你怎么赎罪?”何晓初噘着小嘴瞅着他。

“你说呢?你又不爱钱,对其他的身外之物也不在意。小的只有”说完,再次扑倒。

“啊!怎么没两句话就这样不正经了!别吵!”她做着无谓的挣扎。

“你才别吵!我要赎罪的!”

“嗯别”

别?事已至此,还有“别”的道理吗?

再次巫山云雨,温柔缱绻,两情相悦。

“呕!呕!”她又干呕了两声,杜明凯不禁皱起了眉。

“晓初,你不会是发病了吧?”想起上次她生病时脸色苍白的样,他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心疼不已呢。

“不是!上次是觉得头特别昏,这次只是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不对呀”

“怎么了?”杜明凯一边帮她轻抚着后背,一边紧张地问。

“难道会是?”有了?这样想想,好像还真有快两个月没来大姨妈了。总想着是内分泌失调的,有环在呢,哪会往怀孕上想呢。

“你急死我了,到底是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杜明凯,你去药店看看给我买个验孕棒来,好像是怀孕了!”杜明凯本来还想问的,看她的脸色不好,又忍着恶心,便听她的话匆匆出了门。

不久,验孕棒拿回来了,杜明凯扶着她进了卫生间。

“杜明凯你看,两道杠啊!怀孕了!真的怀孕了!”刚刚的难受劲儿一扫而空,何晓初欣喜若狂地扑上杜明凯的身。

“真的?真的?”杜明凯更高兴啊,一连问了几个真的,捧起她的小脸就是一阵猛亲啊。

“宝贝儿,你真厉害!怀孕了!哈哈,杜明凯和何晓初要有孩子了!”他又是叫,又是笑的,跟痴颠了一般。

见他这么高兴,何晓初也自豪啊,笑他傻,笑他疯。

“宝贝儿,你真厉害!带环都能怀孕!”

“傻子,环肯定是掉了才怀上的。”何晓初也听人说过环有时会脱落,所以就会不小心怀上孩子。

“好了老婆,进去歇着吧!”杜明凯扶着何晓初,回了房。

从此以后,他是责任更重大了,要保护的人又多了一个。

第二天,这个好消息就在两家引起震动了。两头的妈争着抢着地给何晓初改善营养,还说要带去看中医,吃安胎药。

为了让老人家安心,开心,何晓初和杜明凯也乐得配合。

妮妮听说妈妈肚子里有宝贝儿,小心翼翼地,不敢和母亲太亲近,生怕撞到了她的肚子。

招弟和肖胜春重归于好以后,为了宽肖胜春的心,主动提出多接妮妮去爸爸那儿住。

没过多久,招弟便和肖胜春两人商量着把她自己打工存的钱和肖胜春的存款集中到一起,在菜市场找了个摊位,卖猪肉。

那股子油腻腻的味儿,肖胜春很讨厌。

可没办法,现在家里里里外外都靠着招弟,他也只有听话的份儿。

最让他难受的,便是晚上在床上伺候自己的老婆,感觉自己是抱着一大块猪肉似的,有点恶心。

每当想到这就是日后他要过的日子,他就悲哀不已,却已经没有去自杀的勇气了。唯一希望的,就是有一天自己能爱上那股子的油腻,也能伺候得了胃口越来越大的招弟老板。

几年后,杜明凯何晓初携着一儿一女外出旅游时偶遇陈瑶夫妇,也带着一个孩子,只是孩子的父亲却并不是她想要的那位。

杜明凯不知道她又经历过什么,何以转变了目标,当然也不感兴趣。

只知时过境迁,看着她一家其乐融融,自己和何晓初也幸福圆满,曾经对她的讨厌也就都烟消云散了。

天高海阔,每个人最终都会有自己的归宿,幸福与否,全在自己掌中。

“哥要是讨厌,那俺不说俺就是了。”

“不说最好了,又要钱干什么?”他不耐烦地问。

“小宝要打预防针”

“不是刚打过吗?”他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说这孩子都已经半岁多了,你什么时候出去找工作?想让我一辈子都养着你吗?我没那么大的能耐,一个月也就是两千多块,养妈,养你养孩子。我真是养不起!”肖胜春每每想到以前和何晓初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好。

她虽然赚的也不是特别多,最起码是自给自足,生了孩子两个月她就回去上班了。

招弟倒好,身体比何晓初不知道好了多少,怎么就这么好吃懒做的?

呆在家里不说,还什么都要吃好的,这也要,那也要,想着都烦。把自己吃的跟头猪似的,她怎么就没点自尊心呢?

“哥,俺不是”

话又一次被他打断:“不要说‘俺!’”

“好好,我不说,哥,我不是不想出去工作。你看妈现在身体也不好,小宝还小呢,我现在出去怕妈带不了啊。我是想着等他上幼儿园了,也就是还有一年多,到时候妈只要接送一下就行,我也能放心上班了。”

“真能找借口,现在还不是妈带的多,你带的少。”肖胜春嘀咕道。

这可真是冤枉了招弟了,婆婆是帮她带孩子了,可她也就是做饭时让婆婆带带,其他时间都自己亲力亲为的。

“没有啊,一直都是我带的。”

“算了算了,别跟我说那么多,听着烦。要钱要钱要钱,既然不能赚就省着点花!”说完,肖胜春掏出钥匙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四百块,往床上一甩。

“拿去,只有四百了!省着点用!”

招弟不知怎么了,忽然感觉特别特别的委屈。

孩子是他的,她又没赚钱,问他要孩子打针钱有什么错了,他要这个态度。

像她是一个讨饭的叫花子似的,隐忍了这么久,终于她不想再忍了。

“肖胜春!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嫌弃我了?”她没接那钱,而是怔怔地看着他。

她的反应倒让他有点意外,愣了一下,不过从本质上他是不在乎她的,根本无所谓她是不是生了气。

“嫌弃不嫌弃,你自己应该清楚啊!我嫌弃你了,又怎么样?”肖胜春挑衅地说道。

他还就不相信,她还有勇气跑了吗?就算她真跑了,他还求之不得呢。

他肖胜春长的一表人才,还愁找不到更好的?

这也就是苏晴晴走了,要不然他觉得把她追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再说何晓初找了个比她小好几岁的杜明凯,他是不看好那两个人的婚姻。要是她再离,他是一定要争取和妮妮一家团聚的。

“我会走的!我会和你离婚!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明天我们就去离婚!”招弟对他吼道。

“随便啊!那最好了,压根儿我也没想和你结。要是现在能办手续,我真是连明天也不愿意等了。”肖胜春冷冷地说。

她还敢跟他叫板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以为她是何晓初呢?

“好!”招弟咬牙切齿地说。

这就是她深爱着的男人,以前或许是深爱,现在却再也不需要爱了。

连走都不留一下,可见他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感情。以前总还骗自己说,他是因为对何晓初愧疚,才对自己冷淡。

孩子出来以后就跟自己说,为了孩子要隐忍,他总会回头的。

这么久了,他不仅没有回头,还离她来越远了。

她是人,有自尊心,要不是被他给哄的忘了东南西北,哪会走上这一步?

既然都已经错了,只得接受,却不可以错一辈子。

招弟开始翻箱倒柜的收拾东西,李华珍听到这个房间的动静,匆匆忙忙地赶进来劝架。

“招弟,你这是干什么呀?怎么收拾起东西来了?”

“胜春,你这是胡闹什么?这么大声也不怕吵醒孩子?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还这么不成熟!”

李华珍是难得会站在外人那边数落儿子的,一是因为人变了不少,二是不想再失去一个儿媳妇了。

虽然她也不愁肖胜春再找一个娶进门,不过孙女孙子到时候都不和亲爹亲妈在一起,也可怜啊。

要是早想到肖胜春离不开何晓初,离开了这副德行,她觉得自己怎么也该帮儿子哄住媳妇的。

现在追悔莫及了,不能再走老路。

不管怎样,婆婆骂了自己儿子,还是让招弟心里好受了点。

“妈,谢谢你!招弟是没有这个福气,不能再伺候您老人家了,我和他商量好了,明天就去离婚。”

“离什么婚?孩子才半岁,离了孩子多可怜?他不懂事,你也不能委屈了孩子啊!”李华珍苦口婆心地劝道,还给肖胜春使了个眼色。

肖胜春不仅没顺应母亲的意思,反而更讽刺地开口:“要走不走,还在这里假惺惺地让我妈帮你说话,你觉得有意思吗?”

“你”招弟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本来心酸的要流泪,也收了回去。

她东西少,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收拾好了。

“你们保重,妈,孩子就拜托给你了!希望能允许我常来看看!”

她不是不想带着孩子,只是带着孩子怕没法儿养活。

这一去,她是不打算回家的,就想找个地方打工,赚钱,有钱就把孩子接走。

其实心里多少还有点希冀,希望这样走了,让肖胜春觉得孩子离不开妈,能向她低头。

要是他低头认错,承认好好对待她,她还是渴望能好好跟他生活在一起的。

“看孩子?你要是这么滚出去,孩子是别想来看了!就算妈同意,我也不会同意!”

肖胜春一看,招弟是真要走,心里也有点慌了。

不管怎么说,她是孩子的妈妈,虽然难看了,放在家里总还多个人做事。

她走了,孩子谁带?母亲岁数大了,怕带不动,到时候还不是他自己倒霉吗?

他想留,却低不下那个头,再说他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啊,需要跟她这种人低头?

这个滚字,当然留不下招弟,反而让她更狠心了。早见一些同村的媳妇,用舍弃孩子这一招来对付婆家人。虽然这招狠,却是最行之有效的。

看看那些个狠不下心的,最终就是忍受丈夫一辈子的毒打,孩子长大了,也跟着挨打。

“好!那我就不看!反正孩子是你肖家的孩子,我也不相信你会虐待。”招弟说完,提起自己有限的东西就出了门,真的连看也没看襁褓中还熟睡着的婴儿一眼。

肖胜春是真没想到,也真没看出来她能这么狠心决绝,当真是惊讶。

张了张嘴想拦,又想,她说不定是吓唬我,这孩子是她的心头肉,能说舍就舍了?

“招弟!你别走!胜春,你去追呀!这孩子,怎么都这么拗呢!”

“随她去!我追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要不是她赖着我,我能娶她吗?以为生了个孩子就了不起了?还妄想让我向她低头?门都没有!”

他骂骂咧咧地说,跟到门口,又冲着她吼了一句:“滚出去就再也别回来!你今天走,我明天就再娶一个!”

“招弟!招弟!”李华珍见儿子不肯追,自己去追,刚跑到门口,孩子“哇”一声哭了

“招弟,孩子哭了,你倒是回来看看啊!”她对着门口大叫了一句,只得回身。

招弟没有回头,一直忍着泪,出了这个家门,才在马路边失声哭起来。

她哭了一会儿,又转身回头,看着自家通亮的窗子,想可爱的儿子。

“小宝,等着妈妈!一定要等妈妈!妈妈会回来接你的,一定会!宝贝儿,妈妈爱你!妈妈对不起你!”她轻声诉说,相信母子心相通,儿子会懂的。

说完了,她抹干了自己的眼泪,直了直腰,毅然朝门外走去。

这晚,轩轩几乎闹了一夜,李华珍一边哄一边骂肖胜春不是东西。

肖胜春闷头抽烟,凶了儿子几句,越凶他哭的越大声。

“妈,把他抱你房间去吧!听着烦!”

“你烦?这到底是谁的儿子?我活该给你带吗?你自己哄!”说完,李华珍气呼呼的把孩子往小床上一丢,走了。

肖胜春看着犹在哭的孩子,气得够呛。

当时他是不主张让招弟生孩子的,她非要生。现在倒好,生完给他扔下了,怎么那么坏?

“别哭了!”他吼道。

“哇哇哇”孩子被一吼,吓的小脸通红,更哭的止不住了。

“这是怎么了?饿了?”他一边抱着他,一边去找奶粉。

没泡过,也不知道喂多少,水该弄的多热,手忙脚乱的。

他竖着耳朵听,希望招弟没走远,没地方去能再回来。

李华珍回了房以后,想想这样不是办法,肖胜春上班以后,孩子肯定就交给她一个人带了,吃不消啊!

于是拿起电话给招弟打,招弟手机响了几下,见是家里打的,想必是婆婆,一狠心没接。

她把手机关了,打算在没赚到钱之前,再不与这个家有任何联系!

李华珍听孩子一直哭,还是不忍心,又过来帮肖胜春一起照顾孙子。

一连几天,孩子都闹的厉害,肖胜春身心疲惫,才知道招弟是真的走了,后悔不迭。

李华珍熬了两个夜,身体情况也不好起来,他一下班就得自己带孩子。实在烦了,便到劳动力市场请了个保姆。再不想弄第二个招弟进门了,他这次请了个年纪大一点的,长相也不好看的,放在家里。

好在那人也勤快,把孩子带的很好。

渐渐的,他也适应了。觉得这样的日子不错,除了每个月要付保姆费,其他都顺心。

腾出了时间,也腾出了地方,他想可以再找个女人了。

一旦给孩子找了后妈,招弟就算回来哭着跪着求他,给他磕头,他都不会心软一点点!

蛇蝎女人,连孩子都能舍得,不配做母亲!他恨恨地想着,便在接触的所有女人中留意起来。

这天,同事之间打麻将,刚好其中一人临时有事,做东的人就叫了经常一起在麻将馆打麻将的女牌友。

这女牌友长的很漂亮,三十来岁的样子,而且气质也不错。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打牌,肖胜春的同事喜欢调戏人的,专门挑一些暧昧的话说。

“哎呀!又放了你一炮啊!”那女人被他说的,不好意思,又不好反驳。

也巧,接连几盘,那女人都连续坐庄,每人都给她放过炮。

“你看,我们三个每人放了你一炮,你不累吗?”这话,她只能装做听不懂,脸却红透了。

“谁胡牌还累呀?”她小声说,引得那个男人坏笑。

肖胜春看到她通红的小脸,忍不住想起何晓初。她也是这样,一说脸就红。

还别说,仔细看,那女人和何晓初真是有几分像的。

“我都忍不住,想再放一炮了!”那男的看这女人这么漂亮,嘴巴更过分起来。

肖胜春便很风度地替她解围:“小刘,怎么这么晚出来打麻将啊?老公不生气?”他这话也是对她私事的探听吧,或许是寂寞的久了,本能为之。

“他死了!”那女人淡淡地说,倒看不出什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