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等吃饭的时候看有没有机会给华子建敬杯酒,先看看他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在想下面的招数,但到了吃饭的时候,却没有见到华子建。
许老板越想越是恐怖,越想越是危险,下午他就买了几条软中华和几瓶五粮液,想来给华子建一个负薪请罪,他做好了所有的思想准备,不管华子建骂他也好,讽刺挖苦也好,就算华子建实在不解气,踢上自己两脚,自己也一定要态度诚恳的忍受,等他把气出了,说不上对自己也就放过了。
华子建见了许老板,也是一愣,咦!这小子胆子不小啊,还敢过来找自己,他就放下书,站起来似笑非笑的说:“许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这许老板一听华子建这话,两腿就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他有点结巴的说:“任,华县长,我今天来……来请罪的,我错了,我对不起华县长你……你对我的关怀和帮助。”
华子建就瞪起了眼,脸色平平的说:“知道错了,错在什么地方了?”
许老板就坐了下来,华子建没有让他坐,但是他也顾不得了,他发现自己要是不赶快坐下,一会说不定就站不稳了,华子建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大声的咆哮,但他那淡漠的神情更让许老板感到恐怖,华子建收拾畜牧局的局长,对付雷副县长,全县打黑的这些雷霆般手段,他是一样样的记在心头的,他怎么可能不胆怯。
坐下以后,他感觉镇定了不少,才说:“我错在不该在他们威胁之下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
华子建就静静的看着他,看了好一会突然发出了爽朗的笑声,然后说:“你其实什么都没错,在那种情况下换成我,我也会交代的,这事情不怪你,要怪就怪我们现行的体制,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我压根就没有怪过你。”
许老板就把眼睛睁的圆圆的,呆呆的看着华子建,他分辨不出华子建说的是反话,还是真话,华子建也知道他一时难以理解自己的态度,就很诚恳的又说:“相反,我还应该感谢你,一个感谢你那个钱,至少让学生半年的伙食有了着落,在一个感谢你事后能及时的通知我,虽然起不来什么作用,但至少了是可以理解你迫不得已的心情,放心吧,好好做你的生意,我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
这时候,许老板是可以感受到华子建的真诚了,这让他不可想象,倘如华子建现在还是说的假话,那这个华子建也太会伪装了,可是作为华子建来说,他有必要对自己伪装吗?应该没有这个必要,他要报复和对付自己,完全就不用煞费心机。
秋紫云在那地方哈了一口气是故意的,没想到华子建反应是如此的凶猛,秋紫云也是身体一麻,整个人就柔软了下来,任凭华子建抱着自己的头在那个地方蹭了起来。
一霎时,两人所有的对华书记的担心都消失了,他们就有了一份浪漫和温馨,而夹在在其中的还有两人的喘息和一些渴望。
对华子建来说,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快乐和享受,他的天在旋转,地在模糊,也也走入了天堂的宫殿,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喘着粗气,把秋紫云那美丽的头颅抱的紧紧的,快要奔溃了。
她的脸色桃红一片,他的眼中柔情万千,华子建就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低着头,如痴如醉的看着她的眼,说:“我要你,现在就要。”
秋紫云娇媚慵懒的说:“抱紧我,在紧一点。我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
秋紫云那冷艳媚人的眼中迷迷蒙蒙,而那嫣红的嘴唇在不断的娇喘,又像是对华子建不断的召唤。
华子建就闭上眼睛,俯身吻了下去,一瞬间有电流通过两人的全身,华子建只是感受到有两片柔软的嘴唇在自己的嘴唇上磨蹭,没有更加深入,只是轻轻的压在自己唇上,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她,秋紫云方才还是紧绷著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了下来,她接受了华子建如清风一般的吻,这甜蜜轻柔美好的一吻。
后来,华子建把她放在了里间的床上,她头发散开,依然是那楚楚动人脸颊,美丽的大眼睛,呼扇呼扇的,就像要飞起来似的,甜甜的嘴唇,细腻的肌肤,匀称的大腿,他吻了她好久,他吻遍了她的全身……
在秋紫云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不断的叮嘱华子建一定要在最近这个时候小心防备,不要让华书记找到破绽,有的话她没有详细的说,但华子建依然可以从她那只言片语中听出一些让他不安的信息江北省的政治格局正在进入一种难以预测的,纷繁变化的动荡之中。
送走了秋紫云,华子建也没有出县政府了,下午有两个电话邀请他吃饭的,他都拒绝了,对于无谓的应酬,他开始逐步在回避,出了自己实在不大喜欢那样的场面外,他也知道自己要慎言谨行了,自己现在不完全是一个人的荣辱问题,自己的好坏还会影响到秋紫云,假如是因为自己让秋紫云受到伤害,那真是罪莫大焉。
他就在办公室看看书,看看文件,后来还接到了安子若一个电话,安子若说她自己已经想通了很多问题,她也可以理解华子建的心态,只是希望华子建还能把她当成好朋友,好知己对待,这样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华子建也像是放下了这背负的承重包袱,他的心头没有了这些年因为安子若而产生的心痛的感觉,他似乎有了一种轻松,一种解脱,在过去的那些岁月里,他是那样的虔诚的断定,自己没有了安子若,这一生都会在爱情的痛苦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