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烊,”黑狗笑眯眯地摆摆手,“过来。”
童烊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前几天总是以白眼示人的部长现在一副奸笑的表情,总觉得每一步都是陷阱啊。
“哦……部长,你找我有事?”童烊还是一头雾水。
“童烊啊,你知道迎新晚会需要乐器类节目的事情吧?”
“嗯。”童烊傻傻地点头。
“那你能不能帮个忙,叫颜双报名一个弹古筝的节目啊?”黑狗装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这个姑娘太难请了,文艺部都叫不来她。”
那为什么要我去请啊?童烊摸着后脑勺,一时更反应不够了。
黑狗看见他不知所措的表情,有点诧异:“你们不是很熟吗?我看见你们ktv的时候还在一起呢。”
童烊在心里叹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引发了误会。
黑狗看他似乎有些犹豫不定,只好打滚儿卖惨:“你要是不能帮我搞定这个事情,我女朋友一定会怪我的。”
童烊看着他一副可怜巴巴的嘴脸,无辜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