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剩下的大内侍卫和御林军领命,拔刃张弩、不遑暇食的去搜查,留下一队御林军打扫死牢。
“太子……太子!”齐悟思正在思索接下来怎么办时,副将气喘吁吁的跑来。
一见副将,齐悟思憋着的怒火就找到发泄的地方,抬腿便一脚将副将踹远:“今夜你死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来,人都逃了!”
副将捂着腹部,脸上冷汗涔涔,挣扎着从地上吃力的爬起来后对齐悟思说道:“禀……太子,今早……今早不是你让臣去……去查周家的灭门惨案和……和淑妃娘娘的事吗?”
副将的话让齐悟思眼神闪了闪,因为有点心虚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但依旧摆着一张臭脸,从地上捡起剑冷声说:“好了,先把这两件事放放。本宫给你三天的时间,务必抓到纳兰怜影和后来出现的男女,至于齐悟道,放着本宫来!”
“还有,严加看守城门以及出城的各条小道,他们其中有人受伤,医堂、药堂重点注意,现在先带人去一趟鲁国公府,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能给本宫放走!”
“是,臣遵命!”副将将打扫完死牢的一队御林军带走,伤得不严重的便三三两两扶着重伤的回去。
所有人走完,唯独只有齐悟思时,捏紧手里的令牌,抬起幽森冷意都眸子看向夜空中的残月,嘴角勾起噬血的笑意,运起轻功便朝皇宫飞去。
“好一个齐悟道!真的是把朕当摆设了!来人,摆驾宛瑛阁!”齐皇听齐悟思汇报后,再看放在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次的桌子上刻着“道”的令牌,气得直接摆驾宛瑛阁。
此时的宛贵人绣着一个鸳鸯戏水的香包,李月茹为她捏着肩,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哗哗哗。”在最后落针时,外面响起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宛贵人和李月茹面面相觑,正要出去看个明白,就听齐皇说:“把宛瑛阁给朕包围起来!谁都不能放走!”
“砰。”冲冠眦裂的齐皇踹门二入,后面跟着齐悟思以及御林军。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你……你这是何意?”宛贵人张口结舌的看着齐皇,不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可心里就是莫名的不妙,尤其是现在齐悟道不在。
“臣女参见皇上。”李月茹不多说什么,行礼后就站到宛贵人都后面。紧锁着眉头思量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会让齐皇如此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