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谁?什么时候月茹也学会卖关子了?”怜影嗔笑的点了点李月茹的额头。
李月茹假装吃痛的摸着额头,娇怒说:“坏怜影,就是不告诉你,反正一会儿你就会知道,现在应该也快到了。”
鲁国公府的另一边。
齐思涵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然迷路的事实,她没想到鲁国公府竟是这般清奇,不复其他府邸的豪华奢侈,而是低调平凡中透露着清奇。
游玩了约半个时辰左右,齐思涵有点乏了,但她感觉自己越走越偏僻,可齐思涵也发现,这偏僻的地方风景由是好,尤其是那在亭子里作画的男子,让齐思涵心里产生出不一样的感觉,倒是真如那些世家女子看的书上说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齐思涵痴迷了半刻,心思一转就走了进去,一开始纳兰赫便发现了齐思涵,只是未出声,现见她走了进来,心里虽疑惑但还是依旧作画。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公子一手好画!”齐思涵没想到如此俊俏的公子哥作画也如此栩栩如生,虽然她齐思涵不懂那些文人骚客所谓的大齐风流,却也着实被这画迷住。
“这位小姐缪赞,纳兰不才。”纳兰赫对齐思涵的赞美并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意思,他虽不知这位行为举止落落大方毫无做作的女子是哪家小姐,但能自由在这鲁国公府游玩的身份自然不低。
“公子谦虚了,只是我有点不明白,刚才我在亭子外明显见公子作的是这暗香疏影桂酒椒浆,到了公子的画上便是微弱的烛光与屏风暗淡的色调,宫女用扇扑打萤火虫这么悲的景,为什么公子把乐景画入了悲情?”画的确是好画,景也是美景,只是为何齐思涵觉得这画里藏的是另外一个人。
纳兰赫听齐思涵的问话,心里一动,并未说话,将只作了一半的画收了起来。
齐思涵见纳兰赫二话不说就收起画,努努嘴,暗自想着莫非刚才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恼了他不成,刚听他自称纳兰,想必就是鲁国公府的人,而鲁国公府里姓纳兰的男子也如此出色之人也就只有鲁国公纳兰肃的两个儿子纳兰毅与纳兰赫,在军营呆过的齐思涵自然也见过纳兰毅,故而这位公子也必是那纳兰赫无疑了,虽平日很少听见这纳兰赫的什么事,但今日一见,齐思涵觉得此人至少才学不错,比那些所谓的墨客来得真实。
纳兰赫见齐思涵盯着他出神,虽然眼神里并未透露出迷恋他的痴态,但还是微蹙眉头略生不悦,便出言打破这寂静:“不知这位小姐是否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