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突然老祖宗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把夫人给我拉下去。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鲁国公夫人的样子!”
王燕听见老祖宗的声音,脑海中清醒了过来。她膝行到老祖宗面前,一边哭一边说:“老祖宗你可来了,怜影她竟然想要明珠去死。你说她不是心肠歹毒是什么?”
老祖宗闻言摇了摇头,这王燕真是愚不可及,不到黄河不死心。她示意静嬷嬷拉开她:“刚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你也不必再说什么了。这个假道士私闯鲁国公府,着人打五十大板再丢出府外。至于其他的人,都散了吧。”
老祖宗威严的声音不容置疑,道士被堵着嘴就拖了出去。
看来老祖宗是想息事宁人了,五十大板,打完还能有命出去吗?
怜影早料到老祖宗不会让今天的这件事有机会传出去,她静静地站着,面上却不住地往下掉眼泪。
老祖宗看着怜影,叹了口气,朝她招招手:“傻孩子,怎么不早点说呢?”
怜影乖巧地依偎在老祖宗怀中,仍旧不敢放声大哭:“孙女想说,可是母亲……母亲她根本没给孙女说的机会。”说到这,怜影似是委屈极了,才终于哭出了声。
老祖宗在一旁默不做声地看到了全部,自是知道王燕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她沉眼看向王燕,眼中的警示不言而喻。
王燕心惊,连忙想开口替自己辩解,却发现根本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就算是你母亲误会你了,你现在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是在怪罪你母亲吗?”
纳兰肃只觉刚刚那场闹剧丢了自己的面子,见到怜影哭的样子,竟是半点也没疼惜,反而开口责怪。
怜影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却也抵不上现在心火熊熊的烧的疼。
“女儿不敢。”
她收了声,不再哭出来,眼泪却仍大滴大滴地往下流。
老祖宗瞧见了,不免有些心疼,冷眼道:“怜影也是你的女儿。”
纳兰肃未妨想到老祖宗会出言维护怜影,却又不能将气撒在自己母亲身上,只得狠狠瞪了一眼王燕,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