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靳言轻轻地合上了眼,今晚一夜好梦。
阳光从窗子里面投了过来,落在了纪寒灵的脸上,纪寒灵慵懒的翻了一个身,然后手抚摸上了一个大手。
纪寒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昨天分明是和小包子在一起睡的,怎么会有一个男人的大手,纪寒灵循着手往上看去,那是一张充满野性和冷酷的脸,暖暖的阳光为他增添了一丝的性感,纪寒灵都可以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了。
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给她这么熟悉的感觉?纪寒灵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封靳言的胸膛,那是泛着健康的小麦色。
封靳言本来是不愿意破坏这么美好的氛围的,但是他害怕自己实在忍不住,他一把拽住了纪寒灵在他身上作恶的小手。
“大早上,惹火?你负责灭吗?”
纪寒灵这才反应了过来,她怎么在男色面前这么抵抗不住诱惑,她飞快的收起了自己的手。
但是纪寒灵的一句话,彻底将封靳言打入了地狱。
“我认识你吗?总感觉你很熟悉啊?”
果然,还是不记得了吗?
或许是感受到封靳言的悲伤,纪寒灵的心情也略微的有些沮丧,
“对不起啊,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有的时候我会忘记。”
封靳言拉着纪寒灵的手,一字一句的告诉她,“我叫封靳言,一个你必须刻在心上的名字。”纪寒灵只感觉自己的心在不规律的乱跳,他想收回自己的手,可是封靳言紧抓住不放。封靳言微微俯身,就想要亲上纪寒灵的红唇,可是一个声响阻止了这一切。
“妈咪,你们是在干什么啊?”
纪寒灵瞬间和封靳言拉开了距离,封靳言看着小包子。这可真是他的儿子啊。
“没什么?”
小包子疑惑地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是爸爸二号吗?你怎么在妈咪的床上,赶快下去。”封靳言的额头上冒出了许多的青筋,谁来告诉他“爸爸二号”是什么鬼?
小包子还在哪里不知死活的对着纪寒灵说道:“妈咪经常忘记了许多的事情,以后你就由我来守护了,没得到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碰妈咪。”
小包子说完还挑衅的看着封靳言,那小模样似乎在说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打不过我的样子。
封靳言真的想问一句:这真的是我的亲生儿子吗?
张老抚摸着自己的胡子说:“看来当初还是有人赞同我们的观点的。”
封靳言有些弄不明白了,“两位老先生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张老开始慢慢的讲述了起来,“本来那时候我和王老道在医学上还没有什么成就,但是那时候有一个十分罕见的病例,就是你所说的罕见的遗忘症,他不是平常的遗忘,而是脑子里面的淤血压迫住了神经,当时的医学还没有这么的发达,人们还不了解神经的概念。”
“但是,后来的时候那个病人的情况十分的不对劲,因为那个病人只要一遇到或者是一想起从前的事情,脑袋就像有针扎一样。
后来我和王老道准备攻克这一难题,但是后来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开始渐渐的发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淤血了,它会慢慢的扩散,谁也不知道它会扩散到什么地步。
但是,后来我们发现只要那个病人想起来以前的事情的时候淤血就会慢慢的消散,但是那个时候病人实在是太过痛苦,因此那也只是一个猜测,最后那个病人因为忍受不了这种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自杀了,因此,那个方法到现在只是一个设想。”
封靳言虽然心里面早就有准备,但是听到张老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心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沉了沉。纪寒灵是那么怕痛的一个人,她能忍受的下来吗?
王老道看着封靳言说道:“其实,你也不用那么的担心,毕竟现在的医学那么的发达了嘛,再说我和张老研究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个疾病,你什么时候看可以带你的妻子来看一下,说不定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呢?”
封靳言郑重的向张老和王老道道了声谢谢,这下子可把张老气笑了。
自己答应给他治病的时候,都没有得到过一声谢谢,王老道就这么轻松的得到了,还真是媳妇比命重要,不过他就是该死的喜欢这种性格。
“好了,傻小子,傻人有傻福,你妻子会没有事情的,下面我们来治疗你的眼睛吧。”
只见张老在自己的药房里面抓了一些药材,然后放在了药壶里面煮着,而王老道则在花园里面抓了一大把草,然后研磨在一起,给封靳言敷在眼睛上,最后张老又在封靳言的头顶扎了几针。
忙完这些,天已经大黑了。
当治疗完成之后,封靳言感觉自己的眼里面已经不在是纯黑色的了,他可以看到一点人影的晃动,但是仍然看不清楚。
张老道说:“你小子还真是好福气,我这院里的药草可是珍贵无比的,现在全给你一个人了,你先别着急,要是你遇到我的时候,一下子就能看见,但是毕竟时间间隔这么长了,再来两回就能够看见了。”
封靳言淡淡的道了一声谢,神情淡然的好像不是他的眼睛快要恢复了。
张老也是知道封靳言的脾气的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封靳言下回来的时候要把纪寒灵一起带来。
封靳言点了点头,即使张老不说封靳言也是会将纪寒灵带来的,毕竟纪寒灵的身体还是要靠他们两个人的。
回到了医院封靳言就看到长椅上有一个人,但是封靳言看不清楚模样。封靳言试探的喊了一声:“妈。”
“靳言,我是奶奶,你可以看见了。”
封靳言没有想到坐在外面的居然是封老太太,封靳言坐了下来,然后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封老太太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