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封总那么爱那个女人,又何必来自取其辱,直接离了婚去,娶了那个封总心爱的女子不就好了,何必又在这里来伤透人心。”
对于封靳言,陆霄竹只能强忍住内心的愤懑与不满,毕竟,那是纪寒灵爱过的男人。
如果现在动手,打了封靳言,纪寒灵本来还在为自己到底要不要和封靳言离婚而犹豫不定。
陆霄竹心里想着,如果,自己现在打伤了封靳言,纪寒灵肯定会心疼封靳言,这一心疼,就不知道,纪寒灵还会不会能够狠下心来,和封靳言离婚。
陆霄竹心疼纪寒灵,他觉得封靳言不配拥有纪寒灵。
纪寒灵在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有些下定决心的样子,好不容易决定和封靳言离婚了,自己绝对不能够让纪寒灵犹豫不决。
但是,陆霄竹忍不下心中的那口怒气,这个男人,明明拥有了纪寒灵这样美好的女孩子了,却还要招惹纪暖夏。
而且,还用纪暖夏来刺激纪寒灵,让纪寒灵一次又一次的伤心。
“离婚,我为什么要离婚,我和纪寒灵,还有好多事情没有算清楚呢。”
封靳言只是想要刺激一下陆霄竹。
封靳言想让陆霄竹明白,自己这辈子绝对不会放开纪寒灵的手的。
封靳言想让陆霄竹知道,他陆霄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有和纪寒灵在一起的机会的。
然而,陆霄竹怒了,陆霄竹是真的怒了。
封靳言不仅没有说好的,不仅没有打算来安慰纪寒灵,反而想找要,想找纪寒灵算清楚帐。
“算账,你也配。”
陆霄竹整个人怒不可遏,挥拳就上了封靳言的脸。
一瞬间,封靳言的脸上就红肿了一大块儿,脸部高高肿起来了,足以看出来,陆霄竹心里此时有多么的生气。
这一拳头,直接就把封靳言打蒙圈了。
封靳言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刺激了一下陆霄竹,怎么就把陆霄竹心中的怒火给刺激起来了。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说错,突然间就被陆霄竹给打了,封靳言心里也不好受。
大家都是一个世界的人,都是同样有能力的人,为什么说话说不通流言动手动脚的,不是说好了的,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吗,原来,一切都是骗人的。
其实,陆霄竹也不是特别的容易不理智,只是,封靳言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次伤害陆霄竹心里的女神。
而且,在伤害了纪寒灵之后,封靳言也没有表现出他应该有的态度,反而给了陆霄竹一种失态的感觉。
就是那种,你喜欢啊,我偏不给你,就算我不珍惜,就算我用坏了,也就是不给你的这种感觉。
所以,陆霄竹才会特别的生气,以至于失去了自己应该拥有的理智。
这才是陆霄竹十分生气的原因。
比起封靳言,陆霄竹觉得,自己吧才是那个应该可以生气的人,自己才应该最有资格生气。
封靳言他有什么资格去生气,有什么理由让自己生气。
陆霄竹可喜欢纪寒灵了,陆霄竹喜欢纪寒灵,喜欢了很多年了。
陆霄竹想要和纪寒灵过一辈子,所以,陆霄竹努力去奋斗,只是,当陆霄竹奋斗回来,当陆霄竹觉得自己有能力配上纪寒灵的时候。
纪寒灵嫁人了,嫁给了纪寒灵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陆霄竹觉得整个天空的昏暗了,他喜欢的人,再也不属于她了。
可是,陆霄竹还是去参加了纪寒灵的婚礼,不因为什么,只是因为纪寒灵说:“学长,我希望你可以来见证我的幸福”。
所以,陆霄竹去参加了纪寒灵的婚礼。
婚礼上,纪寒灵笑靥如花,陆霄竹却心如刀割。
但是,陆霄竹还是希望,只要这是纪寒灵的愿望,他陆霄竹可以替纪寒灵守护好这个愿望。
陆霄竹是微笑着看着纪寒灵出嫁的,即使心中多有不甘心,但是,陆霄竹还是希望,纪寒灵会幸福地一直这样天真浪漫地生活下去。
然而,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抢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却还不懂得珍惜,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去伤害着这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然而,这个伤害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的男人,还有道理一脸怒气的来询问自己,还不认为自己有错。
陆霄竹是真的很生气,也很为纪寒灵不满,甚至于,想要取封靳言而代之。
“封总可能是贵人多忘事吧,虽然,这件事情并不小,在封总眼里,那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自然,封总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不像我们这些平凡的人,只能关注我这些小事情了。”
陆霄竹一张脸似笑非笑,嘲讽般地看着封靳言。
就是这个男人。因为他,纪寒灵过得不幸福,因为他,自己只能远远的守护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儿。
“是不是贵人多忘事,我封靳言这倒是不知道了,我倒是知道,陆总,最近可有得忙了,像现在这般忙里偷闲的日子,可能再也不一定会有了。”
论实力,终究还是鼎盛国际比寰宇国际要高上那么一点,自然,困说话底气,封靳言也敢下威胁一点。
“忙?这个我陆霄竹倒是从来没有怕过,想想,无论我有多忙,我也不会让自己枕边的人独守空闺,也不会随意让自己枕边的人受气,尤其是来自其他女人的气。”
陆霄竹一向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唯一一个自己喜欢过的女孩儿,嫁给了封靳言做妻子。
然而,另外一个,陆霄竹根本就不知道,刘薇薇已经怀了他的孩子,甚至于,陆霄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刘薇薇已经在他的心里扎根发芽了。
和封靳言一样,陆霄竹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也在伤害着另一个爱着他的女孩儿的心。
那个女孩儿,为了他陆霄竹,本来什么都能够去做出来的,现在,却龟缩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安安静静地养胎,即使,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他爸还不知道这个小生命的存在。
“陆总,与其关心别人家的家事,陆总更应该关心的是自家的大事吧。”
封靳言不为所动,只不过是来自情敌的危言危行而已。
更何况,在知道纪寒灵的心思之后,封靳言并不把陆霄竹放在眼中。
因为,纪寒灵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一个可怜又可悲的男人,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陆霄竹的一场笑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