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瞬间心就化成一汪温软的潭水,早已溃不成军,早就忘记去计较那些真真假假。
他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处时,那种异样的酥酥麻麻感顺势传遍全身,我只觉得浑身上下连骨头都要酥软了。
“真的?”我眼神迷离着,心里却明了自己已然乱了阵脚。
此时他就算说他当了一千多年的处男,我怕是也会毫不犹豫的相信。
上官邵焱笑了下,漂亮的凤眼闪烁着一丝促狭:
“是啊,你说你是不是该补偿我?”声音越来越低,也压得越来越近,我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不等我回话,他似乎已然控制不住,一手按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则熟稔的解开我的内裤。
……
很快,这一方小天地便荡漾着盎然的春色。
夏夜的风,吹动窗帘,房间暧昧气息却没有丝毫减轻。
我躺在床上看着已经换上短袖牛仔裤,现代化打扮的上官邵焱,琢磨着是不是该在给他买套稍好点的衣服。
虽然这套衣服被他穿的还不错,但也不能总穿这件衣服。
不过今天的他似乎格外有节制,刚结束就起来穿衣服,按说这种时候,不该继续温存一下下嘛?
正想开口问,上官邵焱却对我比划了个‘嘘’的手势,就听见外面传来锁眼转动的声音。
我连忙蹑手蹑脚坐起来,把衣服套上,猫着步子走到门口,外面就传来了二叔的声音。
“你先别哭了,坐会吧。”
谁在哭?
我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
“对不起,我本来不该来找你的,可是我忍不住,对不起,耽误你做生意了。”
一个女人哭哭啼啼哽咽着说,我听着声音里面的那股子娇媚劲,不就是前面来店里那个女的吗?我未来的‘二婶’?
二叔竟然把她带家里了?!
难怪上官邵焱这次这么有节制,他不会早就猜到我二叔会把这个女人带回来吧?
我匆匆扫了眼,怕我二叔当着我的面不好意思,连忙说了句我先回去了,就拉着上官邵焱走了。
回到房子,我心情不免有些沉重,感觉发现了见不得的事情,我甚至开始后悔自己没早点出来,不然也不会遇见那一幕。
毕竟……二叔是出于我母亲的愧疚和爱慕,才将我抚养长大的。
从某种意义上对我来说,二叔在我眼里就像是我爹似的。
现在看到有人对‘我爹’有意思,我不免担心过不了多久,我是不是会多个‘后妈’?
“天啊,你就住在这吗?这也太小了吧?”曹大人缩了缩脖子:“杂家可住不惯这种地方。”
“那你别住,再说这也没你住的地方。”
曹大人苦笑了下:“上官邵焱住哪?”
上官邵焱没说话,但那张俊脸上写满了‘你觉得呢?’,曹大人无奈的耷拉着脑袋:“看来杂家得睡房顶了。”
说着,他转身出了门。
没了电灯泡,我心里松了口气,放松了不少。
上官邵焱却轻车熟路的推开我小卧室的门,径直就躺在床上,然后给我留出来一些空位置:
“过来,好久没抱抱你了。”
我小猫似的跑过去窝在他怀里,满足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心想确实很久没有温情过。
现在就像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一般,柔姬带给我们的阴影终于过去了。
我们不但收获了还魂珠,还得到了个能复活兰兰的办法,一切都在慢慢的好转。
蓦地,我脑海忽然浮起在他宫殿的那些画面。
脑子一激灵,不知在想什么,已经嘴快的问出来了:
“你对那些妃子,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说打入地狱就打入地狱了,确实有些太冷酷了。
上官邵焱仔细想了想,才说:“大概从三四百年前,也就是阎君身子抱恙的那一年。有些人想巴结我,就频繁给我送礼物或女人。
不过,我那时候都不经常在殿里待,偶尔回来一次就会感觉好像多了几个妃子,只要不影响到我,我暂时懒得处理,麻烦。”
我愣了愣,脑袋短路的又问:“你这么多年,难道……没和别的女人?”
上官邵焱看着我,对视了两秒。
气氛略微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