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上次我们一起乘坐公交车的时候,你说你看到了一个大哥哥,就是他。”
那个慎行口中的‘大哥哥’,有意无意救了我两次,要不是因为他,可能我早就嗝屁了。
所以我虽然没和他说过话,可我对他不但很好奇,而且心里充满感激。
慎行使劲回忆了下:“有印象……奇怪,为什么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模样了?”
“这才隔了多少天,你记性……”
我还没说完,突然发现我自己也想不起来那个陆官长什么模样了。
奇怪,难道一孕傻三年?
我记性貌似没差到那种程度吧?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连他穿着的衣服也记不真切了。
想到他的时候,脑子里只出现一个非常模糊的身影,我知道那是他。
可他的身影就像是透过起雾的玻璃看似得,只有一个很模糊的轮廓。
我不由眉头紧皱起来。
“不是你们记性不好,而是他不愿意让别人记住他的模样。”
曹大人轻轻地道,公鸭似得嗓音竟然透着莫名的恭敬意味。
“可你那天不是认出来了吗?”我下意识问。
“杂家可不是第一天和他打交道,杂家光是用闻的就知道他是谁了。”
“那他究竟是什么人?”
曹大人稍沉默了一会,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是神。”
“神?”
我听得一愣,条件反射的嘀咕:“这世界有神?”
曹大人斜了我一眼,那白眼翻的比我利索多了,赤果果的鄙视。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有鬼当然有神仙了,不然你以为那些道士在干嘛?
为了修炼成鬼吗?要是为了修炼成鬼,自杀不是来的更快点吗?”
我顿哑口无言,无从反驳。
于是我出去了,但大厅却只有相互看不顺眼对方的慎行和曹大人,没有上官邵焱,也没有扶桑。
“他们人呢?”
慎行回答道:“去疗伤了。”
好吧,我没什么事情做,干脆坐在慎行旁边,百无聊赖的摆弄茶盏。
没想到这一摆弄,摆弄了快一个时辰,也不见上官邵焱和扶桑回来的迹象。
我不禁有些着急,有没有搞错啊,前后给我治疗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给上官邵焱治疗需要那么长时间吗?
他们不会在做爱做之事吧?
我玩不下去茶盏了,忍不住来来回回在大厅踱步。
曹大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看着我:
“冒昧的问一句,你腹中的胎儿还好吗?”
“还好。”我脱口而出回道。
“真是奇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特的体质。”
我顿时被勾起了兴趣:“这体质很特殊?怎么个特殊法你详细说说。”
“你怀孕多久了?”
“嗯,差不多三个多月,快四个月了吧。”
曹大人皱起眉头:“这样多说来,胎儿起码有这么大。”
他比划了一下:“按说不可能找不到,杂家之前出于兴趣爱好,买过几个怀了鬼胎的凡人女子滋补身子。”
“啥?”我觉得我耳朵怕不是坏了,我听到了什么?
买怀了鬼胎的凡人女子滋补身子?看不出来这死太监还挺会养生的。
“鬼胎对于杂家这样的鬼修,甚至是一般恶鬼厉鬼来说,都是极好的滋补品。
不过杂家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还真没察觉到你怀有鬼胎。”
那是因为白起的缘故,毕竟放任我暴露在鬼市,必然会遭很多不必要的危险。
不过我并没有打算给他解释,只是好奇地问:“你怎么滋补?”
“看情况,有时候杂家心情不好,就直接吃了,有时候杂家心情好就会破出来,拿未成形或者半成型的鬼胎泡泡药酒,滋补效果差了些,但味道很不错。”
说到这,曹大人脸上浮现出向往的意味,像是在回味一般的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