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散发着那种淡定的气场,让人莫名感到安心。
上官庆刚要继续说话,突然院子角落传来惊呼:“上官大哥你怎么了?”
我立刻转头朝声音来源看去,只见刚才和我们一同回来的新郎,不知什么时候独自跑到院子角,冲着一间不起眼的柴房磕头。
这院子的地可不是土地,而是砖地。
他这一磕头,砖头就碎成两半,再一磕头,碎成两半的砖头切面就割破了他的脑门,很快他整个脸都血肉模糊了。
可他好似没了直觉,一次比一次用力的不停的磕头,而且五六个人上去拦都拦不住,看着诡异渗人,我都忍不住捂着脑门,替他觉得疼。
“你们几个快把拦住!王神婆?”上官庆大惊失色怒吼:“王神婆,你快让他住手!”
“邵焱哥哥,天啊,到底怎么了,别磕了……”于芷柔眼中蓄满了心疼的眼泪,可又不敢轻易上去。
壮的像牛一样的壮汉,都被他一拳打的爬不起来,她当然不敢上去。
沈氏看到这一幕,几乎心痛的要晕过去了,不停地哆嗦着捂着心口:“我上官家到底造了什么孽。”
那些村民不敢轻易上前了,开始借助工具,有的拿着铁锨,有的拿绳子,甚至还有人拿来了鞭子。
于芷柔忍不住尖叫:“你们要是伤到邵焱哥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然而别人根本没空搭理他,全部都紧张的盯着上官,生怕他突然暴起,虽然没人说,大家心里都知道他这是撞邪了。
王神婆神色惊慌,虽然走出去了,可是迟迟不敢过去。
她一个老太太,能经得住他打几拳?但上官庆显然不这么觉得:“神婆,你还愣着干嘛?快点让他停下来!”
可我就是想不通。
虽然我很关心兰兰,也因为兰兰的事情自责过,但这件事也能怪在我头上?
别的不说,首先我扪心自问,没有因为仪式耽误过兰兰,其次,兰兰可是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死了的。
我之前不知情,被骗的团团转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拿‘仪式’这套来哄我?
要说愤怒,愤怒的人也应该是我!
我紧握着拳头放声冷笑:“我是妖女?”强忍着怒火环视周围的村民:“你们说我是妖女害死兰兰,我到想问一下了,我图什么?”
我死死盯着上官庆:“我闺蜜结婚,我不辞辛劳赶来参加婚礼,结果被推出去代嫁,莫名其妙就被指责没有完成仪式从而害死了新娘。我扪心自问该做的都做了为何会害死兰兰?
退一步来说,什么叫做我没完成仪式?我想问村长你,你们口中所谓的仪式究竟是哪些?怎么判断我没完成仪式?”
上官庆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
他可能见我平时闷声闷气的,好像很好欺负,但我好歹是个导游,语言是最基本的能力,如果我说话没信服力,怎么带那么多形形色色的游客?
“我们村子之前从未出现这种事情,你是头一个,不是问你自己更清楚?我大嫂都成这样了,你竟然还在推卸责任!居心何在!”于芷柔立刻接过话茬。
我微笑着道:“我只想知道正常的结婚仪式中,伴娘需要承担的部分?!”
避重就轻?
这种人我见多了,也不知道兰兰怎么会和这种人关系那么密切。
于芷柔似乎有些恼怒:“你这个妖女,害死我大嫂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竟然还想问别人正确仪式,你是不是想摸底好给自己找借口?”
泼脏水的本事倒是一流的,我目光灼灼的盯着上官庆:
“你说不出口?那我来说吧,我看你们根本就是有事情瞒着我!区区一个仪式,真的能使山神发怒杀人?如果真的是山神发怒杀人,那你不去找山神,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