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之所以产生刺痛感,都是因为前方的生灵的目光在注视着他。
事实上,在没有踏足此地的时候,沈书就感觉到这个生灵的存在了,他的气息庞大而浩瀚,毫不掩饰。
四周的蛮兽、妖兽、人族的精神气,如果说是黑夜中的萤火虫,那么他的精神气就像是天空的太阳。
当然,沈书同样察觉到,这个生灵的气息有些驳杂、絮乱,显然和他一样,受伤了,而且和他一样,伤的也差不多重。
“这可真是巧啊!”沈书一声叹息,说不出悲还是喜。
那生灵早先沉睡,但在沈书踏足此地的时候已经苏醒,此时凝视着沈书,道:“我与你无怨无处,你为何要上门杀我?”
正如他的精神气毫不掩饰一般,沈书对他的杀意也毫不掩饰。
沈书道:“我们有仇有怨的,而且很大很大。”
这生灵疑惑道:“我们从未谋面,哪里来的仇,哪里来的怨?”
沈书道:“你这不会走动的树精没有亲朋好友,不得罪你的人,就和你没有仇怨,但我就不一样了,我有亲朋好友,你得罪他们,就相当于得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