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家里人怎么办?
但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也幸好,这段时间朝堂上乱得很,庆丰帝也没想到让沈三去当什么官。
谨彦之前呢,也给沈三说了,倘若没有自己的消息,千万别回京城。
谨彦虽说没有明指,可沈三毕竟不是傻的。
为了以防万一,谨彦还特地留下了接头的口信,沈三的上一句是,欲穷千里目,倘若来人答的是冬瓜虾米炖一锅,那才是谨彦的人。
至于别的答案,让沈三看着办。
沈三那时候听了是极为无语的,觉得谨彦以前小的时候有些爱胡闹也就算了。
怎么长大嫁人了,还有瞎搞胡搞的。
至于兄长要在兵部当差没办法,不过谨彦也叫兄长尽量待在家里,别出去,门户一定要关紧了。
至于她自己,则在暗道里囤积了大量的清水和干粮。
也幸好,众人都知道她胃口很大的,所以,对她要大量的干粮,倒也没人说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是庆丰帝使了什么手段,朝堂上好像渐渐平静了下来。
二皇子和四皇子倒是和乐融融了起来,也不再像两只斗鸡一样。
由于谨彦没能上朝,所以,兄弟二人到底发生了啥事,她不知道。
只知道周泊桐每天是忙进忙出。
自己的公公靖南王也老不见人影。
周泊桐还表示,谨彦这段时间在宫里长住也是可以的。
本来她有些放松下来的心,又被周泊桐的话给提了起来。
你说这些人怎么回事,到底要干嘛,也和自己说下啊!!
难道是要起兵造反?
所以,周泊桐知道自己祖上的事了?
那自己在宫里,算是哪一方啊?
不会到时候,自己成为庆丰帝的人质吧?
和自己透个底,有这么难吗??
庆丰帝看见谨彦回宫当差,倒也没意外,只是朝她笑了笑。
谨彦在暗道里熬药的时候觉得,这太医的药也挺厉害的。
毕竟,她刚才也是近距离见过庆丰帝面容的。
压根看不出庆丰帝有个啥。
对,你能闻到他身上的药味。
不过,宫里的人,到了秋冬的时候,都会有事没事抓点药来滋补下自己,所以,压根没啥惹人起疑的。
就算是自己藏书阁的人,也是晚上会喝碗药膳啥的。
所以,每个人入了秋,都会带上香囊。
一来有自己独特地香味,二来驱赶一些身上的药味儿。
三来,万一别人身上的药味过重过浓,也可以压一压。
所以宫里各式各样的香囊还挺多的,但味儿都不错,都是一些干花,或者喷些花露水一类的。
谨彦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密道里煲三次药,然后在出宫的时候,把那个药渣给运出宫处理了。
每次处理那个药渣,她都不敢假手于人,每次都是先去了自己和周泊桐的宅子,然后把药渣丢进铁桶里,然后点火烧光。
挖坑埋会被人挖出来,丢水里,也会污染水源。
想来想去,还是烧光最干净,也最省心。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每次这么回家烧药渣,自然是会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她也不想想,她本来是在放婚假的,突然急召回宫。
但藏书阁哪儿呢,也不是时常见到她的,最多饭时的时候出现下。
有人呢,也去庆丰帝哪儿打小报告,但庆丰帝只把她训了一顿,一没罚月银,二没降职。
可她的工作生活照样是我行我素的。
而打了小报告的那几人,或多或少的,都受到了一些牵连,要么是调职了,要么被训斥了。
这一些,自然是落在了有心人眼里,人家自然是开始注意起谨彦来了。
她行事越小心,越惹人注意和关注。
要知道,“关心”庆丰帝身体的人还是不少的!!
自从二皇子失踪过后,和四皇子越发的争锋相对,庆丰帝的身体也是越来越不行,越来越压不住那两个成年的儿子。
从一开始的一包药熬三次,到现在,两包药合一起熬,谨彦每次煮药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