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是妙书在加班,现在想来,每个月好像都是固定的那几天,莫不是……
“那妙书姐姐你等我,等我梳洗一下,今晚咱俩就大被同眠啊!!”
妙书:……
等妙书听完谨彦的汇报,同样的郁闷。
谨彦的汇报那是详细得不能再详细了。
还把她推测的一些事儿,也同样和她讲了。
原以为这孩子会对她有所隐瞒,可现在看来,这孩子未免说得太多了。
你说吧,有些事儿,是能向皇帝汇报的?
说真的,有的时候碰上这种实心眼的孩子,还真的不如碰上那种那种会偷奸耍滑的!!
“妙书姐,我不想瞒你,我心里,心里不舒服……真的,之前离开我娘进宫的时候,也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特别,特别的想娘,想家里……
可现在,我不知道心里想的是啥,但就是不舒服,好疼……”
妙书一听谨彦有点带哭的嗓音,不由得替她心疼起来。
当年,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唯一不同的是,她比谨彦幸运。
进宫之后,家里的人虽然没什么助力,可也没扯后腿。
当年,她也羡慕别人,有娘家的助力,做什么事都能事半倍功。
可现在和谨彦这么一对比,她又觉得,自己可比谨彦幸福多了。
一想到这儿,妙书觉得,有些事儿,她就帮衬一把吧!!
“妙书姐,我想我娘了,我娘都病倒了,不知道怎么样了,妙书姐,我能搂着你睡吗?
我在家的时候,也是这么搂着我娘睡的……”
也没等妙书答应,谨彦就双手搂上了妙书的脖子。
妙书本来想拒绝的,近几年来,哪怕她的儿子和女儿,也不曾这样亲昵的搂着她睡。
可看着谨彦那可怜的小模样,不由得心软,也就没拒绝,心道,就让她搂会儿吧。
可没一会儿,妙书就后悔了。
谨彦搂着她,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而且倘若光是用胳膊搂着她也就算了,那条纤细的大长腿,居然也压到了她下半身,搞得她压根不能动弹。
妙书:p啊,这货看着瘦,这么多的饭啊肉啊,真不是白吃的,可比自家男人重多了!!
本来小日子来的几天,她晚上就睡得不是很好,再加上谨彦又是搂,又是压的,还有小腹的隐隐作痛,整个晚上,妙书压根就没合眼。
“四婶,这种事,也就能瞒着那不知情的,更何况,五姐虽然死了,可是才名远播。
京城的贵妇,闺秀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除非谨沅进了七皇子府愿意低调做人,低调做事。
过个十几二十年的,等人淡忘了,再加上岁月的变迁,长相又有些不同了,才会不惹人怀疑。
要不然,几年之后,七皇子府出了一个和当年京城第一美人第一才女相似的人。
是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毕竟,谨沅是“暴毙”而亡,死得突然,死得蹊跷。
并不是很多人亲眼所见的真正死亡。
一想到这里,谨彦的头不由得又疼了起来。
谨彦真的有些不懂谨沅。
好,就算沈三杨氏和谨行跟她关系不近,她感受不到家庭温暖。
那祖母老杨氏呢?
她可以说是老杨氏一手带大的。
对,这一世,她是有重生记忆的,所以,渐大之后全靠自己。
可是,上一世呢?
祖孙感情难道也是这么淡薄吗?
自己记得刚回京城的时候,老杨氏哪怕对谨行也是淡淡的。
只有见了谨沅,才会露出笑容。
而且之前杨氏也和谨彦说了,祖母老杨氏说过,要么和杨家再谈谈看。
沈杨两家是否再结一次亲。
到时候,祖母会把自己的陪嫁全部给谨沅添妆。
而现在,谨沅为了那个七皇子,居然可以扔下祖母杨氏就这么走了?
为了谨沅的事,杨氏都病倒在chuang,更何况是年迈的老杨氏了。
“四婶,我在宫里,嫂子还年轻,娘和祖母也病倒了,您看,倘若你得闲的时候,能不能抽空过来帮衬一把?”
谨彦也是没办法,才向邹氏开口。
她是真的不怎么放心家里。
邹氏一听,本来是不怎么情愿的。
她过来帮衬,将来还不知道会被人传成哪样呢。
可一又想,这谨彦还在宫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