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呢给谨婉相看了一户人家,人家和东府的家境差不多,也是嫡子,两家人约了大前天相看。
秦氏来找杨氏,是不是东西两府人家一起出门上个香,这样,万一没看上,也有些说辞。
本来杨氏是不想去的。
人家去相亲,自己带着女儿去干嘛?
只不过,后来秦氏表示,丁氏带着女儿也去,所以,也不好落下西府。
杨氏见谨沅这段时间也算乖巧,便答应带着谨沅一起去了。
哪里知道,谨沅的乖巧听话,只不过是障眼法。
也不知道谨沅和谨婉是怎么勾搭上的,谨沅居然是在谨婉的协助下逃跑了。
“谨婉也牵扯在内?”
谨彦一听,便觉得会不会是搞错了。
要知道,当年她刚回京城的时候,谨婉和谨沅可是水火不相融的。
现在谨婉居然帮谨沅逃跑?
“谁说不是,也不知道谨沅是怎么说通谨婉的,你大伯母一直逼问她,她也不肯说……
现在,谨婉被你大伯母拴在身边,就怕你大伯一气之下,把谨婉给杀了。”
谨彦想了想,然后道,“娘,我出宫前,妙书姐姐有问过我,要搞清楚这件事的起因过程,我要见见谨婉。”
杨氏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谨彦的言下之意。
顿时脸色发白,手脚冰凉,“乖囡,这事儿……”
杨氏也知道,自己问的肯定是废话,但她还是抓着谨彦的手问道。
“娘,这事儿先不急,我先去问问谨婉吧,娘,你先好好休息休息,薛妈妈,你给我带路。”
秦氏一开始说什么也不让谨彦见谨婉,还表示,那是谨沅惹出来的事,和她家谨婉无关。
“大伯母,倘若真和四姐无关,你又何必这么护着,我也只不过是想问问清楚。”
“总之一切都是你们西府惹出来的,别扯上我们家谨婉,我们家谨婉是无辜的。”
秦氏的口气依然强硬。
“呸,无辜的是我们家谨慧,好好的,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不知羞的五姐,还碰上一个为虎作伥的四姐,我家谨慧的将来可怎么办哟。”
丁氏一听说谨彦来了,便立即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庆丰帝一听妙书的汇报,立即勃然大怒,“这个逆子!!”
庆丰帝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倘若没有自己儿子做手脚,那个沈谨沅也不是傻的,哪里会用死遁。
“皇上,您消消气。”
薛公公一看不好,立即上前帮着庆丰帝抚着胸口,然后吩咐小太监去叫太医备着。
“皇上,您看这事儿……”
过了半晌,妙书见庆丰帝心情平复了许多,便问道。
“妙书啊,你看那个沈谨彦是否知情一切?”
倘若是,他对付不了自己的儿子,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沈谨彦?
妙书一听,心下大惊,她是知道圣上动了杀机,不由得替谨彦焦急起来。
她毕竟在庆丰帝身边多年,因此,定了定心神,然后才缓缓的说道,“据臣了解,虽然沈少卿和沈五姑娘同为双胞胎,不过,为人处事也好,性情脾气也好,都不相同。
或者一个是在京城长大,一个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缘故。
在藏书阁也好,或者这段时间在御书房也好,一直循规蹈矩,从来不越雷池一步。”
庆丰帝一听,皱了皱眉头问薛公公,“那丫头现在已经来御书房了?”
怎么自己不知道?
薛公公小声在一边解释,“沈少卿自从太后说过之后就来报道了,奴才也就见过她一回。”
就算是见,那也是远远瞄了一眼,那沈谨彦看见他,走得比兔子还快。
不由得让他感慨,这个子长得高就是好啊!
只要步子迈得大些,可比一般人要跑得快多了。
薛公公在宫里见多了一些聪明人,对于谨彦这种不爱出头的人,倒也没啥恶感。
虽然她姐姐惹得皇上极为盛怒。
庆丰帝之前虽然有把谨彦杀了泄恨的想法,不过,他毕竟不是昏君。
更何况,能得妙书青眼的,想来品性也不会错。
而最忠心于他的薛公公的神情也告诉,那沈谨彦的一举一动,和人家姐姐是真的大相径庭,因此,庆丰帝便沉默了下来。
“准她出宫,让她见她姐最后一面吧。
不过,等回来,你得给朕问问清楚,哼!”
虽然这事有自己儿子一部分的责任,可是,难道沈家就没责任?
篱笆真扎得紧,你能让野狗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