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我家侄儿更加可爱,更加粉嫩好玩的孩子了。
他什么都不懂呢。
你说万一被我或者被我姐牵连……
世子,你行行好,和七皇子说道说道好不?
不看我哥面子上,也看在我那可爱侄儿的面子上。”
周泊桐一听,不由得满头的黑线,自己和你侄儿不熟好么!
算了,看在谨行的面子上,有些话总得和老七说下的。
这女人这么多,干嘛非得执着找那沈谨沅啊。
“对了,每天在给你们藏书阁送米面的那个唐太监,是我的人,你有事,就传口信给他……”
到了第二天,谨彦从妙书口里得知一个“好消息”,由于杨玉冰出宫备嫁,所以,从即日起,她下午就去御书房当差。
“怎么?高兴得傻掉了?”
妙书一见谨彦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瞪着大眼睛,张大着嘴巴的样儿,绝对不是高兴的样儿。
这孩子什么都显现在脸上,她还是挺忧心的。
“是啊,开心得说不出话来。”
谨彦一听到妙书的提醒赶紧说道。
扒拉了几口饭,谨彦便问道,“妙书姐姐,我胃口这么大,会不会把御书房当差的大人们吓坏啊?
万一把他们吓坏了,害得他们不能当差,这不是耽误朝廷的事儿么!”
妙书:这孩子为了不去御书房,真当是什么借口都想得出来啊!!
“沈少卿,这宫里的人,应该都知道您饭量大这个事儿吧?”
侍候妙书的宫女雁儿在一边说道。
“话呢,虽然是这么说,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嘛。”
谨彦瘪瘪嘴,心道,倘若不是雁儿到处和人家说,自己的“名声”哪里会传得这么快,这么广啊!!
“妙书姐姐,虽然皇上指了五位女官当皇子妃,不过,我记得咱这次选女官留下的人数也不少吧?
我倒是很乐意去御书房,跟着各位大人学习的,就是怕吓着人。”
谨彦继续磨着妙书,妙书在皇帝心里的地位可不一般,或许说动了妙书,自己就不用去了。
“这事儿,我可没办法,太后指定要你过去侍候,所以……”
妙书放下了碗筷,叹了口气说道。
谨彦自穿越之后,就跟着父母在会稽县。
沈三是一县之首,杨氏又宠她,所以,她还真没有什么穿越不良的习惯。
除了没手机,没电脑这类的娱乐项目,别的,适应得都还不错。
只不过,偶尔会想想现代的父母和朋友同学啥的。
至于和周泊桐,那也是一开始二人就结下了梁子。
在谨彦看来,那事儿又不怪她,是周泊桐没搞清楚事儿乱找她麻烦好不好。
因此,二人哪怕因为谨行的关系,也是时常针锋相对。
谨彦压根是没把什么世子啊当回事。
可谨彦后来跟着父母到了广州,碰到了几件事儿,她才意识到,这个社会和现代是真的不同。
也是周泊桐没来计较,要不然,一顶大帽子压下来,她几条命也不够人家玩的。
最要紧的是,你万一行差踏错,不仅会连累自己万劫不复,也会连累到家人。
所以,这几年来,她也收敛了脾气,做事也小心了起来。
“你是说广东布政使的那单案子?”
周泊桐一听,立即皱起了眉头。
这单案子严格来说,是党派之争。
虽说大周朝税赋三分之二在江南。
只不过,自从仁宗皇帝开通了广州府的经商口岸之后,和南洋的商贸往来发达,朝廷也是派了征收将军和内监的。
在周泊桐看来,那袁大人吧,也不冤。
不仅和四皇子给勾搭上了,还和那内监给勾搭上了,可是吞了不少的银子。
皇上把袁大人处理了,说穿了,也是杀鸡给几只猴子看。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谨彦会看见,还大受打击。
“那时候正是元宵节啊,广州城里好些官员带着家人外出,大都预定了望江楼……
你能够想像得到,原本在席上谈笑风生的布政使突然被一群人闯了进来按倒在地……
再后来,人家的妻子儿女沦为官奴,在街头被发卖。
我记得那袁大人的长女那时候已经十三岁,长得标致动人。
才情,脾气都胜于我姐。
那时候,我加入了广州府的有容诗社,你也知道的,写字我倒是还强些,这做文章,写诗的,实在不行。
别人都笑话我,嘲笑我,也就袁小姐和我做朋友,还送了几本她以前常在看的书集。
她和我说,多看些书集没坏处,哪怕学不来,闲来也要多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