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书住在女官宿舍头进的正屋三间,因此,让人把头进的东屋三间给收拾了出来给谨彦当宿舍。
谨彦刚把东西给搬进宿舍,那边,织造局的人就来给谨彦量身来制定官服了。
谨彦是正五品女官,补子绣纹为孔雀,公服颜色春夏为天青色,至于秋冬则为粉色。
公服春夏六套,秋冬四套,另外还有常服则需要备齐各十套。
询问了来量衣裳的织造局的官员,谨彦才明白,原来公服是面见皇帝时穿的。
至于平时办公的时候,则穿常服。
也幸好询问了一番,一直以为,常服是日常所穿,公服是办公的时候所穿呢。
谨彦觉得当了女官就是好啊!
你看,平时的衣食住行的所有费用,全部由皇帝掏腰包了啊!!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还没有嫁人的女官,是出不得宫门的。
但倘若嫁了人,待遇也会提高。
拿妙书来说,座驾由内务府供给,皇帝还会给你两个大内侍卫当保镖。
而那大内侍卫的工资,也是由皇帝来支付……
像谨彦这样没嫁人的,一年也就两次机会可以见家人,一次是中秋,时间:半天。
还有一次是过年,时间会长些,大概有两天,具体看皇帝高兴。
谨彦算了算日子,中秋可没多少日子了。
一想到再过些日子能见上家里人,谨彦便觉得心里暖暖的。
到了第二天,谨彦向妙书去报道,妙书便和谨彦讲了她身为经历司少卿每天的工作。
藏书阁经历司最高长官为司正,为正一品,理论上由内阁大学士兼职。
可实际上这个职位一直以来都是空着的,据说从仁宗年间便是如此,具体不祥。
司正下面分为左令和右令,为正三品。
右令一般是由女官所担任,主要的职责除了谨彦知道的那些机要秘书工作外,还要安排妃嫔侍寝……
谨慧一回到了家,就被家里人给团团围住。
谨慧先是把谨彦托她转交的手抄本给了谨行,便在府里接受了家里长辈的问话。
“藏书阁经历司少卿?”
沈振光一听,不由得叹了口气,然后对杨氏说道,“六丫头的性子倒是适合在哪儿的,是个且清且贵的地儿。”
只不过,对家族,对他没什么助益啊,唉!!
沈振光一说完,便转身去了自己的书房。
杨氏询问了谨慧谨彦在宫里的一切,听说藏书阁的女官妙书很是照顾女儿,倒也放心了不少。
对于一个当娘的来说,女儿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别的,则压根不重要。
东府老四沈振祖的妻子邹氏出自镇国公府,虽然是庶出,可自幼养在嫡母名下,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因此,便亲热的挽了杨氏的胳膊道,“三嫂,我明儿个再上门叨扰您,今儿个,就先不过来了。”
自从邹氏进门之后,和西府三房的互动一直不错,因此,杨氏便拍了拍邹氏的手道,“那明儿个,我就在府里恭迎弟妹到来。”
杨氏回了西府,把谨慧转交到那手抄本从头翻到了尾,里面居然只字片语也没夹杂,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虽然谨慧说女儿过得不错,很得妙书的青眼,可是,没有女儿的亲笔书信,杨氏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谨行,你妹妹的这个手抄本,会不会有题外话?”
杨氏想了又想,便问在一边翻看手抄本的儿子。
“娘,这个手抄本是当年儿子挺喜欢的一个孤本,那时候妹妹答应我,以后她存了私房银子了,便给我买一本。”
谨行摸着那熟悉的字迹不由得感慨道,妹妹果然是自己的好,好多年前的事儿,她还记得一清二楚。
“娘,要么我叫贾嬷嬷回娘家一趟看看,看看娘家嫂子那边有没有什么门路打听宫里的事儿。”
其实倘若是六部,那还好打听些,可偏偏是藏书阁哪儿,无论是沈家,杨家,或是谨行媳妇的娘家,还真没啥门路。
藏书阁在朝堂上颇有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地位。
“娘,我明儿个回兵部也找同僚打听一二。”
谨行见媳妇使了个眼色,便赶紧安慰自家母亲道。
“娘,妹妹一向聪慧,机警,肯定不会有事的。”
谨行觉得,自家娘亲就是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