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听这孩子的话,就知道是那种温馨家庭出来的。
来宫里,估计就是来见识下。
和那种一心想上爬的人家不同。
不得不说,庆丰帝真的是想太多了。
谨彦是觉得反正自己估计也选不上了,也就放松了。
谁叫她看见御桌前那些精美如画的菜呢?
味道不知道怎么样,光以色来看,那是绝对的满分啊。
“朕听说,你在江南的时候,常干那偷蒙拐骗的事,可有此事?”
庆丰帝突然板起了脸阴沉的问道。
谨彦一听,立即跪下道,“皇上冤枉啊!”
nnd,自己就知道,皇帝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召唤自己的。
肯定是那个皇七子为了帮谨沅入选,所以,故意来坑自己一把。
自己明明已经和那“柏油桶”化干戈了不是?
“哦?这么说,你没干过靖南王世子所说的事?”
庆丰帝挑了挑眉冷笑着问道。
谨彦抬头看了看大长公主的神色,定了定心神,然后才缓缓的答道,“容民女回禀,民女自小在江南长大,全是因为父亲在会稽县当县令。
民女笔墨虽然不如翰林院的大人们,可是,父母也自幼教导女儿规矩礼仪。
偷蒙拐骗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民女万万不敢做的。”
“这么说,你偷盗观音寺庙放生池里的鱼,然后转卖给过路的秀才童生不是真的?
难道还是靖南王世子瞎骗乱造陷害你不成?”
皇七子立即上前怒斥道。
沈谨彦和靖南王世子有过冲突,他是知道的。
至于沈谨彦偷盗放生池里的鱼,倒不是靖南王世子说的,而是沈谨沅和他讲的。
“民女万万不敢蒙骗圣上,民女从来不曾靠近过观音大士庙……”
“你好大的胆子,别的不说,在京城你娘就带着你和你姐多次去观音庙上香,你居然还敢蒙骗圣上说不曾靠近过。”
皇七子觉得抓到了谨彦的语病,便立即质问道。
谨彦叹了口气,和庆丰帝道,“皇上,能不能让皇七子听完民女解释,再来问责民女。”
庆丰帝瞟了眼老七,便吐露一字,“准。”
“皇上,事情是这么一回事……”
谨沅为啥那时候会比京城跑会稽县来,谨彦不知道。
只知道,那位蒋公子在看见谨沅之后,便惊为天人。
为了想让父母来下聘,那位蒋公子是想尽了一切的办法。
到了最后,蒋公子也没有如愿,沈家和蒋家人虽然没到恩断义绝的地位,不过,也是老死也不相往来了。
为了此事,沈三特地调离了江南,请旨调往了广州府。
在现代的时候,广州是一线城市,发展自然是要好过江南了。
可在古人的眼里,两广一带入夏就会遭受台风的侵害,能年年考评得个中已经算不错了。
虽然仁宗时广州府开通了港口,但是,朝廷也派来了征收将军。
把在港口征收上来的税直接上缴朝廷的。
所以,在大家伙眼里,两广一带哪里比得上承担大周朝一半税赋之地的江南啊!!
一开始的时候,谨彦对于谨沅的一切,倒没往心里去的。
包括全家人都觉得,一切是那蒋公子自作多情,单恋谨沅。
可一家人到了广州之后,谨彦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谨沅搞的鬼。
“沈姑娘,圣上宣您谨见。”
谨彦咬着包子还在神游,突然便听到薛公公的声音。
“皇上要见我?”
谨彦眨巴眨巴眼睛很是好奇的问道。
自己做的那三道点心难道让皇帝有这么的惊为天人?
“是啊,沈姑娘,赶紧的,收拾收拾,跟咱家走吧。”
薛公公一脸无奈的说道。
讲真,这么多年来,还真的没有这种先例。
可皇上说了,那就是圣旨,必须遵从。
谨彦一边跟着薛公公后面,一边思索着。
自己的三道点心应该是没犯什么忌讳的。
都是很普通的东西,满京城的点心铺里,估计都有。
至于让皇上觉得特别好吃,那也是不可能的。
谨沅呢,也在考试,明显不会是她搞的鬼。
谨沅虽然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不过,当皇帝的,应该是看过各色美人的吧?
就谨沅那点姿色,皇帝也不会看在眼里。
而且根据自己这些年来的观察,谨沅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了让皇七子对她着迷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