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大的工作人员接到王小天的电话以后,连夜携带几百瓶小瓶即将上市的药酒赶来,小瓶药酒200毫升装,预计售价是1888元,不仅本身昂贵,真的上市以后也必定会成为抢手货,因为恒大那边不会一次性投入过多,普通人哪怕想买都没有门路。
“这些药酒你们每天喝两个瓶盖的,不出几天,不管你是体弱无力、肾虚杨伟、内分泌失调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会有明显的效果,体质提升一大截。”
王小天淡淡地说道:“啧,谁让你们现在就打开的?”
有几个分到药酒的嘴馋徒弟偷偷打开瓶盖,顿时一股让人狂抽鼻子的香味扑面而来,很多人都咽了咽口水。
“那啥,我们可以现在喝吗?”鹿小小是大师姐,不情不愿的又被推出来提问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一瓶盖。”王小天摆摆手钻上车,徒弟们顿时眉花眼笑的开始品尝起来,美滋滋的咂咂嘴,回味那种美酒在口腔流转又在肚子里燃烧起一股热意的感觉。
“我感冒好像好了?”有人惊讶的问道。
“我鼻子好像也不堵了,昨天晚上流鼻涕用了一卷纸呢。”
“我的咳嗽好像也好了,嗓子本来一直因为咳嗽痛得很,现在却觉得很舒服。”
“咳,小薇,人家上次月经以后下面一直不太舒服,怎么现在感觉暖洋洋的?”
“啊,我靠,我刚才刮擦的伤口结疤了……”
徒弟们大呼小叫的声音响彻在大街上,兴奋的乱作一团。
大家都知道师父一定不会亏待他们,却没想到今天忙碌一天连考试都翘掉的报酬会这么给力。
他们学医的比一般人都要明白的多,能够强身健体祛除疾病的药物是多么昂贵和难得,此时别说那些亚健康的,就连鹿小小这种每天固定泡在健身房健康无比的人都觉得身体暖洋洋的、身体似乎有说不完的力气,可见这药酒有多霸道。
而且就算抛开药效这块,它本身的味道都让人馋的不行啊。
“那啥,嗝。”
鹿小小不好意思打了个酒嗝:“给大家透露一下,这就是师父和恒大集团合作即将销售上市的药酒,之前天良酿酒厂就是盗取的这个药酒的药方,市场售价一千多,而且有价无市,回去以后所有人记得都跟亲朋好友推广一下。”
“那是一定的!大师姐放心!”几个酒鬼男生拍着胸脯叫道,随后偷偷又喝了一瓶盖。
时间太晚回村子有点不太现实了,镇子到村里的路不是那么好走,于是王小天跟顾冉来到了她在镇子上的公寓。
“啊,累死了。”
王小天一屁股墩坐在沙发上,把塑料鱼箱往地上一放。
顾冉嫌弃的把箱子踢到一边,推着王小天进浴室洗澡,两人在山林里浪了一天,脏死了。
“什么,竟然是师父召唤。”
“这怎么办,我现在脑海里一片空白,10分之1的题都没做完。”
“做你个头,考试和师父相比哪个更重要?”
“你说得好有道理,兄弟们撤!”
哗啦啦,一片翻动试卷的声音,随后在手捂保温杯的中年老师震惊的目光中,整个阶梯教室百来号人嗖嗖的全都跑了。
他追出去一看,隔壁几个阶梯教室情况也差不多,气的他跳脚大骂:“尼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逃考试对不对?我就不信了你们这么多人都是那个王小天的徒弟!”
“对不起让让啊。”
鹿小小一边小跑一边从书包里摸出化妆品补妆,笑容明媚脸蛋俊俏青春活泼,看的家里只有糟糠妻一枚的中年监考老师鼻子一酸。
“校长!”几个监考老师愤怒的冲到校长室,开始各种控诉。
因为避嫌的原因,负责监考的老师是从中医院一个下属学院派来的,老师和学生之间互为生面孔,谁都不认识谁,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作弊。
“什么,几百个人逃避考试!”校长嘴差点没气歪了,我靠老子堂堂名牌学校竟然会出这么耻辱的事,这怎么能行?
“那个王小天简直不是东西,就是个毒瘤,癌症!”家有糟糠妻手捂保温杯的中年老师愤怒的申诉:“必须要严惩!今天他能一个短信把这么多人叫出去,连考试都不要了,明天是不是就可以怂恿他们犯罪了?”
“哦,原来是王教授叫的他们啊。”
因为愤怒而激动的瑟瑟发抖的校长惊愕了一下,随后拍着啤酒肚懒洋洋的靠回椅子上,随意的摆摆手:“你们下班吧,下次再组织考试。”
“不可能,今天我王大山就算是死,就算是从这窗户上跳下去也不会屈服于这个王小天的威风的!哪怕他有那么点名声也不能这么乱来,我们一定要给他个教训!”
保温杯男愤怒的说。
“再哔哔一句扣奖金了。”校长掏了把鼻屎,因为好几双眼睛看着不太好意思弹到垃圾桶里,心情不爽的说道。
“好的,您忙,您忙!”保温杯男几个老师一看大boss生气了,连忙点头哈腰的溜了。
……
深山老林里,此时的王小天已经惊了。
第一波徒弟乘坐的车已经出现在视野里了,而此时距离他被绿色小虫叮咬已经过了足足一个半小时多,一百分钟了。
但自己屁股那里依旧什么感觉都没有,这段时间里他尝试了用各种手段刺激自己那里,因为眼睛够不着的原因让顾冉帮忙,顾冉一边喊流氓一边饶有兴趣的挑逗着王小天的叮咬区域。
王小天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舒服的趴在地毯上,裤子被扒下来一半,露出白花花的半个屁股,被叮咬的地方除了颜色稍微有点泛白,并没有其他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