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病人,他刚好可以一展医术,更是给徒弟们讲课的最好案例。
学医的都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幼狼,急切的需要一切看病就诊的机会,他的徒弟那么多,而且以后也打算招收更多的徒弟来发扬光大中医,所以绝对不会嫌病人多。
今天来的匆忙没带啥药物,但这丝毫难不倒王小天。
其实很多时候很多病随便就能治好,但一来病人不了解自己的病情,二来也不了解药物,这就导致极其多明明良药就在身边,病人却急得团团转的事情。
在王小天的吩咐下,老人院院长和工作人员们把他们所有储备的药物都拿了过来,而邓老板自告奋勇带着几个人去附近药店大量购买一些常用药。
王小天筛选出一部分病状较轻的老人,一边飞快查看他们的病情,一边飞快的配药,当场监督他们服用。
而让赵莹感到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之前咳嗽的要死不活的老人,才用了两片药,突然吐出一口浓痰后,就在也不咳嗽了。
之前腿软手没力气的老人,被王小天捏了两把身体,又服了一袋中药,突然浑身都使劲,找老兄弟掰手腕去了。
之前头晕眼花恶心呕吐的老人,王小天也是随手给了两片药,眯了一会儿后浑身大量出汗,活蹦乱跳的跑去睡觉了!
整个养老院里一片大乱,所有老人都知道眼前这个小伙子不仅给他们捐了大笔的钱要改造养老院,本身竟然也是个神医!
就用他们身边普通的药物,治好了让他们愁眉苦脸的一些病症,老人们或多或少都去看过医生,那些医生也没见有这么神啊。
郑涵对呆若木鸡的赵莹嘿嘿一笑:“赵莹啊,好好跟着神医干,今天这种小场面算什么,这都是基本操作,以后有的是你合不拢嘴的时候。”
王小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合不拢嘴这四个字脸突然红了。
他想到了自己和小美女顾冉在一起时候的荒唐事,那次在车里,顾冉可不就是埋怨的捂着麻木的小嘴,半天合不拢吗。
赶紧摇摇头,王小天看了一下剩下的老人,他们的病就没那么好看了。
他琢磨这什么时候一股脑把徒弟们送过来好好操练一下。
就在这时,养老院外头响起了车子的喇叭声,一群年轻人一股脑冲了进来,看到养老院喜气洋洋的情况,不由都是微微一愣。
“爸,他们是谁啊,对了,你怎么可以跑到外面来吹风?医生说了你要老实待在房子里,最好躺在床上。”
一个块头非常粗壮的青年埋怨的对一个老人说,同时面色不善的看着王小天。
王小天觉得老人问题严重的多,孩子总归是有学校可以上的,但老人问题可就麻烦了啊。
年轻人都有各种事情要忙,有些心狠的甚至不赡养老人,加上人老了各种疾病一大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医疗保险和社会保险,这人老了可咋办呢?
人在无依无靠的时候有多么无助,王小天自己就经历过,王祥林不能下地的那段岁月对他来说黑暗无比。
如果郑涵他们能够帮老人们解决掉切切实实的问题的话,王小天觉得这比盖学校要实在不知道多少。
“很简单,我们就把自己想象成儿女不在身边的老人,我们想要什么、需求是什么,一一实现就好了,这个不麻烦吧。”
邓老板顿时眉花眼笑:“这个好,这样简单。”
一群人年轻的都过四十岁了,就算他们都是有钱人,潜意识也害怕自己有无依无靠的一天,大家对王小天的想法都没啥抵触的。
抵达县政府以后,一群管教育的官员们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这群土豪看,点头哈腰的恨不得化身郑涵他们的小尾巴。
一个脑门发亮的中年官员陪笑道:“郑老板久违啦,您看我们是先吃饭还是先办事?”
“直接办事吧。”郑涵矜持的说到,小破县城能有啥好饭可以吃,他是不稀罕的,早点办完事回大城市才是正经。
中年官员嘿嘿一笑:“郑老板你们都是办大事的人,捐赠学校的事情交给我们去办就好了,到时候你们直接来验收成果,这样您看行吗?”
“直接把钱给你们就行了吗?”郑涵问道。
中年官员有点尴尬,反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郑涵看了看这个官员油光满面的脑门和考究的衣服,撇了撇嘴:“不好意思,这学校咱们没兴趣捐了,这次我们是专门来搞养老院的。”
一群管教育的官员顿时有点慌张和错愕,这跟之前说的不一样啊,主管养老的副县长则眼前一亮。
养老机构相对于学校,不仅需要的投资大而且非常麻烦,见效也慢,一般来搞慈善的有钱人都懒得碰这一块,最多留点边边角角给他们就不错了。
这也是为什么养老院普遍条件不太好的原因之一。
不理会一群阵脚大乱的人,郑涵一群老板个个时间都很宝贵,也不想在这种乡下地方停留,雷厉风行的跟副县长抵达了县里的养老院。
副县长感慨道:“咱们县本来就贫穷,县财政也拿不出什么钱投入到这一块,所以主要的养老院只有一家,这些年的投入一直比较少,但被送来的老人却很多。”
豪华客车停在了一个破旧小区的附近,这里有一个大院子,用的还是几十年前的土砖,一眼望过去窗户都没几个完整的,一群老人们无聊的坐在凳子上没事可干,有个下棋的都能围一群人观看。
赵莹小声说道:“这里的条件也太差了吧!看样子我们要花不少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