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下午,一小块蟾酥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明明是按照炮制方法来的,但是毒性就是没办法除掉。
王小天烦躁的闭上了眼,觉得自己心性不定。
第一次用毒制药,他感觉特别束缚,不知道怎么办来好。
“小天,在吗?”
王小天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愣,看着院子门外一个倩影,正是李美娟。
“嫂子,你怎么来了?”
“今天人招的差不多了,过来和你说一声,你这是在炮制吗?”李美娟最近和厂里也学了炮制,也大概懂一点。
李美娟比起上次见面,要大方许多,她今天穿的简单,一个t桖加牛仔裤,只是这样简单的打扮放在李美娟身上,不说那紧致的衣服,就说那牛仔裤,把李美娟丰盈的小屁股牢牢包裹住,让人一眼就热血沸腾。
王小天刚刚的烦闷,看到李美娟,觉得一下子淡了点。
“是啊,但是总是失败,忙了一下午了。”
“这些嫂子也不是很懂,不过药有三分毒,千万别试吃,万一吃出好歹来你爹又要伤心了,别对自己要求太高了。”李美娟皱着眉嘱咐道。
王小天灵感一闪而过,马上拉起李美娟的手:“嫂子,你刚刚说啥。”
“小天你……突然被握住手,李美娟吓了一跳,但是也不是第一次了,马上就缓了过来,重复道:“我说千万别试吃,万一出好歹来……
“不是,是上句。”
“药有三分毒?”
“对!”王小天激动的拉着李美娟,他怎么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药有三分毒,以前即使中药都会有少量的副作用,更何况是这种大病。
王小天最近被外界捧得老高,心里只想着做的更好,不免心高气傲一些,对于蟾酥这种剧毒,更加想方设法做的完美。
李美娟这番话,就像一道鞭子,瞬间抽醒了他。
他不是神仙,他是医生,他做药只能尽可能副作用降低,但是不能保证没有副作用。
“嫂子,你就是我的福星,真的太感谢你了。”王小天激动的一把抱住李美娟。
李美娟不知道王小天为什么这么开心,但是也不想扫他的幸,害羞的两只小手环住他的腰,觉得心里甜蜜蜜的。
“嫂子,每次在我困难的时候你都能想出办法,你说咱们是不是特有缘。”王小天这才注意到李美娟的脸微微泛红,那风韵的身姿都火辣的多。
再看自己现在正抱着这娇躯,那胸前软嫩·嫩的触感也在提醒王小天。
当然王小天可不会这么算了,他哪里不知道保和堂打什么注意,要炮制方法是吧,他肯定卖老贵的吓死他。
反正他最近特别缺钱。
不过和素问堂合作的事情还是没有让保和堂那边知道,怕自己离开后保和堂那边又使坏,欺负云柔。
处理完中草药的收购,王小天带着徒弟回到药师堂,一来一回一天,王小天累的往床一倒。
“哎呦。”一声惊叫从被窝里面响起,王小天吓了一跳,身下不是硬硬的床板,竟然是个温香软玉的女人!
他赶紧爬起来,摸到门口开了灯。
“师父,你回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章心仪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估计是等的累了,所以倒在床·上睡了,章心仪穿着是一个吊带长裙,外面罩了一间白色小短衫,只不过那小短衫被放在床头,吊带的带子又掉了一个,半个香肩都露在外面,加上那半睡不醒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诱·惑。
关键又是在自己床·上,孤男寡女,王小天咳了咳,把头转过去:“徒弟你怎么来了?有事情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章心仪幽怨的瞪了王小天一眼,又看他眼神不住的往这边偷看,心里想笑,只能乖乖穿好衣服,又道:“想师父了,过段时间有可能出国,怕长时间见不到师父,所以过来看一眼。”
出国?
“要很长时间吗?为什么出国?”
“也不一定,各国学术研究会,每年国家都不一样,兴许在中国,不过一去要一个月。”而且这段时间为了师弟师妹,都把我这个徒弟忘记了。
这段话章心仪说不出口,她向来是冷淡的性子,学不会顾冉那样,只能把醋味放在心里。
“原来如此,那你可要当心点,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王小天叮嘱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章心仪无语的瞪了这个呆子师父一眼。
“对了,徒弟,我今天去了外地买中药,你看这个,我准备研发速效救心丸,你觉得怎么样。”王小天把那一小块蟾酥拿了出来,递给章心仪,随后手一顿,又缩了回去,叹了口气:“忘记了,徒弟你太忙,我教你的时间太短了,中药药性你还没学多少。”
章心仪心里不是滋味,她不仅仅是师父的徒弟,还是一个医院的院长,平时事情多的不得了,一桩桩一件件,手术更是一个接着一个,更加没空往王小天这里跑了。
“徒弟,有时候真想你把中医学会了,你那些师弟师妹,一个都没有你聪明,你一点就通,所以这中药我也是第一个想到和你一起研发,要给他们,不给我整完就好事了,哎,也许这就是天才吧,好孤独。”王小天装模作样的摇摇头。
“噗——”章心仪终于忍不住笑了,真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不过这句夸奖她分外受用,因为平白无辜多了师弟师妹的醋味也随着这句话一点都没了。
“师父再等几个月,等到这次学术会一弄完,我就专心和你学,到时候我就不是人民医院的院长,而是药师堂的一员。”章心仪郑重的开口。
“那以后可有的你忙的,我说过了,中医西医相辅相成,到时候外科教学可都要你来教,你这个大师姐给我好好磨练磨练他们,药师堂外科发展,可都靠你了。”
真是不客气,章心仪小嘴嘟了起来:“那师父给我什么好处。”
“师父的就是徒弟的,啥都给你,只要我有。”王小天宠溺的拍了拍章心仪的小脑袋,顺便把凌乱的头发细心的给放到了耳后。
这样亲密的动作还是第一次,饶是章心仪这样冷淡惯了的人,都忍不住心跳如鼓,她本来生的就漂亮,那清冷的模样多了丝小女孩样的娇羞,加上又是这样暧昧的姿势,就显得分外的动人。
章心仪大胆的看了王小天一眼:“什么都行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