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柔心里也不是滋味,现在这样的生意,只能给钱就卖,但是现在又反悔,岂不是过河拆桥?而且林哥也不是好惹的,就算留下铺子,今后也不好过。
“这样,我们不是来吵架的,你给云店长十万块钱,我出十五万,赔给你,这个价格,你是肯定组不到这个地段的铺子,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坑人的,这些我不管,就问你答不答应吧,不答应我们再谈。”王小天商量道。
“你爷爷我缺你那钱,知道我是哪家的吗?保和堂,听过吧,赶紧滚。”
保和堂,王小天心中冷笑。
而刘洋他们一听到保和堂,都已经撸起袖子准备打人了。
“林二,说什么胡话,赶紧给我滚。”突然,一个着急的声音响起,就见保和堂店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大哥,你干嘛,这铺子马上就到手了。”叫林二的大汉不满道。
“闭嘴!”那店长瞪了林二一眼,又转身,讨好的对王小天道:“王教授,刚刚实在不好意思,我就猜到你来这素问堂买药,竟然王教授说这铺子不收,那我们保和堂就不收购了,不知道王教授缺什么药,保和堂的供货商来自全国各地,什么中药都有。”
保和堂不愧是做了这么多年,店长及其会为人处世,而且恭敬有礼,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是当着同行的面,这样夸自己,未免也有点贬低同行的意思。
其实王小天误会了,保和堂只是没有把素问堂放在眼里罢了。
王小天看了云柔一眼,做生意也不是结仇,心里想了几个素问堂没有的一些中药问了保和堂。
那店长一听有戏,赶紧堆起笑脸,巴结道:“有有有,就是店里数量少,要是王教授你要,货源保证给足,这次价格我就按照成本价给您,就当咱们交个朋友,我那儿子就是不会说话,真的特别不好意思。”
王小天眼睛又看向凶神恶煞的林二。
那店长马上知道怎么回事,冲着林二踢了一脚:“还不把人牌匾挂上去给人家道歉,愣着干嘛?”
林二被一脚踢得有点懵,知道面前这个小子得罪不起,赶紧指挥人把牌匾挂上。
“今天有点晚了,我就不过去,这是我徒弟刘洋,以后和保和堂供货就由他负责。”刘洋这人精的很,特别会砍价,交给他王小天还是比较放心的。
“好好好,只要王教授和我们合作,怎么都好。”店长一张脸笑成一团,高高兴兴的带着人走了。
“师父,这种人你干嘛和他们合作,也不膈应的慌。”鹿小小生气道。
王小天摇摇头敲了敲她的小脑袋:“这里又是我们那里,要是人家回头欺负云店长,你我怎么知道?”
云柔听到王小天这话,知道他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特别开心。
那小伙子这个时候知道自己闯祸了,揉了揉自己肿胀的脸,大气不敢出。
王小天出了保和堂,几个人来到市里第二大中草药行,门口装修虽然没有保和堂那么高大上,但是也很干净整洁,一进去一股淡淡的药香,让人通体舒畅。
“合欢花、西洋参、豆蔻、薄荷、柏子仁、五味子,这几味确实可以宁神静气。”王小天赞道。
“你鼻子真灵,但是你少说两味,还有琥珀和朱砂呢。”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几人一看,药堂上钻出一个奶娃娃。
“瑶瑶,你又淘,琥珀和朱砂是能闻出来的?赶紧去后面去。”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手里面拿着草篮子,篮子里面正是王小天说的那几味药材,她把篮子放下,上来招呼道:“真是不好意思,几味要什么?”
她不过二十多岁,和鹿小小一样大的年纪,但是说话温婉,又大方得体,走近一看才发现她竟然赤着脚,白嫩的小脚丫还挂着水珠,一看就是洗了药材急急忙忙出来,那双脚倒是让这份温婉加了丝俏皮和随性,让王小天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
“来买药材,这里是不是素问堂?”
那女人点点头:“我是这里店长,叫云柔,您要什么药材?”
王小天还是照着刚刚去保和堂那样,要求拿出全部药材来看看。
他一说完,云柔拿起草篮子,说了句稍等,就替王小天一个个的拿了过来。
草药有上百种,但是云柔却一个个记得特别清楚,不过几十分钟,就把店内全部草药都拿了出来。
“这……这是蟾酥!”王小天惊喜的拿着一块黑色的膏状中药,有点惊讶。
“你认识?”云柔微微惊讶,蟾酥已经很久没有入药过了,目前的炮制不能炮制掉蟾酥的毒性,所以这种东西已经被国家禁用了,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一下子看了出来。
王小天却没有听到云柔的话,他脑海里浮现九转回春诀里面关于蟾酥的介绍,不仅仅可以炮制出速效救心丸,还有解毒丸等等特别多的药丸,都是救命用的!
不是缓解病情,不是治疗病情,而是救命!关键时刻有奇效,怎么能不让他惊喜。
他深吸一口气,问了一句:“还有吗?”
“蟾酥家里还有点,有些年份了,蟾酥目前不用药,所以并不是很多。”云柔说道。
素问堂虽然小,但是药品却很齐全,王小天心里打定主意,开口:“云店长,不知道咱们能不能合作,这些药,我全部都要了,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我让这位和你联系安排送货,有多少拿多少。”王小天指了指鹿小小。
全部!这么多!
这可有几百种!
云柔微微愣了愣,精致的小脸呆了片刻:“要先付钱的。”
王小天看到云柔那模样,不知道怎么的,有点想笑,努力憋住,就听鹿小小道:“师父有钱,你放心吧,我们是药师堂的,不知道你听过没有。”